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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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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愿她这句话别说给蒂妲或国王知道。”一边这样祈祷着崆流不禁叹了口气说道:“虽然我……可能不大适合说这种话但我还是必须要告诉你这种事只此一次下不为例了喔。”

说着崆流就像安慰她似的轻轻地摸了摸沙罗的头。

其实自己的立场也并不是十分反对其他人翘课的因为对他而言学院的迂腐教条以及百年不变的封闭思想对于自己绝对是弊远大于利的但是这仅止于对他自己而言。

不过他也多少能够瞭解沙罗的想法毕竟谁都是渴望自由的对蒂妲而言遵守着规范的自由却不一定能同样对沙罗有用。也大概是因为这个缘故沙罗才会试着想做一些与平日不同的事情吧。

“可是我一直很羨慕崆流……”

正当崆流在思索着之时沙罗突然对自己这么说道。

“因为崆流总是好自由而且又好快乐而我……却一直都不知什么事是我真正该做的……”

听着沙罗如此自白着崆流不禁感到有些诧异想不到这个在自己眼中一直是鬼灵精般的女孩竟然在她那娇小的身躯下同样有着一般人都有的烦恼。

“沙罗……其实我自己也是……也是没有任何目标的……”

一边如此说着崆流却不禁也将头缓缓低了下来仔细想想自己的日子何尝不也是浑浑噩噩的过去?什么梦想、理想目标之类的彷彿都已经被自己丢在遥远的童年一般。

看着本来想安慰自己却反而心情也变差的崆流沙罗不由得轻声说道:“对不起……”

“没关系。”赶忙抬起头来崆流深呼吸了一口气后说道:“其实……若真说起目标来我也不是没有……就在不久之前现到的。”

“那……是什么呢?”

一反平日天真的语气沙罗用着成熟且温柔的语气问着。

这种反差感让崆流有些诧异但依旧微笑回答:“老师曾说事出必有因我想……我之所以拥有了”默世录手札“这个新的力量也许就是代表着我将为了什么事而改变或着改变什么事……至少有那一瞬间我是这样觉得的。”

说着崆流抬头望着星空露出与那日决斗前同样自信的微笑。

从那日战斗之后崆流就感觉到一种以前未曾有过的感受这种感觉彷彿驱使着自己继续战斗下去他决定随着自己的感觉走因为也许在战争的最后他能够瞭解到什么吧……

看着这样与平日截然不同的崆流沙罗不由得感到了一丝砰然心动的感觉。

“觉得你突然变得好酷喔!”

“呃……有吗?”

难得听见如此的形容崆流忍不住笑了出来而沙罗也同样开心地笑了起来。

无意中崆流的视线不自觉的停留在沙罗的朱唇之上想到了那日中午生的事以及后来在宴会上偷听到的对话崆流一瞬间觉得有些不大自在。

“我……问你一个问题不想回答就算了但是答应我不要生气好吗?”

“可以啊……不过如果是很过分的问题人家还是会想生气啊。”

“不是很过分……应该吧……”

“好那就让你问吧。”

说着沙罗微笑着看向了崆流。

但是崆流却避开了沙罗的视线接着深深地吸了口气后问道:“……女孩子不是都喜欢在一起聊些有的没的吗?”

“嗯我想每个女孩子多少都会吧……蒂妲姐除外。”

“呃……有时候的问题会变得比较**些……对吧?”

“也许吧如果都是好朋友的话。”

“那……呃你在宴会上的时候不是有跟别人讨论到关于……这个……”

怎么说也说不出“初吻”两个字于是崆流指着自己的嘴唇支支吾吾地说着。

看着崆流的举动沙罗先是侧头思索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般生气地双手叉腰说道:“你偷听到了我们的对话?”

“呃……不能算偷听只不过刚好……这个……”

看着崆流手忙脚乱的模样沙罗这时才忍不住笑了出来。

“那是骗她们的呦!”

沙罗一边说着一边朝门口走去。

“女孩子总是喜欢比较一下嘛比起随随便便的一个对象总是要说得好听一下的嘛。”

说着沙罗像是跳舞般在小小的庭院中转了一圈又一圈接着对崆流说道:“我该走了明天再见啰!”

“可不要在翘课了!”

“知~道~了~啦~!”

随着声音的渐小沙罗也慢慢的离开了崆流的视线。

看着已经不见人影的沙罗崆流不由得感到有些松了口气虽然对于刚刚的回答自己不知该是用遗憾还是释怀来形容但无疑的至少原本在心中的一块大石如今却终于落了地心情感觉通畅了许多。

次日清晨按照惯例原本应该是要到草原上睡回笼觉与看书的他却心血来潮地跑到了城外。

却没想到才刚走出了城门橘却像是事先预知般的出现在自己前方。

“你来的正好省得我跑进去找你。”

“有什么事吗?”

“怎么回应得这么冷淡啊?”

“因为从你的眼神看来似乎是要我做些会危害到生命的事情。”

崆流苦笑说着但不幸的却是橘似乎露出了“被猜中了”的惊讶表情来。

“……看来我还是回去好了。”

“等一下啦!”

橘一面叫着一面把想转身离去的崆流拉住。

“好歹先听我把话说完吧?”

“好吧反正我也认了。”

一边叹了口气崆流开始仔细听着橘的话。

“其实我是听说渊明国领地的东方山谷的村子那边的‘练金术士分社’传来了一些坏消息。”

“坏消息?”

“其实我也不能很确定但听说他们那边的水源已经全被污染了不管怎么煮沸消毒喝下水的人都开始出现了中毒症状。”

“可是就算如此你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呢?”

“你还不懂吗?帮人民解决这些战争以外的问题就是练金术士的工作之一。”

“经你这么一说以前好像曾经学到过……”

崆流侧头回忆着早已遗忘了许久的资讯记得印象中所谓的练金术士并不是隶属于任何一个国家的机构而是一个为了全部人民福祉而建立的跨国系统。除了一般练金术士会在每个村庄替人治疗疾病外举凡各种天灾**或着许多被人称之为天谴的灾难练金术士都有义务前往勘察与解决问题。

看着崆流思索着往事的表情橘不禁抿嘴一笑接着又说道:“算了你的迟钝本来就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我早就习惯了。”

“那真是谢谢你的雅量啊。”

崆流苦笑的回答着接着又说道:“照你话中的意思你是打算前往那个村庄进行勘查工作啰?”

橘轻轻点了点头接着说道:“但是由于沿途需要经过两座山岭所以我需要一个人替我提行李还有当保镳……你别走啊!”

“听到这句话我不走就是白痴!如果说协助研究也就罢了但是提行李和当保镳……抱歉找别人吧!”

“这么说的话你答应协助我研究啰?”

橘说着露出了一丝狡诈的眼光而崆流这时才惊觉自己说错话了。

也许是天性使然吧向来做事听天由命的崆流这时也索性不再推托了干脆就这么答应了这份工作。

“那你什么时候要启程?”

“今天。”

“今天?不会有点操之过急了吗?”

崆流皱着眉头问着。但橘却是理所当然的回答:“刚刚我听分社的工作人员说已经相继有三个练金术士的见习生前往如果不快点的话就会被人抢先一步了。”

或许是因为天性总是不服输之故吧橘似乎有种十分不喜欢被人赶在前头的想法。而深知如此的崆流也唯有苦笑了笑接着说道:“那好吧反正我失踪个几天王城里也不会有人管的索性就豁出性命陪你这次吧。”

大约一个小时后橘将一切行李打点完毕与崆流走出了城外。

根据橘从分社那里取得的资料显示事的小村子距离两人此刻所在的地点约有十公里的路程但是由于中间必须横越两座小山因此若不能趁着早上走完山路的话就可能需要多花一天的时间。

虽然崆流的贵族头衔是个近乎于空号的存在但是再怎么说都还是个贵族加上他并不希望当自己回来后会被蒂妲臭骂一吨基于这些考量之下他的脚步就不由得加快了许多。

道路两旁都是茂密的树林前方不远处已经能看到高耸的大山伫立在前方四周的景物虽然并不能以鸟语花香来形容但偶尔走在这样的道路上也有种不同的乐趣。但是这样的闲情雅致对于身负重物的崆流而言是几乎不存在的……

“看不出来你这个贵族的少爷还满能吃苦的嘛。”

橘看着身上背负重达二十公斤补给品与器具的崆流不由得笑着说。

“你难道不打算帮我分担一点吗?”

“看你还这么轻松我没有帮你再加一点重量就很不错了。”

橘微笑说着但说归说她却将原本背在崆流背上的一个小袋子拿了下来放到了自己的肩上接着说道:“这样总可以了吧?”

“算了……上有总比没有好。”

崆流没好气的回答但说也奇怪虽然明明身上是背了二十公斤以上的物品而脚下的路又是颠簸且倾斜的山路但崆流竟然不会感到多么的吃力虽然没有说能够健步如飞但至少也不会感觉到疲惫。

就这样又过了好一阵子崆流依旧是大气也不喘一口但相对的一旁明明没什么负重的橘却已经是香汗淋漓了。

“……”侧眼看着一旁的橘只见她此刻已无暇与自己说话只是专心一致的拖着看似沉重的步伐一步步向前走去。

看着这样的情形崆流不禁皱了皱眉头说道:“……要不要休息一下?”

“不用了。”

用着简短至极的语气的回答着但从表情上看来只怕光是回答就已经是十分吃力。

又过了一会儿只听耳边传来的喘息声越来越大而橘的脚步也开始凌乱了起来。

这时候的崆流终于忍不住大大地叹了口气随即停下了脚步并且说道:“我很累了停下来休息一下好吗?”接着随即坐到了一旁的大石头上休息了起来。

而这时候的橘像是终于可以喘口气般随之坐到了一旁的石头上低下头来调整着呼吸。

“要水吗?”

等到橘看起来呼吸总算是平稳些时崆流从背包中取出了水壶递给了她。

只见橘二话不说接过了水壶便开始喝了起来看样子她的体力着实已经透支了许多。

一旁的崆流看着眼情的情形不由得暗暗叹了口气橘的性情各方面都算是不错就可惜每每只要牵涉到与她爷爷(老师)或是任何有关于胜负的事她往往都是极不愿意服输倘若刚刚不是崆流先开口要求休息只怕橘还会就这么继续死撑下去呢。

终于恢复了大部分体力的橘这时终于忍不住对一旁的崆流问道:“你怎么都不会累?”

“呃……我也不知道耶。”

崆流苦笑地说着但却引来了橘没好气地说道:“该不会是迟钝到连身体都不知道累吧?”

“搞不好喔。”

崆流苦笑着而橘却也不禁笑了起来。

正当这时崆流的笑声却突然停了下来像是察觉到什么似的他向四周的树林望去。

“怎么了吗?”察觉到了崆流神情有异橘这时也随之向四周望去。

“是我多心了吗?”在往四面八方巡视了一遍后崆流不禁如此想着。

不知为何他突然听到有些异样的脚步声从某处传来但向周围望去却一无斩获。

“算了应该是我搞错了我们还是赶快走吧。”

背起了行李崆流不禁抬头看向了天空依阳光的照射角度与目前的所在位置看来快的话应该可以在日落之前赶到村庄。

但就在两人才刚踏出几步时突然一个影子从树林中冲出直直扑向了崆流!

面对这如闪电般极的瞬间崆流也不知从哪里生出了力气猛然向右一跳躲过了那个物体。

当他躲开了突如其来的攻击之时崆流这才现袭击自己的竟是一只像是山猫般的生物。

“崆流!你没事吧?”

“我没事……小心!”

就在橘赶来至崆流身旁时那只山猫却又突地朝橘冲去!

情势危急刻不容缓但橘却像是早已经预备好了般转身伸出手来喊道:“‘圣者的假面’!”

突然间一个半透明椭圆形的物体横隔在山猫与两人之间并且将山猫用着同样的度与力道反弹了回去。那正是橘的守护天使可以反弹一切物理攻击的“圣者的假面”。

只见被反弹的力道冲击到的山猫就像是失去力量般厌厌一息地倒在地上。而橘一见到这个机会立即拔出了腰间的匕但就在她想一刀杀了山猫之时却被崆流连忙阻止了。

“不要杀了它!它不是什么猛兽。”

“你再说什么傻话它刚刚可是要攻击我们耶!”

“至少它平常不是猛兽这动物叫做‘水溪山猫’平时都是在溪水边抓鱼为食这里离最近的水源还有段距离我想它是因为太饿了才会来袭击人类的。”

一边说着崆流轻轻地抚摸着它垂死的身躯。接着说道:“有三处轻微骨折……”

“这是干嘛?难不成你要替它看病?”

“已经没时间了……所以……”一边说着崆流伸出了左手来唤出了“默世录手札”。

“你想用那个不能使用的‘守护天使’做啥?”

崆流没有回答橘的话只是微微一笑接着念道:“‘存在合成’。”

突然间手札像是被风吹着一般翻到了其中一页接着一个着绿光的淡色烟雾从他手中出并且覆盖在山猫的身上。

那道雾正是老师给他的三个守护天使之一具有可以将小范围以内的事物恢复原状的“存在合成”。依照老师先前所言这个守护天使是在原料许可的情况下小范围的恢复物体原有的型态原本崆流只以为可以用来修补些简单的器具但没想到如今拿来给生物使用竟然也有类似的效果。

“它应该已经没事了接下来的生存就是要靠它自己了。”略带着些许的哀伤说完崆流转过身来却见橘正凝视着自己。

“怎么了吗?”

“你变了。”

“呃……有吗?”

说着崆流不禁摸着自己的脸但橘却赶忙解释道:“不是说你的外在!而是心态与行为。”

语毕橘的视线看向了兀自昏迷不醒的山猫。

“我只是……看不贯无谓的杀生罢了……”

将头撇了过去崆流淡淡地说道。其实他在行动前也搞不清楚自己心中真正的想法也许以前的自己真的会眼睁睁地看着它被橘杀掉而坐视不理但是这时的他却突然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驱使着自己用自己的力量来救治它。

“这……就是那家伙所谓的科学吗?”

“不……这种行为称不上是科学但同样都是老师告诉过我的人必须拥有抑或是与生俱来就有的恻隐之心。”

“这样啊……”

说完橘幽幽地叹了口气转过身去。心中轻轻地念道:“我身边又多了个笨蛋……”但尽管这么想着她却依旧转过头来对崆流笑着说道:“继续赶路吧还是说……你想陪它更胜于陪我呢?”

