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女孩突然问道:“对了你刚刚说千里之外这样说来你应该还要继续旅行啰?”
“嗯。虽然不知在这儿会待多久但是接下来我还必须要跟着其他人到”槐斯“一趟。”
“原来如此。那不如……让我在此为你占卜看看也随是个临别的见面礼吧。”
女孩用着平常的语气说着但崆流却不知平常纵使多么达官显赫的人想要在这“宿见馆”占卜一次便是千金难求的好运而且每人一生最多也只有三次机会因而崆流这段机缘也当真羡煞旁人。
“都已经收了礼物还让你作白工也太过份了不如这样多少让我付你一些钱吧。”
听到崆流天真的话女孩却只是淡淡的一笑“都说是朋友了当然不该收钱如果你执意的话随意给我给礼物就好了。”
“这样啊……”
一面说着崆流一面开始掏起自己的口袋都说钱不行了白水晶自己还要用老师临行前送他改良后的炎铳是他的救命道具数来数去也只剩下刚刚连同“天使命石”一起买的七彩石子了。
“这个……应该可以吧?”
接着过了那七彩螺旋花纹的小石子不知为何女孩先是微微的一怔但随即又稍稍低下头来幽幽地问道:“当真送我?”
“呃……不可以吗?”
“没有……可以……”女孩回答的声音很小声最后那句“可以”更是细如蚊鸣。
但见她收下了石子后便摸了摸身前的水晶球接着道:“请把手伸出来。”
崆流照着她的指示将双手放在她的手心一时之间只觉得女孩的掌心温热异常但是向来迟钝的他倒也不以为异。
“闭上眼深呼吸放任自己的思想让我看到你的未来。”
就像是催眠般女孩的声音轻柔的在他耳边唤着。崆流只觉得自己像是沉睡般一切事物都远离了自己。
但就在没过多久女孩却突然“啊”一声随即将手抽离眼神中难掩惊讶之情。
“怎么了吗?”
“好奇怪┅┅总觉得┅┅你的未来有一半丰富却有一半苍白。”
“那还是说丰富的好了反正苍白的部分也没什么好期待的。”
“我也说不上来只是觉得你的未来好大好遥远也好奇怪有能在空中飞的铁鸟天上浮着的都市出光线的箱子感觉起来就像是古代文明那样。”
女孩接着又说了许多奇怪的景象但是就连崆流也是听得一头雾水当下也只能傻笑以对。
又聊了片刻但觉时候不早了也是自己该回去的时候了。
但就在他向女孩告别即将离去时却突然转过身来说道∶“对了一直都忘了自我介绍我叫做崆流不知可否┅┅告知我奶的名字呢?”
女孩没有立即回答只是侧了头幽幽地说道∶“名字告诉你也无妨就怕你听了之后就再也不敢来见我。”
“怎么可能嘛?就算名字再奇怪也一定不会可怕到哪去的。”
望着崆流的微笑女孩像是得到了勇气轻声地说道∶“┅┅我叫”琳丝“外头常说的那个”窥视命运的魔女“就是我┅┅”
※※※※※※※※※※※※※※※※※※※※※※※※几乎就在与崆流等人到达的同一时间有三个“存在”同样也来到了铁尔之中。
除了那日毁灭了“护国骑士团”与“魔导士使团”的两名男女之外又多了个身型将近有三公尺高的巨大男性。
那名男性虽然驼着背但依旧十分高大手长过膝看来就像是只巨大猿猴似的。
他们此刻正站在全铁尔城最高的“咏叹之塔”的顶端凝望着地面的一切。
在距离数百公尺的状况下他们自然不必担心会被人现当然就算真被人现凭着他们非人的力量也绝对有能力对付这一整个国家的兵力。
“真搞不懂主人究竟要我们在此等待些什么?”
女孩大声的嚷着而另一名灰剑士则是冷冷的答道∶“雀主人的命令听从就够了不需要理由。”
“哼!就是有向灰狼你这样的东西活着这个世界才会这么无聊的!”
“如果这世界的人都活得像奶一样整天吵吵闹闹的那我情愿去死算了。”
被称洛uコt的男子依旧是冷冷的回应着这种态度却让雀更加的不悦于是便大声的嚷着“无聊啊!好无聊啊!真是无聊啊!”
“奶够了没?”突然间灰狼大吼一声随即抽出手中的长剑来“你敢再说一次就别怪我的”不朽王之泪“无情了话可是说在前头早就很想要吞噬奶的灵魂了!”
“那、那又怎么样?我就不信”绮丽的讣闻“会对你毫无作用!”
“既然如此要不是试试?看是奶先把我精神消灭还是我先将奶灵魂吞噬。”
语罢灰狼便摆出了战斗的姿态而雀则也是不甘示弱的准备迎战┅┅然而就在两人即将要开始战斗之时一旁那个原本不一语的巨人却突然伸出手来轻而易举地抓起了雀并且按下了灰狼举起的剑。
“好痛喔!快放我下来啦!”
“白猿!不要阻止我!”
“灰狼、雀。你们也该适可而止了。”
那名被称为白猿的男性用着十分苍老的声音说着。
“saver曾经说过不过如何的意见分歧也绝对不能用赐给你们的武器与能力打斗否则便会引世间的大灾难降临。”
“人类的死活跟我无关!”
“灰狼啊你愤世忌俗的心情我不是不能体会但是难道你忘了saver也曾经身为人类的这个事实吗?”
“就算如此saver也远比一般人来得高贵!”