虽然在路上因为山猫的事情耽误了一会儿但是在两人加紧赶路的情况下也总算还是在太阳下山前来到了目的地“维水村”。

“我是从‘练金术士协会’来的见习生这次来此主要是想调查水源的问题。”

一面说着橘一面将戴在自己左手中指上刻着蛇型符号的戒指露出给门口的守卫看。

“欢迎您的到来请先至分社登记。”

说完守卫这才将橘放了进去。

但就在这时原本想跟着进去的崆流却被挡在门外。

“你是什么人?”

“呃……我是……替她提行李的……”

“不要开玩笑了!从没听过练金术士身旁还需要提行李的!”

守卫大吼着而橘却不知为何就像是想看好戏般只是笑着望向这里不出来为崆流解围。

“呃……可是我……算了……”

正所谓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那怕就算崆流说破了嘴这位守卫都不会轻易放行。

“反正你是故意整我的就对了……”一面这样暗想着崆流叹了口气伸手拨开了盖着额头的黑象征着王室的“剑型皇冕”。

“伯、伯爵大人!”

一看到这象征着伯爵地位的记号守卫吓得跪倒在地接连磕头说道:“是小人有眼无珠把您当成了想混入村子里的投机份子还请伯爵您原谅原谅小人!”

“没关系啦不过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一个小小的村子也要把守这么严密呢?”

“呃、是、是的事情是这样的由于近日来在村子的后山现到了大批‘火瞳兽’的踪影为了防止他人盗猎所以管制特别严密。”

“原来如此谢啦!”

“哪里的话!能够帮上伯爵大人的忙小人就算是……”

没空继续听这些逢迎谄媚的话崆流连忙将头梳下盖住了皇冕并且走入了村中。

“表现的不错嘛!伯爵大人!”

“你还敢说啊?我生平最恨三件事一是喝不到酒。二是没有自由。三就是需要我自动承认贵族身分!”

崆流有些不悦地说着但橘却像是撒娇似的摆出了无辜的脸来说道:“对不起嘛下次人家请你喝个痛快就是了嘛。”

“算了……”崆流叹了口气接着苦笑道:“我就是最怕你这个样子。”

对崆流而言橘就像是个妹妹一般因此不管这个妹妹撒娇或闹彆扭当哥哥的也只有苦笑着接受了。

由于时间已经不早了两人决定明日再进行勘查因此在与分社登记完毕后两人便来到了村中唯一的旅馆“山海亭”中投宿。

“这名字取得倒是挺壮阔的嘛。”

看着店门口的大招牌崆流不禁如此想着但在听到了老板的话后崆流对这里的印象却完全改变了……

“欢迎两位光临‘山海亭’但是很不巧的本店只剩下一间房间了。”

“呃……有马厩、狗笼或猪窝之类的吗?总之可以让我住一晚的就好了。”

听到了崆流这句话老板与一旁的橘先是一呆接着老板笑着说道:“这位客人还真是爱开玩笑我怎么可能请客人住那种地方呢?既然两位同行我看就睡在同一间吧。”

说着崆流感觉到了老板露出的误会眼光。但无计可施的他却只有转头看向了橘。

但谁知就在他话才要刚说出口之时橘却大方地说道:“嗯就这么办吧。”

听到这句回答这下子换作崆流呆住了但橘却赶忙转过头来羞红了脸对着他说道:“你可不要给我想歪了毕竟是我抓着你来的再怎么说也不能真让你去睡什么马厩狗窝之类的地方吧?”

“其实我是无所谓啦。”本来想这么说着崆流却因为看到了橘认真且严肃的眼神因而只有点了点头默默不语。

在老板的带领下两人来到了唯一一间剩下的房间而崆流这时也总算是明瞭了没人住的原因……

“四楼第四间客房这还真是个好数字啊。”

“客人别这样说嘛顶多我房钱少算一点就是了。”

老板露出一副标准生意的微笑说着但别无选择的两人也唯有将就了。

“啊对了忘了跟您们说浴室与餐厅酒吧都在一楼欢迎你们光临。”说完老板便离去了。

“姑且别论房号这间屋子倒是挺干净的嘛。”

环顾着四周却见不论是床铺桌椅具都是像全新的一般但崆流转念却想到了理由:“应该是没什么人住过的缘故吧。”

“现在时后还不算太晚你打算做什么?”

“嗯~~我去酒吧那里看看好了也许有什么难得一见的好酒也说不定。”

“这样啊那我就先去洗个澡了。”

点头说完橘转身褪下了身上的斗篷一袭寻常的衣装顿时呈现在崆流眼前。

虽然说是寻常的衣装但是由于今天赶路的缘故稍嫌淡薄的衣料早已经贴在皮肤上清晰可见。

一时之间崆流傻眼了一下但随即转过身去说了声:“我先走了。”便往一楼走去。

才刚来到了位于一楼的酒吧崆流对这间旅馆最后一丝的期望瞬间全毁了。

与渊明城那边纯粹的酒吧全然不同眼前尽事些冒险者、猎人之类的人远处似乎是一群人在赌博而在身旁四周穿梭着的又全都穿着火辣身材佼好的年轻女孩。面对这样的画面想不将这里与非法二字画上等号只怕比登天还难。

但尽管如此崆流依旧尽可能地找了个不会被人现到的位子坐了下来。

“请问要什么?”

“你们这里最上等的酒是什么?”

“‘槐斯’出产336o年的红酒。”(注:槐斯为湿婆大6六大国之一)

“就来一杯吧。”

也许是因为比预期中所想的要好之故崆流总算露出了轻松的微笑来。

“您的酒来了。”

“谢谢。”

接过了装着深红色液体的杯子崆流轻轻的喝了一小口并且仔细品尝着这如同干露般的滋味。

但就在他原本以为可以闹中取静享受片刻清闲之时却突然有位女子坐到了他的身旁。

崆流原本皱了皱眉头但转念却想:“算了反正这里的位子是自由的我也没权力左右他人的选择。”

当下便不去理会迳自喝着自己手中的美酒。

“你真是没礼貌呢?”

就在这时身旁的女子却突然如此说着。而听到这句话尽管崆流感到莫名其妙却也只有说道:“呃……对不起。”

但是听到了崆流的回答女子却像是有些生气般皱着秀眉说道:“看到一个身材曼妙的美女独自一人坐在这里你难道都不会表示些什么吗?”

“……她疯了吗?”对于这类事情总是迟钝异常的崆流第一个想法竟是如此。

他转头看向了身旁这位自称“美女”的女子只见这女子看似与自己差不了多少岁数但是脸上浓妆艳抹穿着又是与这里其他的小姐们不惶多让紧身的短衫与黑色开叉长裙整体散出一种妩媚且美艳的气息虽然比之蒂妲少了份高雅比之沙罗少了份纯真但是自称美女却是绝对可以被接受的。

看着这样的景致崆流不禁咽了口口水但随即连忙转过了头去。

面对这样的态度女子没有生气只是微微一笑接着身子更挨近了崆流并且用著令人产生无限遐思的声音说道:“你应该是冒险者或赏金猎人吧?我从你身上可以感觉到那种强大的力量。”

“你的感觉一定出了大问题了。”崆流不禁这样想着随之试着将身体稍稍远离了那个女子。

“我需要一个强而有力的男人陪我上山当我的保镳你愿意接受这工作吗?”

“说到男人你站到外面去不就有一堆志愿军了吗?”

“我才不要那种粗鲁的笨蛋而且他们只是表面上强而已我需要的是个真正的战士。”

“……很不幸的我是个跟战士两字扯不上关系的贵族。”──很想这么说但实在不想再度暴露自己身份的崆流还是忍住了。

女子看着崆流沉默不语以为她正在考虑着于是连忙接着说道:“当然酬劳不会少给你的一天三枚金币还有……”

一面说着女子挑逗般地将手缓缓滑过了崆流的背像是只蛇般轻轻的滑向崆流的胸膛……

但就在理智感到有些难以负荷之时崆流突然站起身来先将杯中剩余的酒一饮而尽后接着才尽量客气地说道:“好意心领了已经有人先雇用我了。”说完便想转身离开。

“那个人的酬劳给的会比我好吗?”

听到身后传来女子的这句话崆流不禁感到有些头痛但却不想多解释什么快步走出了酒吧中。

满足你的需求=努力的目标

第五章圣者的假面

好不容易摆脱了那种令人烦躁与兴奋的场面崆流决定去好好洗个澡解除些许这一整日以来所累积精神与身体上的疲劳。

旅馆是一座“ㄇ”型的四楼建筑而从自己位于西南方的酒吧出来通过了长型的走道不久后便来到了浴场的入口处。

“这就是大家口中常说的温泉啊?”

走入了浴场中后崆流不经如此惊讶地想着。

由于这个村子的北方是一座休眠火山虽然百年来从未听过有火山爆的现象出现但是丰沛的地热却为村中带来了许多温泉。

从小便待在王城中的崆流由于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听闻已久的特殊景管所以似乎显得有些兴奋。

整个浴场大致上是由石头构成虽然没有像宫殿那种的大型雕刻作为装饰但由于放眼望去四周都陷入一片烟雾之中感觉起来也别有一番独特的趣味。

“想不到这辈子竟然有机会洗到热水澡看来这趟行程虽然是被逼的但已是值得了。”整个人浸入了温热的水中崆流不禁在心中如此感叹地想着。

由于渊明城那边处于盆地地形加上又有濒临海洋的暖流与季风冬夏季交互影响之故天气总是温暖中带着些许燥热的能够在平时用热水洗澡的只怕也只有蒂妲、沙罗一类的女孩或是其他地位更显赫的贵族才有可能而只是身为挂名贵族的他更是连想都没法想了。

就在他闭起眼来享受这不可多得的空闲时光之时却听得前方不远处传来了拨弄水的声音而隐约也能现前方似乎有个人影。

崆流这时才突然记起橘不久前也说要来洗澡的。

“这下糟了她都已经说过了我却还来这里这下子误会可大了。”

一面这样想着崆流不由得慢慢地移动到后方但就在他正要站起离开时一个声音却突然叫住了他。

“是崆流吗?”这正是橘的声音。

“呃……对不起!我刚刚忘了你说要来洗澡所以就……我立刻就离开了!”

一边说着崆流再度试着离开水面。

“没关系啦……”

“呃……可是……”

尽管橘不在意但崆流似乎还显得有些犹豫对于这样的情形橘不禁幽幽地叹了口气既好气又好笑地说道:“反正雾这么大什么都看不到而且一个人在这里洗澡还有些可怕呢。”

“呃……说的也是。”

强笑出来掩饰着尴尬的神情崆流随之看向了四周也许是因为现在的时间太晚之故偌大的浴场中此时竟然除两人之外再也没看到其他的客人。

就这样子两人遥遥相对却彼此沉默了好一会儿四周的流水声却映衬出更加无声的气氛。

“……你可以稍微过来一些吗?”

率先打破沉默的是橘的一句让崆流错愕许久的邀约。

但尽管如此崆流最后还是勉强答应了橘的要求缓缓移动到与她距离不到三公尺之处。

“这样就可以了刚刚跟你说话却见不着你的人这种感觉真的好奇怪喔。”

橘抿嘴笑着说道而崆流也随之笑了起来这一瞬间两人之间尴尬的气氛似乎舒缓了许多。

事实上对于男女观念不算拘谨的这块大6而言成年的男女彼此裸呈相见并不是什么令人吃惊的行为但也许是崆流本身的自闭个性之故对于这种他人视之为寻常的观念他依旧会感到尴尬。

“今天真的是非常谢谢你答应我这么任性的要求。”

像是变了个人似的橘用着平时未曾用过的温柔语气说着让崆流有一瞬间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没关系啦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而且若是能帮到这个村庄的人民那也是件好是啊。”

说到这里崆流突然想到既然根据橘的情报显示这村庄中的水源已经全被污染那为何自己所处的温泉……

似乎是察觉到了崆流的疑惑橘说道:“刚刚去这里分社重新确认过了现在污染的情形已经被抑制了。这里的水源与饮用水应该都不会有问题。”

“那就好了我还以为自己等一下就要中毒了呢。”

崆流笑着说接着随即问道:“那现在还要继续调查吗?”

“嗯。”橘点了点头接着答道:“虽然污染被抑制了但如果不调查清楚难保下次不会再爆。”

“那污染会是什么呢?矿物毒?植物毒?还是……”

“我也不知道……”橘说着摇了摇头“但是从原本记载的病情看来病患的症状似乎太过复杂了。”

“复杂?还有……什么叫做‘原本记载’?”

对于橘的用词崆流感到有些疑惑当下不自觉的走近了几步问着。

“因为病人会有幻觉与攻击性情绪失控所以已经被村长集中医疗隔离了。而根据原本的记载病患们除了心理上之外在身体上则会有体温过高、易渴、四肢不听使唤的问题。”

“听起来似乎……”

崆流不由得喃喃说着因为记得老师曾经告诉他一种症状似乎与橘所说的病情有些雷同。

“怎么了吗?”

“不没什么只不过老师他……”

“别跟我提起那老家伙!”突然间橘生气地转过头去说着。如果是她自己提到的也就罢但是她却十分不喜欢有人擅自对自己提到自己的爷爷。

“抱歉……”

“不……是我太冲动了……”橘低头说着神情似乎有些悲伤“我知道这样的我很任性……但我希望……别在这种时候提到他……”

看着仿佛已经将要掉下泪来的橘崆流不禁也感到了难以言喻的悲伤。

“算了不提这个了。”过了一阵子后橘有些强颜欢笑地说着“跟我说说你的事吧。”

“我的事?根本也没什么好说的啊……”崆流笑着说道。

“是吗?比如说关于你守护天使的事……”

“喔你问那东西啊?其实严格说来也没什么……”

一面笑着崆流开始把他近日来关于“默世录手札”的事情一股脑的全说了出来当然是把某些部分删去之后。

“欸~~!原来是这样啊?真是恭喜你想不到你竟然会拥有这么特别的力量。”

“也甭提什么恭喜的啦现在我倒宁愿自己不晓得这个能力的存在。”

“为什么?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特殊能力吗?”

“话是这样说没错但是想到要去抢夺别人的能力来增强自己之时我就很难开心的起来。”

崆流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虽然今日用老师送给自己的“存在合成”来救治了一头山猫让崆流心中多少有些雀跃但是抢走了其亚的“沙漠之冬”一事却一直在他心中难以释怀。

“既然如此你就用‘搜集’的嘛!”

橘突如其来的话语不禁让崆流感到不可思议看来血缘上的关系还真是无法抹灭尽管橘不愿意承认但在思考方式上的基础上橘与老师似乎有着极其相近之处以致于面对同样的事情会说出类似的话来。

看着崆流一副惊讶的表情不知其因的橘说道:“你不知道吗?虽然说大部分的守护天使都是在有宿主的情况下出现但是根据我们那里的典籍看来有相当多数量的古代守护天使目前都是处于被封印的状态甚至有许多在无宿主的情况之下就会以神兽或魔物的形式出现在各个地点。如果你能遇到的话说不定就可以得到祂们了啊。”

橘越说越起劲而两人的距离相对的也越来越近。

“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呃……我……”面对崆流的问题原本一直滔滔不绝地说着的橘却突然语塞了起来。

其实橘之所以会知道这么多主要是因为她在“练金术士协会”这五年间除了本身的修业外其余只要一有时间就会努力地向其他高等练金术士或是找书籍来查询关于守护天使的情报。

而之所以会这么做的目的为的就是希望能帮崆流找到使用“默世录手札”的方式。

正当橘低着头不知该怎么回答才好之时她却突然想到了什么般对崆流高兴地说:“对了说到这个我有个东西正好可以给你!”

说完橘自颈上取下了一条坠子并且伸手递给了崆流。

“这是……”

“‘天使命石’啊虽然不晓得里面是什么样的守护天使但我想应该对你多少有些帮助吧。”

“可是你怎么会……?”

“其实也没有什么啦这次上次练金术士的比赛的奖品但是因为我已经有‘圣者的假面’了所以只能当成纪念品挂在身上。”

一般而言一个人一生只能拥有一个守护天使虽然传说古代也有几个伟大的魔导师或王者可以一次拥有复数个但是像崆流这样毫无限制的倒是件破天荒的奇事。

“可是这怎么说都是你努力得到的成果我就这样收下不太好吧?”

说着崆流想把墬子递还给橘但却遭到了拒绝。

“没关系啦反正这对我而言一点用处都没有与其让我当装饰还不如物尽其用的好些。”

语毕橘将崆流的手推回。但就在这时两人才现在不知不觉间原本三尺的距离如今却已经近在咫尺了。

现到这样的情形的崆流像是吓到般连忙要退后但却因一个不小心差点往后滑去幸好被橘连忙拉住。

“谢谢……啊!我现在就退后……”

正崆流再度想退后之时橘却像是不愿放开似的用着轻柔却让人感到坚决的力量抓着崆流的手。

“我……没关系的……”

说着橘羞红了脸缓缓低下头来从握住自己的手中崆流可以感觉到她的心跳与仿佛将燃烧起来般的体热。

一瞬间崆流只觉得脑中视一片空白加上橘的雪白的香肩在如此近的距离下已是清晰可见而水底下的玲珑有致的娇躯也是朦胧中可以看到些许隐约的景致让崆流不知该把视线往哪放当下唯有闭上了双眼尽可能克制自己的遐想与维持理性。

两人一时间里又陷入了沉默中只不过这种沉默却是充满了诱惑与无奈。

就在这时门口处却突地传来了一群男女的说笑声看来是一群客人进入浴场中了。

直到这时两人才分别各自退后了一步无言地望着彼此……

最后橘早一步先离开了浴场而崆流则是在比其晚了约两刻钟的时间回到了房间。

一进门只见不知何时原本只有一张大床的房间突然多了张单人床也许是橘要求老板般来的吧。

此时橘已经在床上沉沉地睡去了看着她熟睡的可爱姿容崆流脑海中不由得又浮现了浴场中那幕诱人的景象。

一想到这里崆流连忙举起拳头来重击着自己的脑袋试图把这些胡思乱想自脑中驱离。

感到心烦意乱的他无心睡觉索性坐在桌前望着摇曳着的灯火开始将繁杂的思绪统整起来。

他宁可自己是自作多情但是橘对自己的态度就连对这种事以迟钝自称的自己也多少有些感觉。至少那绝对不是自己所想的妹妹与哥哥的那种关系……

此时身后的橘出了模糊不轻的喃喃梦语让崆流的思绪顿时中断了几秒但随着声音的消失他总算是松了口气开始继续思考着。

也许正如橘守护天使名字那样……“圣者的假面”。每个人都戴着一种被自身塑造的面貌而活着就算是那些被称为圣人的人也总是逃不出人类七情六欲的掌握更何况是自己?

但这种想法却不是该用来被当成借口崆流不禁责怪着自己。

明明总是戴着“看来似乎很好相处”的温柔面具表现出对这世间一副冷漠神态的他不知何时也懂得关心其他事物了起来。

但是到头来自己却又迷惑了就像一条被分为多条岔路的通道般他站在前方犹豫着直到天亮……

翌日清晨崆流被突然施加的自己背上的重量惊醒过来。

抬头一看却见橘正凝视着自己而被上传来的温暖与重量是她替自己盖上的被子隐约还传来了橘所残留的香气与体温。

“抱歉吵醒你了?”

“没关系我已经睡够了谢谢。”

说着崆流站起身来一面伸着懒腰却不禁侧眼看着橘的表情。

但见橘正专心的整备自己的研究工具认真的神情与态度让人怀疑她似乎已经全然忘却了昨晚的事。

“看来反倒是我显得小心眼了。”一面苦笑着崆流不禁如此想着。

仔细想想沙罗跟蒂妲好像也是如此总是把情感与理智分类的很好而身为男人的自己却一直耿耿于怀想来就有些让崆流觉得无地自容。

“虽然时间还有点早但我希望能进快开始调查工作可以吗?”

橘说完露出了自信的微笑这正是崆流最熟悉的橘。

“当然不然我干嘛陪你到这里来。”

笑着说完后崆流自动地提起了那一大袋的行李并随即笑道:“这袋子昨天背了一整天现在感觉倒是习惯了不少。”

“好啊下次让你习惯背更重的。”

用力的拍了崆流的背橘说着抢先崆流一步走出了门口。

旅馆距离两人目的地所在的水源地有一段不短的距离但是由于两人搭了村子里樵夫用来拖木材的牛车因此倒是挺不费力的就来到了目的地。

“想不到还有这招怎么我们当初来的时候不干脆雇辆马车代步呢?”

听到了崆流的抱怨橘轻轻抿嘴一笑接着说道:“有不花钱的佣人我何必要多付钱雇车呢?”

“……”面对这样残酷的回答崆流哑口无言只能苦笑地说道:“若你要这样说也对啦……”

勘查工作开始橘从崆流搁在一旁的袋子中取出了一些玻璃管子以及一些用来检验水质的魔导矿石。

两人此刻所在的地点是位于山顶附近的淡水湖旁据村中人所说这里应该就是村中主要水源的源点。

崆流向四周望去只见这里被树林环绕隔着广大的湖面另一端也是一大片阔叶树林虽然里面可能有更源头的水源点但想深入其中以现在的人手与工具看来似乎稍嫌不足。

“话说回来这里的景色这么美怎么来的人却这么少?”

“听说是村长因为担心有人再度中毒所以要求村民们不要到这里来的。”

由于手边正进行着研究橘的回答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但崆流听到这个回答不禁感到有些疑惑。

寻思:“如果污染的是水源的话只是来到这里应该不会有事村长似乎太小题大作了些……”

“对了不是说全村水源都被污染了吗?那为何看不到其他病患呢?”

“中毒最深的那些人都已经被隔离了而其他人中毒不深调养几天就都恢复了。”

一面说着橘一面看着试管皱紧了眉头。

“怎么了吗?”

“完全不行我对这里的水试了三种魔导矿物但一点反应都没有。”

“你用了哪些矿物?”

“测验生物含量的‘生机石’检测大部分植物性毒素的‘缘木石’就连检测魔导能源残留量的‘魔核石’也用了但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一面说着橘一面将三个试管举起摇晃了几下果真见到放在试管水中的石头没有丝毫的反应。

“三个矿物都没有光这么说来……有三个可能一水源已经零污染了二污染水源是少见的植物毒三污染水源的是这三种以外的物质。”

崆流一边说着一边转头看向了湖面。接着又道:“有可能是矿物引的毒吗?”

“我想不大可能。”橘摇了摇头接着解释道:“这里的地质根据协会记载的资料看来从没有任何矿物存在的迹象。而且如果真是矿物毒的话应该早就被现了吧?”

“说的也是……”崆流点了点头心中想道:“不能用煮沸与消毒的方式来净化这样看来虽是比较像矿物毒但是正如橘说的一样矿物毒的机率太小了……”

就在崆流思索着其他可能的当儿却听见远处传来一阵女性的尖叫声。

一听到这声音两人立即彼此交换了个眼神随即跑向声音的来源处。

大约跑了一百多步的距离两人走到了一条山道上而往前方看去只见有个女性拿着木杖正与一头野兽对峙着。光是看着她的背影崆流一眼便认出了那女子正是昨晚在酒吧遇到的女性。

似乎是察觉到了崆流等人的到来女性对两人大叫道:“还看什么啊?快点过来帮忙啊!”但这一个闪神却见野兽抓准了机会向女性扑来。

“小心!”虽然对这女性并不算有好感但总不能见死不救崆流立即奔上前去左手拿出了“默世录手札”右手则放出了“沙漠之冬”!

只见一道石龙自他手掌中延伸而出随即入迅雷般自那头野兽的面前晃过。

但尽管如此野兽仍旧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庞然大物惊吓到一般立即掉头奔逃而去了。

“干嘛不杀了它?”

想不到被崆流所拯救的女性非但一声道谢也无开头便是如此指责。

“因为它是‘沙克雷斯’。”

“那又如何?就算是巨龙或雷蝎攻击人类的动物难道不该杀吗。”

“它的个性虽然不算温驯但依照习性而言若不是人类先攻击它是不会主动攻击不能吃的食物的。”

“你这什么话?”

“难道拥有这一身曲线美丽无可挑剔身材的我会是不能吃的食物吗?”

也许是自尊心最遂吧女性刻意挺起胸膛展现着她的身材说着。

但对于这种莫名其妙的自尊崆流只觉得有些头痛并且解释道:“‘沙克雷斯’的智力介于高等魔物与兽类之间算是很聪明的野兽正因如此它们不会笨到去吃天底下最毒的生物也就是人类的肉。”

依稀记得老师曾说过人类因为食物的范围无限制扩张常常导致许多毒素以循环的方式在体内累积久而久之下来虽然人类的肉不见得真的是天下最毒但吃下去绝对也不会对身体有益的。

就在这个时候橘却突然走上前来用着没好气的声音对女性说道:“难道你希望野兽都喜欢吃你的肉吗?”

一见到橘女性的声音也瞬间高了起来并且说道:“总比你这个天下男人都避之唯恐不及的恐怖身材来的好吧?”

“难不成……你们认识?”

崆流惊讶的问着但是两人却都没有理他只是自顾自地开始吵了起来。

“穗!你说话不要太过分了!那些男人我只不过是还看不上眼罢了谁向你啊一天到晚对那些男人抛媚眼!”

“哎呀我可没有对他们怎么样啊只是他们自己被我的美貌与诱人身材吸引罢了不过说这些你是不会懂的谁叫你还是个育不完整的小女孩嘛。”

“我的身材叫匀称!而且也比你胸大无脑来的好!”

“总比你毫无可取之处好吧?而且女人啊没有魅力可是不行的喔。”

“你那哪叫魅力?根本是淫荡!”

两个女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始吵了起来而被夹在中间的崆流想说话劝阻但无奈却一句话也插不上去。

就在此时没想到这位被称为穗的女性却将话题转到了崆流的身上来……

“原来你说雇用你的人是她啊?”

“呃……”

“崆流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不过表示他是个笨蛋两者相比较之下孰优孰劣这么简单的道理都分不清楚。”

一边说着穗一边抓住了崆流的手想把他拉到自己身边。

而一见到此举的橘也不甘示弱地拉住了崆流的另一只手。

就这样两个女性的战争又多牵扯到了一个无辜的人。

“崆流你不要去里那个低智能的哺乳类动物啦!”

“哼!自己没有还敢说别人!”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这个意思啊!”

“你们两个够了!”

对于两女的口舌相争已经忍无可忍的崆流用着难得怒的语气叫着。

也许是因为太过突然之故两女同时皆松开了抓住崆流的手。橘则是一脸错愕与惊讶地看着崆流因为在她记忆中崆流从来就没有过怒。

而现到自己的语气太过激烈的崆流连忙说道:“呃……我……有点累了先回村子里去。有事再通知我。”

语毕也不等两人的回答崆流便转过身去离开了这个女人的战场。

“看来就算这个山里有什么魔物应该都会被吓得不敢出现了吧。”

虽然已经走远了但依旧能听到她们争吵的声音崆流不禁如此地想着。

不过令崆流感到奇怪的事橘平常虽任性但绝不至于如此无理取闹而那个叫做穗的女孩从昨晚的印象看来应该也不是这么没风度的女人但怎么两个人一碰到面就像是遇到了天敌般互相言语攻击个没完。

“也许她们本性上就不相容……”

一边半开玩笑地想着但崆流却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事情般转身快步跑向了刚刚所在的湖边。

他像是寻找什么似的不断的向四周张望着隔了好一会儿的时间他才喃喃说道:“……果然如此!”

记得老实曾经说过要在无疑处有疑而所怀疑的事物则需要实验或证据来证明如此一来怀疑的事物才会确定成为事实。

正因如此抱着些许怀疑与疑惑的崆流用着不同于往日的度快步跑下山来并且赶往了村长的家门前。

“请问……您有事吗?”

在门口等待了一会儿后一个像是仆人般的女孩走了出来并且小心翼翼地问着。

“我有点事情想要找村长不知道是否可以帮我传达一下?”

大概是因为自己是陌生的面孔之故女朴表情显得有些怯懦与疑惑但依旧点了点头答道:“……可以但是老爷他可能不见得会愿意见您……”

看着她露出了面有难色的表情崆流不由得叹了口气心道:“又要用我最不喜欢的方法了……”一面这样想着他一面拨开了自己前额的头将原本被盖着的“剑型皇冕”显露了出来。

“请帮我转达一下就说有位从渊明城来的伯爵来找他了。”

说着崆流露出了微笑。也不知道是因微笑还是因身分之故眼前的女朴露出些许不同之前的开朗神情点了点头后便立即跑入了门中。

又过了没多久女朴跑了回来并且说道:“老爷愿意见您了。”随即引领他来到了村长家的大厅中。

“欢迎您来伯爵大人请坐。”

当女朴退下之后一个坐在兽皮椅上的老人用着苍老的声音说着。

如果今天是一个同样身份的贵族遭到村长如此不礼遇的对待也许是会怒的吧但是崆流却反而感到十分习惯的乖乖坐了下来。

“不知伯爵大驾光临老身为有远迎实在失礼了。”

“不我只不过是陪朋友来这里逛逛的原本实在也不想来打扰您的。”

“既然如此那么伯爵此番前来是……?”

“是这样的刚刚我问了几个村人这个村子是否有收藏古典文献的地点但是我得到的回答都是在您的家中。”

“实在抱歉小村子经费不足实在没有钱可以建造那种贵族才会想到的浪费建筑。”

任谁都不难听出村长话中的嘲讽与批评的语气但是崆流就像浑然未觉般微笑地说道:“方便的话可以让我看看那些资料吗?”

“……蕾嘉!”

村长大喊着而刚刚那个女佣则是快步又跑了进来。

“带这位伯爵到我的书房。”

“……是的。”

语毕被称之为蕾嘉的女孩走到了崆流的身前并且说道:“这边请。”

“那我就先失陪了。”

微微点了点头崆流便在蕾嘉的带领下来到了书房前。

“这里走进去就是书房了……”

“谢谢你。”

“那我就先退下了……”

蕾嘉说完却仍旧站在原地像是犹豫着什么似的低头沉吟了好一会儿接着小声地说道:“请小心……”随即便转身飞也似的跑走了。

“小心?小心什么?”

一边这样想着崆流一边推开了房门走入了其中。

才刚走入其中一阵书霉味与飞尘便迎面扑来让崆流在咳嗽之余不禁回想起了老师的那家秘术店。

“她叫我要小心的该不会就是这个吧?”崆流不由得想着。

在灰尘的无情攻击下崆流好不容易找到了几本记载着关于村子历史等事物的书籍。

在被无数书柜所遮掩的后方刚好放了桌椅崆流所幸把搜集到的书籍全都堆到了桌上随之坐了下来开始一一详阅了起来。

在一堆史料典籍专研了几乎有六个小时之久后他突然像是惊觉了什么般狂翻着身旁一堆已经看完的资料。

“没有……”

他喃喃的自语并且用手指按着太阳穴开始苦思了起来。

“感觉上……好像真的有什么不对劲似的……”

说完他苦笑起来。接着随手拿起了手边一小叠整理好的资料在未与任何一人道别的情况下快地走出了村长家中。

但在走出了村长的豪宅中后崆流这才现时间竟然已经接近傍晚了。

“怎、怎么这晚了啊?”

崆流望着天边的夕阳心中不禁这么叫着似乎由于刚刚查阅资料太过专心之故他完全忘了时间。

“……算了还是先回去山海亭再说了。”

说着崆流于是打消了原本的念头转身向旅馆的方向走去。

当他回到房间之时橘的那一大袋行李已经放置在角落了看样子橘应该已经先回来了。

“不知道她会不会生气?”尽管这样想着但崆流此时却也只有苦笑。

也不知此刻应该干什么的他索性又坐了下来再度开始翻阅起了从村长家中带回来的资料。

崆流从村长家中凌乱不堪的无数点籍中好不容易将所需要的资料整理了出来但尽管如此最关键性的资料却无论如何也找不着。

“真是糟糕呢最重要的东西偏偏却没有找到……”

“什么东西找不到?”

正当崆流苦自言自语之时却未察觉到橘早已站在她身后许久了。

“橘?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崆流惊讶地转过身来问道但听到这句话时橘的脸色一下子却阴沉了下来。她用着略带怒气的眼神瞪着崆流说道:“我早就进来很久了!难道你都没现吗?”

“呃……抱歉……因为我……”

也不等崆流解释完橘便自顾自地开始说道:“这也难怪嘛!反正我就是身材不好一点魅力都没有的女人!”说着橘用力地坐到了崆流正对面的椅子上开始生起闷气来了看来橘似乎相当介意今早穗对她的那些话。

但是完全不了解这复杂女人心的崆流看着她生气地板着脸只有感到些许的莫名其妙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来安慰她才好只有继续翻阅着自己手边的资料企图在里面多找些自己尚未现到的线索。

看着崆流这副完全忽视她的态度橘感到更加不悦当下忍不住便问道:“难道你都没有话要跟我解释的吗?”

“要解释什么?”

“呃……好比说……为什么偷偷跟穗见面之类的事情啊……”

不知为何橘的态度突然自生气转变成了略带些许的扭捏她一面低下头来问着一面却不时的偷看着崆流的表情。

“喔原来是那个啊?这有什么需要特别说的吗?”

“这……也不是特别需要跟我说啦……只不过……”

看着橘支支吾吾地说着崆流不禁叹了口气接着开始把遇见穗的事情始末原原本本的都说了出来。

“……就是这样根本是她莫名其妙的来找我说一堆奇怪的话我根本就不怎么认识她甚至到你说出来时我才知道她的名字叫什么。”

“……真的吗?”

听着崆流的解释橘却依旧半信半疑地问着。

“当然是真的这种事我何必骗你呢?”

“这么说……你有没有跟她……”那个“啰?”

“什么这个哪个的?”

崆流皱着眉头问道但橘却未回答只是开心的站起身来向门外走去。但临走时却又回头问道:“你还没吃晚饭吧?我去楼下的餐厅帮你拿上来吧。”

语毕也不等崆流的回答橘便开开心心地跑了出去。

“真是奇怪的女孩……”

一边笑着崆流转念却突然想到。若没有橘的提醒自己从昨日以来除了路上喝了些许的水以及几块干粮外自己几乎没有再吃任何的食物甚至于明明只睡了几刻钟还不到的时间虽然多少是有些疲惫但却似乎没有原本应当的那么严重。

但就在崆流思索着之时房门却又再度被打开来。

“抱歉这里人正常的晚饭时间已经过了餐厅只剩下些剩菜剩饭。”

一边带着歉疚地说着橘一面将手中的托盘端到了崆流身前的桌上。

“没关系谢谢你。”说着崆流视线自然而然地看向了前方所谓的剩菜剩饭并且感叹地想着:“总觉得好像已经比我平时吃的丰盛了……”并不由得露出了苦笑来。

但实际上的情形倒也没有崆流想的这么严重由于请不起专用的厨子崆流的三餐总是在城外的小馆或是皇宫中供骑士守卫们专用的食堂里解决因此并不算是很差但再怎么说都是些未经仔细调味过的大锅菜在口味与外观上的确是比眼前的饭菜略为逊色一些。

“够吗?要不要我再去厨房要一些来?”

“够了我吃不了这么多。”

一面说着崆流一面用筷子大口地扒着碗中的饭菜塞入口中说来也奇怪本来并不是感到特别饿的他食物才刚一入口肚子就真的饿了起来。

“该不会我的肚子也便迟钝了吧?”一边半开玩笑的想着崆流不禁露出像是呆般的傻笑。

而不知崆流在想什么的橘看着崆流的表情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感觉上好像是回到以前了喔。”橘突然对着崆流这么说着“以前你也是这样平时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吃起饭来却像是饿死鬼投胎似的。”

橘回忆起多年前的往事不由得露出了会心的一笑。记得那时由于崆流常常跑来老师的店中学习常常到了很晚都忘了去吃饭而每次就在这时橘总是会准备些饭菜来招待他。

“若不是因为你我也许早就离开那个家了。”……橘想要这么说但却怎么样也说不出口。

而丝毫不瞭解橘心意的崆流则是半开玩笑地说道:“现在想来也真要感谢你呢!那时后若是没有你搞不好我真的会不知不觉的饿死也说不定。”

“但是……我走了之后……”

“不仅是没东西吃了而且感觉也很寂寞像是少了个重要的家人似的。”

崆流微笑地说着但橘却低下了头来轻声地问:“什么样的……家人?”

看着橘已经红透的耳根子就算崆流再怎么的迟钝多少也察觉到了橘话中的涵义。而脑海中却又很不合作的浮现出了昨晚的景象他不禁怀疑当昨晚的事之后他还应该说出原本想说的答案吗?

“呃……这……”

正当他思索着究竟该如何回答之时橘却抢先说道:“不用告诉我了!”

她抬起头来微笑着说:“只要知道能当你的家人已经很足够了。”

当崆流吃过晚饭由于橘想要再次分析检验自己带回来的水源因此打算一个人留在房间里开始埋头研究起来。

而不知该做什么来打时间好的崆流这次却不敢再到酒吧去于是索性拿起了换洗的衣物走入一楼的温泉中。

今日的温泉比昨天还要热闹些也许是因为现在时间刚好的关系吧。

由于四周都没有熟识的人崆流干脆一个人躲在角落继续思考着那个一直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来。

“刚刚问过橘了看来就连分社也没有那份资料……但如果村长那边就是最完全的资料收放所那还有哪里有可能会有那份资料呢?”

一边想着崆流一边舀起了淡乳白色的温泉水往自己的脸上泼着试图激些灵感来。

“可恶该不会是蠹鱼把那份最重要的资料蛀了吧?”

虽然明知道不可能但是崆流仍不禁这样想着。此刻的他心情实在说不上是好明明所有的证据与线索都已备齐了但却偏偏少了关键性的证据来串联。

也许是因为被老师灌输的想法吧崆流在一切事情都没有十拿九稳之前不喜欢妄下断论也许此刻的资料对于某些转断独行的审判着而言已经是十分足够但对崆流而言却依旧无法说服自己完全相信自己的推论。

“从村长的态度加上典籍的完整性来看来那资料应该不会在他手中也许只是个巧合吧。但是那女孩说的”小心“到底做何解释呢?”

聚精会神的思索着的崆流却没有现到正有个影子慢慢靠近着自己……

“我找你找的好辛苦唷!”

突然一个女子娇媚柔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崆流背上也随即感觉到一种温软柔软的特殊感受。

“…………啊!”

在呆了三秒钟后崆流才猛然惊觉到随即往前一跨离开了女子的身边这才回过头来看着这位突然出现的女子……穗。

“这是什么态度嘛!好像把人家当成妖魔鬼怪似的。”

看着崆流一脸惊讶的表情穗不由得皱起眉头来说道。此刻的她与今日早晨那一副蛮恨泼辣的态度截然不同彷彿又恢复到了原来那种娇媚诱人的神态并且用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情眯着眼凝视着崆流不放。

被这种透视般的眼神看着而感到有些不自在的他只有撇过头去并且问道:“有事吗?穗小姐。”

“哎呀干嘛叫得这么生疏嘛你可以直接叫我穗就好了嘛。”

一面说着穗却向着崆流步步逼近。

“那么……穗请问有什么事吗?”

崆流说着不禁自然而然的看向了穗的方向但却因为被映入眼帘的画面吓的赶忙转回头去。

由于这区域的温泉只到一般人的腹部上方的高度所以崆流是用蹲坐着只将头部下方一点的部位露在外头。但谁知眼前的穗竟然毫不在乎地将自己的上半身露出在水面上白皙且佼好丰满的身材在这么近的距离下登时展露无疑这叫崆流如何敢正视?

“怎么了?”看着崆流的态度穗不禁微笑着并且藉机更靠近了崆流几步。

“难道你就不能保守一点吗?”

“哎呀这么美好的东西呈现在你眼前你却不知道珍惜吗?”

露出自信的微笑说着穗却还是蹲了下来崆流这时才稍稍松了口气。

“听橘说你是个伯爵这是真的吗?”

“名义上算是吧……”

“真想不到呢我还以为伯爵都是些又老又丑的怪物没想到也有你这种人存在啊。”

“这句话该算是夸奖吗?”

“嗯……”穗点了点头随即又轻轻地靠了过来“而且是大大的夸奖唷……”

听到这柔若化骨般的声音若是一般的男人也许早已意乱神迷了吧但好巧不巧的今日穗引诱的对象却是足以堪称全渊明国最迟钝的崆流因此效用实在非常有限。

其实若在平常崆流也许多少会有受到影响吧但是今日情况却大不相同心中那个疑惑与思索一直都未得到答案的他纵然眼前是什么天女下凡也许都会视而不见吧。

穗眼看着如此的攻势依旧是讨了个没趣不由得感到些许的不悦当下便更进一步的走到了崆流的后身轻轻的将身体靠在他身上。

“对了从你跟橘说话的内容听来你应该也是练金术士吧?”

没想到竟然会提起这个的穗先是一呆但却随即点了点头。

“你应该也是为了调查水源的事情才会到这来的吧?”

“起初是这样没错但现在却后悔了。”

“为什么?”

“本来以为只是简单的调查但没想到竟然会这么困难用尽所有方法但水源中就是检验不出特殊的物质加上这里又没什么好男人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却又被劫途先登了。”

穗指着崆流说着而崆流也只也苦笑地说:“那可……真是遗憾啊……”

“身上带的所有检验物质都用过了但就是什么也找不到。早知道我就不来了但是如过就这么放弃的话在协会那边却又会留下不良纪录这分明是要让我闷死嘛!”

“……看来她得到的结论也是如此……”听着穗的话崆流不禁这么思索着。

如果穗与橘两个练金术士都得到了一样的结论那么之前所归纳出来的结论又会增加几个可能性也就是……大家的想法根本上的就错了!以及……这件事并非是偶的而是有着引动的人为因素。

想到这里崆流不禁闭起眼来反覆思索着。

“先将水源之事归纳的三个结论结合成为一个总结。那么第四个可能性就是第二种可能方向……”他开始将自己所有得到的资讯整理着。若遇到想不通的事就从头到尾将事情再演译一遍错误也许就在最初的小地方这是老师教他的法则。

倘若根据橘与穗的结论加上自己从村长家那里得来的资料那么也许可以假定原本的假设被推翻也就是说……水从一开始就没有毒!

但是这种想法的成立却需要一些足够的证据才行……

“啊~~若是没有这温泉接下来的几天还真不知该怎么过啊。”

在崆流思索着之时一旁感到颇为无趣的穗却突然这么说着并且舀起水来滑过自己的手腕与颈部的肌肤摆出一副千娇百媚的姿态来试图吸引着崆流的注意力。

但却见崆流果真如穗所预期的真的看向这边来但接着却问道:“温泉……水从哪里来的?”

说着他走过了穗的身旁并且向地面上看着后来才现到温泉的水是从一个木头管子接到这里来的。

“原来温泉不是这里冒出来的啊。”

“你不知道吗?”穗皱着眉头问着接着解释道:“上面的山是休眠火山因为地热之故将山上涌出的地下水与其他雨水煮沸再由挖掘者用地下水脉与木管的方式运来各处的。这工程可是由协会命令分社斥资的喔!”

“这么说来……应该有一个人作为工程的总规划啰?”

“这是当然的不过那个人似乎是当地的居民不是我们派来的练金术士。”

“这样的话那个人应该有地下水脉的分布图啰?”

崆流说着激动地转过身来紧抓着穗柔滑的双肩。

这种像是主动的态度让穗感到有些惊讶但依旧点了点头。

“太好了!这下子就可以有希望成功了!”

说着崆流开心的站起身来也不顾穗的呼唤迳自走出了浴场。

“什么嘛真是个迟钝到极点的人人家可是都表示的这么明白了耶!”

随之站起身来的穗不禁跺脚说道而不远处的客人们看到这样美丽的景色出现在自己眼前都不禁大大地咽了口口水目不转睛地盯着穗的身子猛看。

而穗就像是毫不在意般只是看着崆流远去的方向微笑着并且轻轻地自语道:“这样的男人……出乎意料之外还满合我意的嘛!”

et欢迎您的光临

第六章幻灯蝶蛾

向旅馆老板打听到了村子里唯一一个水利工程师可能地址后崆流本来打算立即动声前往。

但就在这时橘的一句:“天色这么晚了就算找到了人家也不见得醒着”打消了他一头热血且过于积极的念头。

其实不论是谁只要仔细考虑一下都应该晓得现在的时间已经如此晚了村子里一般的人家都应该早已睡去而即便是崆流要找的人真的还醒着但天色已经如此昏暗崆流一个外地人人生地不熟的能不迷路就已经万幸了更何况是找人?

也许是因为整天来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如今得到了一个意外的线索崆流神情显得有些兴奋才会没有详细考虑到这些事情来。

“看你这么激动到底是调查出什么来了?”

橘皱着眉头说道言语中似乎对于崆流一直隐瞒自己进行调查一事感到有些不悦。

也许是察觉到了橘的想吧崆流连忙解释道:“其实严格说来也不是调查出什么来只不过是有些其他的怀疑罢了。”

说着他开始对橘把整个事情概略的解释了起来……

“从你的检验中河水应该是没有任何可以检测到的毒物但我后来不禁开始想到底是谁跟我们说水里真有毒的?”

“你在胡说什么啊分社那边的消息……”

看着橘的表情慢慢从笑容化作了惊讶崆流笑着点了点头接着解释道:“我们来这里的原因是检查水源中的毒物而也正因为如此我们从一开始就抱着一个先入为主的观念那就是……”

“‘水里有毒’……是吧?”

“嗯但是当我得知你的检验结果之时我就不禁开始怀疑水里是否真的有毒。”

也许是因为本性使然吧向来不喜欢去学校上课的崆流对于由其他的人所供给的情报一直抱着不全然尽信的态度也正因这个令许多魔导师们烦恼的个性崆流才会察觉到这个可能性。但这种想法对于橘这种对师长之命毫不怀疑的人而言就像要在一只有四个选项的选择题中选出第五个选项来一般的荒谬。

“你还记得吗那个水中似乎隐约还有一些鱼群及其他生物在水底游着。”

“经你这么一说好像真的是有……”

“看到这一幕我就更加怀疑如果水源真的有毒而水中的生物又没有失去数量上的平衡那么可能性只有三个。”

“三个?”

“对。一水中曾经有毒但是不影响水中的生物平衡。二水中的毒虽有影响但是生物已然恢复平衡。三水中根本没有毒。”

“这样说的话一跟二应该都可能可以删去。”

橘沉吟了一会儿后接着说因为若真相是一那么自己应该能检测的出来若是二的话时间上绝对不可能。因此最有可能的答案应该就是三或着其他更加复杂的理由了。

“所以我才会为了证明这个怀疑跑到村长家中没想到还真被我找到了一些可能有支持性的证据。”

一边说崆流一边指着桌上的资料。接着开始解释道:“从你跟我提起的第一批中毒者的症状看来我想到了三个曾经存在过的病例。但一个是生活在沙漠中的‘火魌蝎’的毒另一个是一种名为‘狂心降邪’的诅咒魔法而第三种则是一种特殊药物的副作用。”

“特殊药物?”

“嗯……”崆流拿起桌上的书籍翻到了其中一页指着书中的绘画图片解释道:“这是一种栖息于温暖潮湿之地的寄生虫‘魔蚎虫’他们寄生于动物之上而它们的屍体则可以当作暂时增强精神力与体力的昂贵药材。”

“你的意思是……”

“我从资料中现这个村庄刚巧在数十年前曾经爆过一次这样的疫情若只是巧合似乎运气也太好了点。”

“这么说来那群中毒的人是被寄生了啰。”

橘一边喃喃地说着但却突然抬起头来皱眉问道:“这也不对啊如果真是被寄生分社给的消息也太过偏差了吧?而且跟水源不是什么关系都没有吗?”

“跟水源有没有关系要看了那张地下水脉图才能晓得但是……”

说着崆流突然沉下了脸色来。察觉到他神色有异的橘不禁有些担心地问道:“怎么了吗?”

“……不没事我想这些事情应该这两天内就会大白的了。”

语毕崆流露出了有些违心的微笑来看样子他似乎依旧有些事情没有对橘说清楚。

“真的没事吗?”

远比崆流还要懂得察言观色的橘自然会察觉到崆流的表情不对劲于是不死心的再度问着。

“真的没事啦……”崆流强装出笑容接着连忙岔开话题来说道:“对、对了!你之前不是给我了一颗‘天使命石’吗反正现在有时间干脆现在就帮我解开封印吧。”

说着崆流从口袋中拿出了昨日橘所赠送的那条项炼来。

“你应该会画那个魔法阵吧?”

“当然!”

看着橘毫不怀疑的接过了“天使命石”崆流不由地松了口气并且露出一丝安心的笑容来。

“跨越六极之间穿梭命运界限服从三界之约以及新生与毁灭在生命之树与黑暗奈落的边缘吾赐与汝等……苏醒之权!”

用手边的道具就地在房间的地板上画出魔法阵后橘开始念颂着与当日老师相同的咒文。

突然间就如上次一般原本金色的宝石慢慢融化并且从里面出现了一个微小的光点。

但与上次不同的却是原本应该变大的光点却没有什么改变只是散的金光更为增加罢了。

“只是这样吗?”崆流半信半疑的想着但还是拿出了“默世录手札”并将这个像是光点般奇怪的守护天使收入其中。

“这是……”心念甫动“默世录手札”便自动翻到了刚刚更新的那一页崆流指着其中的一页喃喃说道:“幻灯蝶蛾……?”

说着崆流用着一脸迷惑的神情看向了一旁的橘并且小心翼翼地问道:“呃……刚刚……应该是……成功了吧?”

“你这什么意思怀疑我的能力吗?”

“不、不……当然不是只不过……”

一边说着崆流一面盯着书中写的“幻灯蝶蛾”的那一页瞧似乎有些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般。

看着崆流的举动橘不禁感到既好气又好笑接着说道:“这是我的直属指导员亲自制作的实验性守护天使‘幻灯蝶蛾’是属于特殊类的守护天使虽然没有像神格或兽型那种活用性但却有其他守护天使没有特殊能力。”

“什么特殊能力?”

“据说可以光、照明、引路……”

“……就是说我得到了一个随身型的火吧啰?”崆流不禁如此想着但却不敢说出口。

但也许是察觉到了崆流的法想之故橘赶忙接着说道:“你不要露出这么鄙视的表情啦那时候指导员就有跟我说过不要小看这小小的守护天使他除了可以做到刚刚的功能外最大的作用是可以为使用者完全抵挡一次物理或魔法的攻击但是……”

“但是什么?”

“……一天最多只有一次……”

说着橘不禁也低下头来。其实当初制作者的本意是给那些没有受护天使的练金术士能够在危急中保住性命而不是让崆流这种可能需要一直处于危急中的人使用的。

“对不起……我也只能帮上你这个小忙……”

橘似乎有些不开心地说着不仅是指今日这个守护天使而是自己离去多年来的所有事情。

看着橘的悲伤神色崆流不由得对刚刚自己的态度感到有些后悔。

“没关系啦!这样的守护天使也很不错了啊。”

说着崆流轻轻微笑着说道:“搞不好哪天我还要因此感谢你救了我一命呢!”

看着崆流如此地安慰着自己橘心中不由得感到异常的温暖并且也随之开朗的笑了出来。

深夜时分本应是村庄里如往常一般寂静的沉睡夜晚。

但在此时村长的家中却笼罩着一层诡异的气息。

深夜的大宅中出乎意料的宁静由于村长的命令因此仆人们都在太阳下山之后都离去了此刻的这里几乎可说是空无一人。

而在宅院的后方有个小小的水池村长此时就像是失了魂似的站在水前呆着。

他从怀中拿出了一小罐粉末并将它倒入池水之中黑暗中但见那白色的粉色在水面上闪着奇异的光芒。

忽然间自水面慢慢浮现出了一个黑色的长型影子。就像是蛇或蚯蚓般那影子不断的扭曲且延长着。

但看到眼前这副诡异景象的村长脸色却无一丝的惊惧。

“一且都照你说的办了接下来我该怎么做?”

村长似乎显得有些焦虑地问着随即又说道:“虽然跟你说得一样会有人来调查水源的事但是那个人可不是个普通的练金术士而是个王城的贵族啊!”

“不要紧……”黑影缓缓的回答“那个人……身上拥有的力量比起我所吞噬过的所有魔导士都高……只要有他……也够了……”

“可是这跟我们当初约好的不一样啊!而且那个人可是个贵族耶!”

“我们的约定……只有我给你权力你给我力量……还是说……你害怕了?”

“我……”村长本来想辩解但最后却依旧沉默着。

“你答应过……找四十九个拥有力量的人类给我我就给你统治这块大6的力量……你该不会是反悔了吧?”

“我当然没有!”

“那么……就只剩下一人了……加上这位伯爵……届时……你我都会拥有想要的东西……只要……一切都按照着我的剧本就可以了……”

说完也不等村长的回话黑影便瞬间消失无踪了。

夜晚再度陷入了诡异的死寂之中……

※※※※※早晨崆流醒来彻夜未眠的他为的就是能够在橘醒来前先悄悄地离开了房间。

“对不起……但现在这件事情似乎已经有点危险了……”

看着橘依旧熟睡的面容崆流在心中如次说着随即便转过身来快步地走出了旅馆。

依照老板昨日所给的地址看来这个村中唯一对于水利工程与水脉系统有着深入了解的学者就住在湖旁不远处的小木屋中。

也不知为何崆流心中一直有种莫名的不安也正因如此他才会打算瞒着橘尽快找到那位学者来证实或推翻自己的一切推论。

其实他也知道自己的不安来自何处只是不想妄下断言罢了但是若是自己的一切假设成立那么水源有毒的事件乃至于“魔蚎虫”的事情都不难看出这其中必定有个幕后的指使者而且那个人一定会想尽办法阻止自己。

不知不觉中崆流的脚步又更加快了许多也许是因为今日身上并没有揹着那些笨重的装备之故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又更加轻盈了许多。但无暇去细想这么多杂事的他只是专心地步入了树林之中。

其实严格说来就连见多视广的旅馆老板对于那位学者的住所也没有说得很详细所以没有确切目标的崆流也只有尽可能的以湖为中心范围向四周走着。

“早知道应该找个人来带路才对的说是在湖旁但这么大我要怎么找啊!”像一望无际的四周看去崆流不由得叫苦连天这样下去自己瞒着橘偷偷前往的举动看来几乎是一点意义都没有了。

“若是有什么守护天使的能力是能带路就好了……”穷极无聊的他不禁开始胡思乱想了起来。

虽然橘曾说过“幻灯蝶蛾”拥有引路的能力但却必须是曾经来到过的地点或着是被自己所寻找的目标所答应时方可引路简单说来就跟吸血鬼一样在没有受到邀请时不能擅自进入别人灵魂所守护的领域。

就在他已经围着湖边走好半圈却全无斩获而萌生放弃念头之时突然听到远处有声清厉的咆哮声传来。

崆流立时猛一抬头而手中也随即拿出了“默世录手札”以备不时之须。

却见过了好一会儿一团散着火红色光芒的物体缓缓从远处往这里走过来。

也许是因为那物体靠近的度并不甚极之故崆流这时慢慢放下早已戒备着的双手试图走上前去观察那物体。

正当崆流才刚走了两三步时那物体突然对他出了类似狮虎般但却更为雄壮的咆哮声来接着却随转过身去缓缓的向另一头走去。

“该不会……是要我跟着去吧?”

正当崆流喃喃自语着之时那动物又再度出了低吼声像是在回答崆流的话一般。

虽然有些顾虑但此刻却也顾不了这么多了纵然是陷阱当下也只有闯他一闯了。

于是崆流快步跟上前去而前方那头奇异的野兽似乎对于崆流跟上的度颇为诧异当下就像是想试试他般也加快了脚步再林中穿梭着。

也不知走了多远之后崆流的前方赫然出现了一间小木屋而原本带路的野兽此刻也已经不知去向了。

为防万一崆流拿出了“默世录手札”心念甫动之时手札已经自动翻开了“沙漠之冬”的那一页预备着。

“请问有人在吗?”

走到了小屋的门前崆流大声地喊着但是等了片刻却没有人回应。

于是崆流伸出手来稍稍用力的敲了几下但没想到木屋的门却就这么被打开了。

“没有上锁?难不成只是个废弃的小屋?”

虽是这样疑虑着但崆流却依旧推开了木门战战兢兢的往里面走去。

但就在他才刚踏入其中却没想到突然有个人从背后用刀架住了自己并且说道:“你在干什么?”

这一瞬间崆流着实被惊吓住了但随即却感觉到背后那人说话的语气中似乎是怀疑大于敌意而且其中也带有着些许怯懦的语气。于是当下便连忙解释道:“我……我是来找这间房子的主人的。”

“找他干嘛?”

“我想找他借个东西……是关于地下水脉的资料……”

“为什么要找那东西?”

“因为我想找到线索……”

“什么线索?不老实说的话我就杀了你!”

“我是想要能够证明这里水源中毒事件的真相的线索!”

当崆流说完身后那人似乎沉吟了好一会儿但最后终于把架住崆流的刀收了起来并且说道:“抱歉对您如此无礼伯爵大人”

“……怎么是你?”

转身看着刚刚几乎想杀了自己的女孩谁知竟然便是昨日在村长家中的那位女佣……蕾嘉。

“我的事并不重要只不过这房子原本的主人……他已经失踪了……”

蕾嘉说着紧紧握着自己的小手像是强忍住悲伤般。

“失踪……难不成是因为水源之事的关系?”

“似乎是因为这个缘故……”蕾嘉点了点头接着开始解释事情的始末。

原来住在这房子里的原本是她的恋人“哲尔”。

正如旅馆老板所言哲尔是一名从事水源调查工作的学者村庄里不论是温泉或灌溉的工程几乎都是他所包办的。

“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却变得很奇怪整天不晓得跑到哪里去也不肯跟我说……”

蕾嘉哀伤地说着但不可思议的崆流竟然多少能够体会哲尔的想法。

“他失踪的前一天原本说是要去找村长的但是就这么一去不回了……”

“所以你才会待在村长家中调查?”

“不是的我本来就是村长家中的帮佣但我相信村长一定跟他的失踪有关。”

蕾嘉说着拿出了一叠资料交给了崆流接着说道:“这是他所留给我要我交给来此调查的人。他说他已经寄信通知王城的人了我想那个人应该就是您吧?”

崆流一听颇为吃惊但转念一想却晓得了那封信只怕早已经被拦截下来了吧。

没有明确的回答崆流接过了资料并且详细翻阅着。

如同自己所预料的一般哲尔所留下来的资料几乎已经是足以证明了自己的一切假设。突然崆流像是领悟到什么般抬头对蕾嘉问道:“蕾嘉小姐请问一下之前我听人说村长下令不许闲杂之人进入村中这是真的吗?”

“嗯没错村长为了防止别人私猎‘火瞳兽’所以吩咐要管制人员进出但是……”

“但是村长其实还是有秘密的让人进入对吧?”

崆流回想起了旅馆老板的话试问如果真的限制人员进出那么又为何会有住宿客人多到旅馆客满的情况呢?由此可知与其说管制人员进出倒不如说是选择人员的进出。

“嗯……好像是从‘火瞳兽’出现的那日开始村长家中就不断出现一些奇怪的旅行者拜访。”

听到了蕾嘉的话崆流一瞬间把所有破碎看似毫不相干的线索连结起来了“火瞳兽”的出现、哲尔的失踪、水源的中毒与否以及……村长所隐瞒的真相!

崆流当下拿出了纸笔来快地写了几句话交给了蕾嘉并且说道:“请你拿去给在‘山海亭’中一个叫橘的旅客。”

“好……可是你……”

“由于昨天我鲁莽的行为只怕村长早已经有了准备如果现在再不阻止只怕以后就没机会了。”

从村长那日带有敌意却又故做泰然的情形看来他也许真的把崆流当成了王城带来了调查者虽然当下不敢难但这样的举动会刺激他行动的时间提前却是无疑的。如果崆流料想的没错的话只怕村长已经开始打算要湮灭证据了吧。

“你记住如果我没有再出现也不要轻举妄动把这份资料与你所知的事情都告诉橘这样自然会有人来解决了。”

说完也不等蕾嘉的回话崆流便转身朝着湖的那方飞奔而去。

才刚到了湖旁崆流开始向湖底处望去。

“这样子根本不行干脆……”

一面这样想着崆流一面深深地吸了口气随即纵身一跃跳入了水底。

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湖的深度比想像中的要深以崆流那点微末的泳技只怕根本无法游到最底层。

大约潜到了约一半的深度时崆流终于找到在下前方大约三十公尺处的湖底有一个像是洞穴一般的入口。

然而就算看到了以他现在的情况根本也无法能够到达。

就在此时他突然心生一记在水中拿出“默世录手札”并且随之招唤出了“沙漠之冬”。

突然间石龙自他手中窜出随着崆流的意念祂在水中一个回身将崆流重重的压入水底更深处。

“……比想像中来的痛。”他不禁如此的想着。

但尽管如此他还是咬紧牙关承受着前后的压力与冲击终于进入了洞穴之中。

经过了一段不长不短的平行隧道崆流上方终于出现了一丝的光明已经快要没气的他加紧度向着出口方向游去。

突然间他猛然探出了水面并且大口的吸着仿佛睽违已久的空气。

爬上岸边后他向四周看去。

从自己刚刚游的距离与位置看来这里似乎树林底下的中空洞穴。头上是厚厚的岩层而脚也是砂石两旁也都是坚硬如铁的石块从墙壁上挂着的几个熄灭的火把看来这里应该是古代的遗迹或是近代人隐居的洞穴。

由于光线不足眼前尽是一片漆黑崆流不由得感觉到一种恐惧正蔓延着自己的全身。

“想不到这么快就要用到了……”

看着原本带来的火种都已经湿透了崆流不禁苦笑地说着并且将“幻灯蝶蛾”使用了出来。

突然间一个小小的光点自他手中飞出并且在他头顶上放出强烈的光芒把四周的景物一下子全都照映了出来。

但没看到还好一看到前方的景物崆流不由得整个人呆在原地惊吓到难以思考。

“这是什么啊?”

看着身前的景物崆流不由得出了略带恐惧的疑问。

只见放眼望去尽是一整片黑色的稻田除了中间的走道与自己所站之地的四周其他地方都被这种黑色的物体所占据。

走近一看崆流这时候才现到眼前的物体根本就不是什么稻子之类的作物而是一些如同水螲或水蛇之类的黑色软体动物。

但见它们以万为单位的在如稻田般的土地上摇晃着身躯崆流不由得有种极度想呕吐的恶心感。

“这些是……‘魔蚎虫’?”

崆流喃喃地说着这样看来自己的推论已经确立了一大半了但尽管如此他却不会感到丝毫的高兴。因为这些虫的存在其实也证实了自己最坏的推论。

“伯爵大人欢迎您大驾光临啊!”

突然间村长从远处慢慢走了过来不可思议的横越过“虫田”的他却像是被保护般的没有受到虫的攻击。

“果然是你!”

“真是可惜这句话被你先说走了老实说我真不敢相信一个贵族竟然会敢只身来到这里。”说着村长露出诡异的神情并且说道:“我想你应该没打算要活着回去了吧?”

“就算杀了我也已经太晚了你的作为事情一定会被王室那边现的!”

“恕我失礼对于你这样毫无根据的指控我实在很难承认呢。”

“想不承认也可以但不如就看看我手中的证据吧。”说着崆流从怀中取出了已经被水泡烂的资料接着说道:“为了培养‘魔蚎虫’你借用了这里的湖水来供给它们需要的水分以及只有火山地带的水中才有的特殊物质。但却百密一疏没想到虫的未成熟卵却随着水倒流回了湖中接着又被这里的鱼所吞下在那些鱼的体内开始了假寄生并且成熟虽然只是微量但却足以让那些抓鱼来吃的人们被寄生。”

崆流说着不禁看向了前方的虫田果见一条小河沟引着湖中的水注入其中。

“那些被寄生的人类慢慢开始作了并且随着虫的习性回到了湖回旁但却因体质无法承受虫的力量而在湖旁昏去。”

其实崆流有件事一直瞒着橘那就是……“魔蚎虫”只会寄生于人类身上而且至今还无在不杀死宿主的情况下把虫消灭。也因此知道这次的行动太过冒险的他才会刻意趁着橘还没醒来时一个人跑到这里来。

“接下来……由于一群人在湖边生这样的事情让大家自然而然地认为‘水中有毒’而不是只有栖息在这湖中的鱼体内有毒。”

也许是人类先入为主的观念之故就连崆流一开始也都没有考虑到这个完全不同的思考方向而是一昧的思索着水中的毒素。

“为了掩饰这个事件你派人在其他的水源中下毒来造成‘水中有毒’的深刻印像。但是你却忘了或着你根本就不知道这个村子里的水源包含温泉在内并不同出一源!也就是说你想造成的假象反而弄巧成拙了!”

说着他展开了手中那张已经破烂的水脉表来。

崆流的证据也就证明了为何那些第一次中毒的患者们要被隔离以及中毒事件已经结束的原因。由于水源地湖中的生物向来被视为圣物内地人是不会去捕捉来吃的也因此从那之后起在出入的管制下并无其他外人可以自由入内更别提是在湖中抓鱼了。

“接着再说说关于你对出入的禁令吧一开始我完全都没想到这其中的关联性但在看到你书房中对于村子的记事后现你的行为竟是如此的矛盾!”

听着崆流的话迟迟不一语的村长此刻露出了一种令人战栗的微笑用着仿佛就像是一头猛兽看着即将死去的猎物那般的眼神来看着崆流似乎是很有兴趣听着崆流的证据。

“你一直隐瞒自己的恶行但却忘了最显而易见的证据!‘火瞳兽’自古以来都是守护着你们这里的神兽但做贼心虚的你对于它们的出现非但不保护反而偷偷的让猎人进来猎杀试想谁会不注意到这里的旅客变多的情形呢?”

当崆流说完时村长突然哈哈大笑接着说道:“贵族就是贵族脑袋也灵光不到哪里去。”

“既然如此你倒是解释一下啊。”

“不必我解释……”

村长露出邪恶的笑容突然间虫田中的虫开始汇集起来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影子。

“你、你是……什么东西……?”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物体崆流不禁感到莫名的恐惧因为根据自己的资料“魔蚎虫”应该是没有任何智力才对。

“接下来就让我来解释吧……”黑影说着“之所以会用选择性的让人进入乃是因为我对于粮食是有选择性的……为了要复活我必须吸收四十九个有足够程度能力的人以及五个守护天使……”

黑影开始解释着而崆流这时不禁感到一种极度的不安因为原来自己打从一开始就是跌入它的陷阱之中了。

“旅馆的人只是个小小的障眼法真正的目标其实就是包括你在内所有来此的魔导士与练金术士们。”

像是不屑般黑影尖声怪笑着接着说道:“难道你还没现吗?”

“你、你说什么?”

“你所看到的一切……自已为找出的真相全都是虚假的……”

话才刚说完黑影化作了旅馆老板的模样接着说道:“怎么样?客人还满意里吗?”

语毕他又变做了之前遇到的守卫、在酒吧中的小姐、之前借给两人牛车上山的樵夫以及……蕾嘉!

“你、你到底是……?”

崆流不禁大大的退了一步并且用着颤抖的声音说着。

“还不懂吗?早在几年前这个村子就已经成了死城一切都是为了吸引像你这样不请自来的客人到来……当然包括你所找到的一切资料以及你眼中看到的一切都是我所创造出来的你所遇到的也都在我的剧本里……”

崆流瞪着那物体好半响说不出话来现在回想起来自己从进入村庄后的确是没有跟几个人做过接触往往都只有听到声音以及他人所提供的错误情报。

“为什么?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为什么?这真是个好问题啊!就像我的这位伙伴一样他渴望着权力而我想拥有更多!”

“你这是什么意思?”

“到现在还不晓得吗?哈哈哈……”恢复成了黑影的模样他开始狂笑起来。

“因为封印我的身躯不能离开水面但只要吃了四十九个不请自来的客人后我就能获得自由而当我再吞噬了五个守护天使后我就可以拥有接近神的力量!”

不请自来的客人指得自然就是像自己一样从他所给的错误情报中找出线索而来到这里的人至于五个守护天使……只怕就是指包括自己“默世录手札”在内的五个守护天使!

“真是感谢你让我看了一场好戏你的能力的确很强这么久以来你是第一个能这么快就现到这里的人。”说着黑影开始极度的扩张开来“但是……这场戏也该结束了!”

突然间黑影自四面八方向崆流袭来!

一瞬间避无可避的崆流本来只能闭上眼睛准备等死但就在这个念头闪过的瞬间头上的“幻灯蝶蛾”却突然出了强烈的光芒将黑影击退。

“可恶!想不到你竟然有这种力量!”

“我自己也想不到……”本来想这么说的崆流却打消了这个念头趁着黑影惊惧“幻灯蝶蛾”的力量时赶紧想到逃出这里的方法。

但谁知就在此时“幻灯蝶蛾”的光却渐渐消失了崆流这时才蓦然想起橘曾说过这力量一天只能使用一次!

“哈哈哈……这下看你还有什么办法!”

突然黑影再度包围了过来。

就在这千钧一之际忽然间上头传来了震天巨响整个洞穴也顿时为之撼动着。

下一刻天上突然被像是火焰般的光芒烧融开了一个大洞直达地面。

正当崆流还搞不清楚此时的情况之际刚刚指引他找到小木屋的生物再度出现了并且用爪子抓起他来逃出地面!

“崆流!你没事吧?”

正当崆流才刚回到地面之时橘与穗朝他这里跑了过来。

“你们怎么会……?”

“我也不知道突然间全村人都消失了然后祂就出现带着我和穗来到了这里。”

“现在你可以解释一下了吗?”

穗有些不耐烦地说着看样子她似乎完全对此事毫不知情。

就在这时在众人身旁的那头野兽竟然开口说话了。

“很抱歉人类啊让你受苦了但唯有如此我才能找到它的藏身地点。”

“你会说话?”

“我族被人类名为‘火瞳兽’而唯有身为一族之王的我才具有说话的能力。”祂说着接着转过身去看着那个大洞说道:“本来应该守护着村庄的我们却因为村庄被‘魔蚎王’占领了所以就被迫驱逐到这块小小的树林里。”

“你说的就是地下那个鬼东西?”

“是的。”祂点了点头“几年来我族已经被捕杀的所剩无几了只有我与几位遗族侥幸逃过但这却不是长久之计为了我族的荣耀以及与人类的契约我必须要把它消灭也因此很抱歉一直让你处于危险之中但唯有如此它才会降低戒心让我因你而找到了他巢穴的位置。”

“接下来呢?你打算怎么办?”

“当然是消灭掉他根据当初的封印只要他在吃掉四十九个有能力的人之前本体都无法离开我只要把这里毁了它自然就会被消灭了。”

“哈哈哈……”但是就在祂这么说着的同时地底深处却传来了邪恶的笑声。

忽然间又是一阵巨响地面猛然破了开来而由黑影化作如巨蛇般的怪物也随之窜了出来!

“怎么可能?封印明明还差一个人才能破解不是吗?”

“村长……村长不也能当成第四十九个人吗?”崆流恍然大悟地说着。

“人类啊!想不到你还会用头脑虽然力量不强但至少他的力量也足以让我破解封印了!”说着它转身看向了火瞳兽恨恨地说道:“火瞳王!留你们一族的几条小命没想到却还跑过来送死真是愚蠢至极!”

“身负一族使命的我就算死也要完成与人类的契约!”

说着火瞳王猛然一跃而上并且张口喷出了强烈的火焰但却被魔蚎王躲开了。

“人类对你我而言不过是个微小的生命凭什么拥有这个世界!”

“至少比起你来人类还愿意与这块大地共存!”

听到了火瞳王如此说着崆流不禁感到有些不可思议怎么身为人类的自己都没信心保证的事竟会被一只野兽毫不考虑地说出。

但也许是受到这句话的激励之故崆流立即转身对还不是很懂此刻状况的穗与橘说道:“你们两个有没有办法用手边的道具制造出最强的酸来?”

“啊?可以是可以啦……但是……”

“我现在没时间解释这么多快去就是了!”

“可是……你呢?”

橘有些担心地看着崆流因为她大概晓得了崆流想要做的事。

“我现在去帮祂!”

说完也不等二女的回话崆流便冲上前去了。

“人类感谢你的好意但是这是我与它的战争没必要伤及无辜。”

“反正你打不赢我们也是会死倒不如就拼拼看好了!”

说着崆流拿出了“默世录手札”来。而看到手札散出的黑色光芒火瞳王显得有些惊讶但随即又点了点头“好吧我也有几百年没有跟人类并肩作战了。”

“那真是我的荣幸啊。”

语毕崆流手一举猛然放出了“沙漠之冬”。

就像是已经商量好了般火瞳王跟在石龙的身后也朝着魔蚎王冲了过去!

“别想耍小聪明!”

突然间自魔蚎王充满绿色液体的口中喷出了像是冰般的气体将石龙粉碎!

但就在下一刻躲在石龙身后毫无伤的火瞳王突然张口喷出了一道红色的光线。

只见光线扫到之处瞬间起火魔蚎王庞大的身躯也有大半烧了起来并且出了“滋”的声音与让人忍不掩鼻的恶臭。

“我要让你们付出代价!”

突然间地面再度开始震动随之从土地中冒出了一只又一只的大型魔玥虫并且向崆流所占之地顷巢而出!

“人类小心!”

说着火瞳王飞至崆流身前将他再度带离地面。

“你就骑在我背上好了。”

一边说着火瞳王口中再度放出了强大的火焰将地面上一部份的虫烧死。

另一方面骑在火瞳王背上的崆流则是不断放出“沙漠之冬”来尽可能的将眼前所见到的魔蚎虫一一辗毙。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必须要攻击到它本体的核心才行。”

“它的核心在哪?”

“身体正中央但被它的身体保护着。”

“……你可不可以飞近那里我可能有办法把它肚子开一个洞。”

“……我就试试看吧。”

稍稍考虑了一会儿后火瞳王做出了相信崆流的决定一个转身躲开了魔蚎王的寒风攻击笔直得朝着中心处冲了过去。

“大概只有两三秒的时间准备了!”

“没问题!”说着崆流心念一动手札翻至自己先前从未使用过的一页……

但就在即将到达指定目标的瞬间却见橘与穗手中各拿了个瓶子向这里跑来并且大叫:“崆流!我们做好了!”

“糟了!”

只见魔蚎王就像是早已算记好了般驱使着众多的魔蚎虫们向两人冲去!

“可恶!看我的!”用力的吸了口气后火瞳王自口中射出了一团能量光线般的火团将袭击二女的魔蚎虫全部清光。

“白痴!”但谁知魔蚎王这举动完全是为了使火瞳王疏忽大吼一声后一道寒风袭向火瞳王与崆流!

一见到此攻击来势汹汹崆流连忙将手札一翻使出了“沙漠之冬”。但见石龙窜出将崆流身前的寒气打散但是其余的寒风却依旧将火瞳王的半个身躯冰冻住了。

瞬间失去了飞行能力的祂与崆流一起重中地跌落在地面上而火瞳王原本已被冰冻的身躯顿时遭到魔蚎虫无情的侵袭但尽管如此祂还是尽可能的用自己还能动的身躯赶走攻击向崆流的虫。

“你没事吧?”看着火瞳王紧咬着兽齿看似痛苦的模样崆流着急的说:“我现在就帮你把虫拔出!”

“不行!”祂挥爪打开了崆流伸向自己的手“我已经没救了现在最要紧的事你们快点逃走让这家伙得到了五个守护天使就没有人能对抗得了它了。”

在这个时候橘与穗同时赶了过来橘使出了“圣者的假面”将不断侵袭而来的魔蚎虫阻断但是已经寄生在火瞳王身上的虫却已经深入他体内无法可治了。

“你们快走!我应该还能再挡他一下。”

看着一旁低头沉默不语的崆流火瞳王如此地说着。

“不行我不能走会来到这里不是因为任何人的缘故而是……我必须要打败它!”

一瞬间崆流像是恍然大悟般自己并不是因为单纯想证明自己的理论正确才会来到这里而是为了一种使命感彷彿被自己手中的“默世录手札”带领着一般一种莫名的责任驱使着自己不是为了任何人而是为了证明自己而战!

他转身夺去了穗手中的两瓶强酸接着对火瞳王说道:“只要几秒就好了你有办法帮我开路吗?”

“……你找死吗?”他大吼着但看着崆流的表情他只有叹了口气“五秒左右我的极限。”

“应该够了……”转身看着努力维持着“圣者的假面”的橘崆流说道:“等我数到三就解开防禦网。”

“可是……”橘试图阻止着崆流但也许同样被他坚定的神情影响吧最后还是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小心点。”

崆流点了点头接着转身看向正对自己虎视眈眈的魔蚎王接着开始数道:“一……二……三!”

瞬间防禦网解除崆流用着自己也难以想像的度跑出而火瞳王则是勉强立起身来用尽全身的力量自口中射出了火焰团与红色的光线。

在火瞳王强力的掩护下崆流躲开了布满在地面上的虫接着来到了魔蚎王身前用力一跃手向地面打出了“沙漠之冬”并藉着这力量跳到了它的中心处。

“只有一瞬间一定要成功!”他如此的祈祷着。

突然间魔蚎王的中心部位已经近在眼前了!

崆流闭上眼集中精神使出了一个初次使用的守护天使“人体纹章学”!这也是老师给他的三个守护天使之一但是由于老师告诫过这个守护天使的威力虽强但若是操控不当自己可能会同样受到伤害因此崆流才迟迟未使用。

突然间只见他手中出现了一个长满刺的铁球用着急旋转着随之深深刺入了魔蚎王体内绿色的血液也随之喷出!

当它体内被打开了一个洞之时崆流将手中的两瓶强酸塞入了魔蚎王的身体中。

“拜托啊!一定要成功!”

说着他解除了“人体纹章学”的力量用着不到一秒的度再度打出了“沙漠之冬”!

当崆流落到地面只听到像是玻璃破碎般的声音随即魔蚎王开始哀嚎了起来看来那两瓶强酸已经挥作用了。

“幸好老师没有乱说魔蚎虫真的会怕强酸。”他不禁这样的庆幸着。

看着慢慢开始融化成一滩死水的魔蚎王崆流稍稍松了口气随即转身看向了火瞳王。

“你没事吧?”

“很可惜我无法跟你回答没事……”

“你撑着点一定有办法救你的!”

“没救了其他魔蚎虫失去了能量来源自然会死亡但是已经寄生了……”

火瞳王沉默了因为接下来的答案大家早已心知肚明了。

但崆流依然不死心的转头看向了橘与穗“你们说句话啊!你们不是练金术士吗?”

“崆流……”橘看着悲伤已极的崆流却无法回答他任何的话。

“人类……你叫崆流是吧?”

“是……”

“虽然时间太短了但是能跟你一起作战实在令人高兴……”

“我……我也是……”

崆流说着强忍着悲伤露出了微笑来。不知为何在这段短的一点时间里崆流已经跟他有了相当深厚的情谊也许是因为他是自己第一个能生死与共的夥伴吧。

“把你的手札拿出吧……”

“……”崆流有些讶异但还是照着做了。

“这是我唯一能给你这个人类朋友的东西了……”

说着火瞳王慢慢出了红色的光芒身体开始消失并且进入了手札中。

“记着我们活着就是有些责任有些宿命找出自己该做的事就算死了……也不会后悔……”

“可是……你的使命还不该结束啊!”

“已经结束了……接下来换你帮我告诉世人力量能给你的虽然是无上的权力但是却是像魔蚎王那般只有着空虚望着这做死寂村庄我不禁怀疑人类究竟是为何要拥有可以操纵他人的权力?”

“一切都是**与自私纵然虚假但是能拥有假的事物对某些人而言却比真的却得不到来得更加有价值。”

“也许吧……但是我无法了解这些人的想法我只知道拥有这个守护村庄使命的我……很快乐……”

当这句话说完火瞳王鹫这么消失了只留下手札中多了一页的“炎之咆哮”……

“我们回去吧……”

大约过了有一刻钟之久崆流才自火瞳王消失的地方站起身来并且擦去了脸上的泪痕说着。

“崆流……”橘担心地看着他虽然无法体会他真正的感受但橘心中却也同样伤痛着。

“回去吧把这些事情公布出来。让人们不要再犯下相同的错误了。”

说着崆流看着手中的“默世录手札”接着抬起头来“连一只动物都能明瞭的事情同样也必须要人类知道!”

不知不觉中崆流在心灵上有了成长因为他总算知道自己活着的些许意义以及活着的人身负着的责任……

第七章自然灵假面(上)

在回到了渊明城之后崆流并没有按照往常的惯例跑到酒吧中去喝一杯睽违多日的好酒而是在与橘分别后赶忙回到了皇宫中。

“突然不告而别了个几天看来这次是被蒂妲骂定了。”

其实仔细想起来自己还算是身为“半个贵族”加上“四分之一个人质”与“四分之一的普通人”照理而言应该是绝对不能擅自离开皇宫中的但亦不知是幸或不幸在父亲被暴民抓上断头台封地被夺走了之后的几年崆流的身分顿时从“美其名为贵族的人质”变成了毫无用处的下等贵族。

但严格说来还拥有人质身分的自己擅自出外的罪名其实可大可小轻则毫无惩处重则却可以试图谋反的罪名处死。

“虽然有点想要装成害怕的样子但是仔细想来似乎也没有人会有这个闲时间把我抓去治罪吧?”

一面笑着自己多余的担忧崆流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抹有些黯淡的微笑说来也真好笑身为皇宫中最无地位的贵族的自己却是比所有贵族都拥有着自由相比之下一人之下万人之下的两位公主似乎连脚踏出城门都有可能被痛骂一吨究竟是谁比较幸福崆流实在无从比较。

“不过话说回来没想到光是出外一趟就可以遇见这么多的事情以后有机会的话还真可考虑多出去旅行。”

回想起这几日的所见所闻崆流心理既是悲伤又是欣喜悲的是自己现在才知道这世界上竟然有这么多自己全然想像不到的邪恶与恐怖喜的却是自己因此而增广了不少的见闻而且又使得橘似乎愿意开始多跟老师聊聊了。

“希望他们两人能藉此合好否则老师就实在是太可怜了。”

想到此事脸上不禁露出了有些担心的神情来。

就在这个时候崆流却见到蒂妲正从远处朝他的方向走来。

“啊!惨了!”

一看到蒂妲的身影崆流立实呆了几秒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是该往后逃跑呢?还是该站在原地等待自己被“天使之吻”烧成灰烬?

“呃……为了世界和平……还是逃跑好了……”

但就在他得到了这个结论正想转身跑走之时蒂妲却已经现到他。

“崆流!”出乎意料的蒂妲没有立刻攻击反而用着有些焦急的语气叫住了他“这几天你跑到哪去了?”

“呃……这个……说来话长了……”

仔细想想要解释也挺诡异的总不能直接跟她说:“因为被一个女孩抓去当跑腿而到了一个奇怪的村子中结果才知道一切都是假的最后无意间还干掉了一个想占领世界的大魔王”这样的话吧?而且话说回来了就算说了谁又会信呢?

“算了不说也无所谓我现在不想跟你鬼扯这个。”蒂妲看着正试图用傻笑来掩饰尴尬的崆流不禁皱了皱眉头“我问你你有没有看到沙罗?”

“没、没有啊我可是刚刚才进来的。”

“也对这件事的确不大可能跟你有关系。”

“怎么了吗?生什么事了?”

“沙罗她……失踪了。”

蒂妲依旧用着冰冷的语气说着但是深知她个性的崆流却能感觉到在说这话的同时她的心理有多么的焦急。

“失、失踪了……?”

“嗯……”蒂妲点了点头瞬间露出了一丝不安的神情“昨天……应该是下午之后吧父王传唤她的时候她却迟迟没有出现后来派下人与侍卫们搜索但是整个城中都没有她的影子。”

“会不会是……跑到了外头的酒吧喝酒结果就醉倒在那里了?”

“那是只有你才会做的事!”对于崆流开玩笑般的回答蒂妲显然是十分生气“沙罗虽然任性但却绝不会私自跑出城外的除非……是有人带她出去……”

“等一下!你说就说干嘛刻意瞪着我?”

“会擅自出皇宫的贵族数片全宫中就只有你一个人会这么闲若不是你这几天不在否则我第一个就找你。”说着蒂妲又瞪了他一眼“但是我已经让我的守护天使寻遍了整个城市了若是她在城中只要她的‘来自雪国的呼唤’还跟在她身边照理说我就一定能够找到她才是。”

“这么说的话有两个可能一她不在城中。二她没有让守护天使跟在她身旁。”

“但是二的可能几乎是零啊!”蒂妲说着用力的摇着头显露出一副心急如焚的模样来“不管什么时候她总是会把‘银雪’带在身边难道你都忘了吗?”

“这样说来她既然不会出外一的可能性就很小二也不可能……”

突然之间崆流想到了第三种可能但是却不敢说出口因为这样的想法是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的。

“你也应该想到了吧?”看着崆流错愕不已的表情蒂妲突然用着冰冷的语气说着“如果一二的假设都不成立那么就只剩一个可能了……”

“不!不可能!一定是我们忽略掉了什么地方没有考虑到……”

一面大吼着崆流一面敲打着自己的脑袋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大约过了几秒后他再度重新开始思索正如同老师曾经教导过他的一样当事情的结论无法定夺之时就开始把所有的资料再重新整理一次如此反覆数次最后一定能得到与最初并非完全相同的结果。

“不在城中……不在城外……不在城中……不在城外……不在城中……不在城外……”

也不顾什么贵族的礼仪崆流就这么坐在地上开始苦思了起来。

大约过了几分钟后他猛然抬起头来看着蒂妲“你还记不记得有一次我们跑到皇宫的后山玩耍结果迷了路搞到最后城中还派了整批的‘护国圣骑士’才把我们救了出来?”

“……那个时候……父王还臭骂了我们一吨说绝对不能再跑到里面去因为……那里所涵有的魔力太强……只要在里面迷路……就算是魔导士用‘魔导探源法’都无法找到我们。”一面说着蒂妲一面看着崆流“这么说来……沙罗她……”

“八成是跑到里面去了吧。”说着崆流原本紧张的神情终于有些许的松懈“现在只要再像以前一样请国王派遣骑士团进去一定就能把沙罗就回来了。”

“……没办法……”

“啊?”听到蒂妲的回答崆流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没办法?”

一面说着崆流下意识地紧抓着蒂妲的手但随即却又连忙放手。

“最近骑士团正为了某件重要的事而忙的不可开交根本没有多余的人手来找人。”

“这是什么话?”崆流生气的大吼着“沙罗可是公主耶!不就算不是公主就算只是个人难道还会有什么事比人命重要吗?”

听到崆流的话蒂妲用着不可思议的神情看着他她突然现在这短短几日之间崆流的心智已然成长了不少。

“就算你这样说……父王也不会同意的。”蒂妲摇了摇头眼中泛着崆流从未见过的泪光“这次的事情几乎关系着整个湿婆大6的兴衰父王决不会只是为了一个公主救使许多人民因此牺牲。”

听到了蒂妲的话突然之间崆流感到十分矛盾。

为了救一个人而去牺牲无数人以及为了救无数人而去牺牲一个人这样的选择不论如何对他而言都是两难的。

但就这样的思索之下崆流突然想到其实还有第三种选择……

“既然没有其他人能帮忙那就由我一个人去吧。”

“不可能的!就算是我们国家最高级的魔导士进去只要没有别人的帮助也是凶多吉少你难道这么想死吗?”

“赌一赌吧反正一命换一命。”说着崆流不禁露出了平静的微笑“反正我这命本来救不值钱输了也不亏多少赢了就当我赚到……”

就在崆流才刚自嘲地说完之时没想到蒂妲举手便是重重的一个巴掌往他脸上甩去。

“你真这么想死干脆明天我就请父王把你送上断头台好了!”

突然之间崆流还真被蒂妲的语气吓到了因为这是自从认识她以来第一次见到蒂妲这么生气。

“除了这个方法之外现在又还能怎么办?”

“……我去。”

“你这是在开玩笑吗?”崆流既是好气又是好笑地说着“你刚刚自己不是也说了就算是最高级的魔导士也进去不得怎么这回儿却自己想送死了?”

一瞬间蒂妲似乎想说什么但却又低下了头来“……这跟你没关系……”

“你今天怎么说起话来这么不讲理?”

对于今天蒂妲的表现崆流感到有些不对劲。自小与她认识记忆中她总是比任何人都要理性就算今天生事情的是自己的至亲蒂妲却总是能比自己更快的冷静下来并且想出最好的解决方式才对。

但看着她那副已经有些无法控制自己情绪的神态崆流不禁觉得既是心痛又是疑惑。

“……沙罗她……是为什么原因而失踪呢?”

感觉到事有蹊跷的崆流尽可能地用着平淡的语气缓缓地问出了这个问题。

“我也不知道……”说着蒂妲却将头低了下来“但是我想……应该是跟我昨天说的话有关吧。”

也不等崆流的追问蒂妲迳自开始叙述起昨日的事情来……

“昨天……沙罗没有来上课……”

“她又……翘课了啊?”

“下课之后我用‘天使之吻’找到了一个人独自待在皇宫北侧的草原上的她。”

“嗯?那不是我专属的睡午觉地点吗?”崆流不禁这么想着但并没有笨到会说出口。

“但是当我到那边想去带她回来时我们却生了一些争执……”

“争执?生了什么事?”

听到蒂妲的话崆流不禁感到有些奇怪按照常理判断她们两人应该是在“翘课”的这件事情上起了冲突但是蒂妲却不言明而以“争执”二字来解释让人感觉到事情似乎不是这么的单纯。

“……是什么事情不重要总而言之沙罗会失踪都是因为我的缘故。”

“既然我并不知道争执的原因我自然无法判断谁对谁错……”看着蒂妲一脸的自责与哀伤崆流轻轻地拍着她的肩膀“但是我想与其在这里责怪自己还不如赶快想办法把沙罗找回来的要紧。”

听到崆流的话一时之间蒂妲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闭上眼来整自己原本混乱的情绪重新整理。

“好多了吗?”看着蒂妲又再度恢复以往冰冷的神情崆流不禁露出了微笑“果然比起悲伤的你我还是比较习惯生气时候的你。”

“笨、笨蛋。”

蒂妲皱着眉瞪了崆流一眼这时的她总算恢复了以往的精神与神情。

看着她恢复原来的神态崆流这才稍稍放下了心接着却又道:“时候也不算早了你该去上课了吧等你上完课以后我们再想办法如何把沙罗找出来。”

“……嗯。”稍稍沉吟了一会儿之后蒂妲这才点了点头“现在也只有这样了。”

“我现在先去找老师看看他是否有什么其他的方法可行。”

说着崆流转身再度朝着城门口走去。

虽然已经是上课的时间了但是蒂妲却怎么也静不下心来。

导师们讲授的课程虽然一直灌入她的耳中而手上的笔也依旧马不停蹄的抄着每日固定的笔记但是不知怎么着蒂妲的心却一直回绕在那日所生的事情上……

正如同与崆流所言的一样那一日课程结束后因为沙罗没有来上课所以蒂妲跑到了原本是崆流固定睡午觉得地方找她……

“姊姊……”

“已经第二次了……你没来上课。”

“……对不起。”

“这句话不应该是对我说而是跟导师们说才对。”蒂妲依旧不改原本的冰冷语气像是用着对陌生人的口吻般冷冷的陈述着事实“导师们虽然都没有说什么但是如果你做得太过分的话任谁也帮不了你。”

听着蒂妲的斥责沙罗轻轻地低下了头来但口中却说:“崆流他……到底去哪了呢?”

“……反正那小子整天就只是东奔西跑的就算失踪了十天半个月也不足为奇。”

“姊姊好过分喔!”突然间沙罗抬起头来嘟着小嘴不悦地说着“怎么能这么说崆流呢?”

“我并没有特别的责备他……”蒂妲缓缓地说着语气仍是那么的冰冷“只不过倘若真的说起来崆流伯爵本身的确是太过缺乏了身为一个贵族该有的自觉。”

“是这样啊……”沙罗喃喃地说着但却突然忍不住低头微笑着“但是总觉得这样的他比其他那些正统贵族们更要让人亲近呢……”

一面说着沙罗不禁抬头望着蔚蓝的天空“我现在才现从这里看着天空竟然是如此的美丽比起在皇宫中用‘魔导光明体’出的光辉还要更让人舒服呢……就像崆流一样。”

“是这样吗?”对于沙罗说的话蒂妲似乎有些不同的意见“那家伙只是个过度迟钝的人罢了并没有让人感到……什么温暖的。”

蒂妲口中虽是这样说着但是也许是被沙罗的影响吧一瞬间自己竟然回忆起了崆流看着自己时的微笑。

“也许吧但是您难道不觉得崆流迟钝的很可爱吗?”说着沙罗甜甜的一笑“就好像小动物一样总是会乖乖待在你身旁悲伤时却又会安慰着你如果跟这样的人永远在一起生活……”

说着沙罗却越说越低下了头脸上浮现了一抹红晕“一定会比嫁给什么他国的王子更加幸福吧……”

听到了沙罗的话一时之间蒂妲不禁傻了眼露出了难得一见的讶异神情来。

身为姊姊的她自然是能够听出沙罗话中有多么的认真再加上沙罗的十六岁生日也即将到来而母亲似乎也颇有意想替沙罗找个匹配的对象当然最后决定依旧在沙罗本身但是此刻听着沙罗用害羞的语气说出这些话来一时之间还真叫蒂妲难以接受。

但是她自己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是觉得胸口很闷有种难以言喻的心情激荡在心中。

“不要开这种玩笑了崆流他的确是个很好的人但是父王与母亲一定都不会认可这种事情生。”

“没关系。”突然间沙罗像是恶作剧般的一笑“那我就找崆流去私奔让大家都找不到我们!”

“沙罗!”

“呃……对不起……刚刚那句话是开玩笑的啦!”

沙罗说着脸忙又低下了头来。

“开开玩笑倒也无所谓但是最好不要整天说着这样的话。”蒂妲用着严肃的神情掩盖着自己心中无法解读的思绪“你也已经不算小了最好还是不要整天跟崆流走在一块以免别人会说什么闲话。”

自己究竟是为何而说这些话呢?甚至连蒂妲本身都不知道担心沙罗的情绪是无疑的但是除此之外似乎又有种不确定的因素存在。

看着沙罗的神情是如此的快乐身为姊姊的自己不是也该跟着高兴吗?

希望承担起一切的责任而让自己的妹妹能够活的更加自由蒂妲总是如此的为沙罗着想。

对于向来不懂得如何表达感情的她而言这样默默的承受一切痛苦就是她能够做到最大的努力了。

虽然这个妹妹与自己只有一半的血亲关系但是这却不影响她对沙罗的关心虽然有时会气她太过的任性但是看着她的微笑蒂妲总是能忘却一切的烦心。

既然如此那为何自己此刻无法高兴呢?……蒂妲再度自问着。

似乎是并没有察觉到蒂妲的神情沙罗依旧迳自高兴地说着……

“怎么会说闲话呢?虽然崆流在皇宫中并不是很显眼但却是公认的‘人畜无害’呢!”

“就算如此难道你现在的行为不是在仿效他吗?”

“呃……其实崆流也叫我不要再翘课了但是我现在才知道原来这种感觉很舒服耶!”一面说着沙罗一面张开双臂高兴的转了一圈“风好凉天好蓝景色也是这么的美好……姊姊您也可以来喔!”

“我不会做这种没有实质意义的事。”蒂妲皱了皱眉头索性将头撇过去说着“我还是提醒你一下他是个对于未来几乎是放弃掉的人就算跟着他能够快乐一时到最后也不会有什么美丽的收场的。”

“姊姊你好过分喔!”突然间沙罗终于忍不住生气的叫着“崆流也没有得罪过您而且不仅如此她也总是处处维护着您您怎么能够这样说他呢?”

“不要说了!”面对着沙罗的责问蒂妲只是冷冷的回应着“反正这些事跟我跟我本来就没有任何的干系我本来就无法像你一样无忧无虑的幻想着这些美梦。”

听到这句话沙罗瞬间难过地掉下了泪来“我难道就没有一点痛苦吗?”才说完这句话的瞬间她就转身跑走了……

此时的崆流来到了老师的店里却没想到眼前呈现了一幕自己不大能相信的画面。

只见才一进门眼前顿时焕然一新原本堆满灰尘的店里竟然都被整理得一干二净甚至连原本的霉味都被一层像是花香般的淡淡香气取代。

“崆流你怎么会又跑出来了?”

“橘……”崆流看着突然从后头跑到他身前的橘露出了一副不可思议的神情“这地方……该不会是你……”

看着崆流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橘不禁露出了一抹害羞的微笑“有什么好奇怪的?原本在离开前我不也是负责整理这里吗?”

“对喔……我差点都忘了……”

一面说着崆流不禁苦笑着但随即却突然想到今天自己来此的目的。

“橘老师在哪?”

“你找他有事吗?他在后面……但是里面正在……”

也不等橘回答完崆流便往前走入了老师用来作实验的仓库中。

“老师!你有没有什么……”

才刚走入仓库的瞬间崆流只觉眼前一道火蛇来朝着自己冲来!

看到这一幕的崆流先是呆了零点一秒不到的时间随即连忙趴了下来这才躲过了火蛇的吞食。

“老师!你现在是该不会是在实验毁灭性武器吧?”

一面大叫着崆流一面放出了“幻灯蝶蛾”以防真的遭到什么致命性的攻击。

走入了烟雾弥漫的里头后突然间一个全身满是火药味的老人从更里头跑了出来。

“崆流啊你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早?”说着老师却转过头来看着被他搞乱的仓库露出了骄傲的神情“看来这次我的明一定可以能够把那群老古板的魔导士们吓死的。”

“这次又是什么明了?”

“这是我根据古代文献记载的武器叫做‘铳’。原本用火药爆炸的力量打出管中的钢珠来造成伤害。但是现在经过我的改良将火药用‘魔导矿物’替代更将钢珠改成了特殊宝石矿物造成更大的破坏力。”

“……您该不会想这东西直接去炸‘魔导学院’吧?”

“怎么可能嘛……”说着老师大笑了三声“若是要炸那个地方就要用我上次从古代文明终挖出来的‘反物质弹’包准瞬间毁灭。”

“……不要逼我必须请护国骑士团来逮捕您好吗?”

说着崆流不禁大大的叹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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