灰狼毫不犹豫地说着而雀也在一旁同声附和着。
“况且若不是因为人类的咎由自取也不至于┅┅”
说着灰狼却不愿意再说下去了而雀也渐渐变得沉默了起来。
似乎是为了岔开话题白猿看着下方缓缓说道∶“好多年了真没想到人类把这里摧残的如此不堪入目。真怀念从前魔导能量丰沛之时就连最低等的元素精灵们都可以随处可见现在┅┅唉!”
“白猿爷爷这你就不必担心了啦现在的主人一定会继承的意志重现当年”约定之都“的!”
“希望真如奶所说的┅┅但是并非是我杞人忧天如今的主人似乎与当年saver的性格截然不同。”
“你的意思是┅┅?”看了问的灰狼一眼后白猿叹了口气“前些日子主人招唤我去见他你猜他问了我什么?”
“这┅┅难不成是┅┅跟┅┅”永劫之塔“有关?”
看着灰狼紧张的表情白猿微微一笑“你猜的没错主人问我要如何把”它们“给放出来。”
听到了这句话就连雀都着实吓了一大跳连忙紧张的问道∶“这、这是真的吗?如果”它们“都给跑了出来的话那、那┅┅”
“先别紧张一来我并没有告诉主人永劫之塔的封印解除法。二来┅┅我相信主人应该会有自己的打算才是。”
“相信吗?”灰狼有些疑虑地说着“我只知道对主人的忠诚跟信任无关一切只因当初与saver的约定只要那”救赎者的圣戒“在他手上我就必须相信他是saver所选的继承者。”
语罢灰狼的眼神看向了一旁与前方的白猿与雀似乎想询问两人的意见。
只见雀起先是沉默不语接着抬起头来幽幽地说道∶“也只能如此了反正我┅┅除了对saver的爱以外什么都无所谓。”
“至于我嘛还是先看看情况再说吧。”语罢白猿再度深深叹了口气“也许是我自己多心了吧但是我怎么样也无法相信saver会选择一个想以战争与武力来达成目的的人成为继承者。”
就在白猿这么说着之时原本一旁蹲下身来看着地面的雀却突然没来由得“哇”了一声。
“怎么了?干麻没事大呼小叫?”
“没事啦!”说着雀不禁笑了笑站起身来说道∶“┅┅刚刚好像突然看到一个长得很像saver的少年带着一个小女孩走在市集旁┅┅大概是我眼花了吧!”
第十六章彼岸花
走出了“花街”之後已经是中午时分了。
觉得肚子有些饥饿的崆流索性也不回到旅馆了在港口的路旁随意找了间路天餐厅坐下并且点了一些寻常的食物。
由於气候环境差别不大渊明与铁尔两国的饮食习惯也是大同小异的不过由於早年长於争战铁尔的人似乎还是比较偏好可以补充大量能量的肉类食物所以崆流乾脆就入境随俗点了一客只需要七十五铜币的牛排套餐与一瓶当季生产的便宜红酒。
不一会儿的功夫沙拉、小圆面包、蔬菜海鲜浓汤、以及主菜的牛肉都上桌了。
一面望著宽广的海景崆流一面吃著桌上的食物只感觉这样平淡的生活还算挺惬意的。
然而似乎命运注定了他是不可能享受这样的平淡才刚喝完了放满了蔬菜与碎鱼肉的浓汤後他却突然听到了身後传来一阵吵杂的声响┅┅“奶这女人不要太过分了!”只见一个大约比崆流高出半个身子的巨汉正抓住一个女性大叫著“刚刚在旅馆不是已经跟老子谈好价钱了吗?怎麽如今奶倒不认帐了?”
“反正我又没拿你的钱!快把你的脏手放开!”
女性甩开了男人的手并用著高傲的神态说著。这女性大约也不过十七八岁她有著碧蓝色的眼珠锐利如刀的眼神红色的短头以及白皙俏丽的脸庞身上虽然只是穿著一件寻常女孩的衣物但是却掩饰不了身上散的高贵气息。
“奶想赖也没用!这个港口附近的窑子都是老子在管的敢得罪我的话┅┅嘿嘿。”
听到这句话即便是崆流都觉得有些令人作呕实在很难想像洛uo麽不光彩的事情可以让人这麽堂堂正正且毫不顾忌地说出。
“得、得罪你又如何?反正我根本不是妓、妓┅┅”
说来也真是奇怪女孩语气虽然泼辣但就是怎麽也说不出“妓女”二字来。
原本崆流其实并不想牵扯入这件事情的但是也不知怎麽地他却被那位女性的神态稍稍吸引了注意力。事後想想也许是因洛uo与蒂妲和沙罗一样同样有著王族气息之故吧。
只见得事情展得越演越烈了男人的眼神与动作开始带著相当的无理与粗鲁而女性尽管想不甘示弱的反击但从神态上看来似乎颇为扭捏感觉起来好像不大习惯与人如此争吵。
到了最後想来男子已是恼羞成怒了只见他抓起了女性的手二话不说便想把她枪拉了去。
见到了如此毫无法纪的事情生却无一人懂得出面制止崆流不禁皱了皱眉头心下暗道∶“这女孩虽然跟我非亲非故但如此袖手旁观还能算是个人吗?”
就在这时他忽然灵机一动诳u僭_了琳丝送给自己的“心灵神远”只见他一个动念之间戒指附法之力猛然动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一股力量朝著男性的脚踝冲去瞬间让这位身型庞大的男性跌了个四脚朝天。
这突如其来的状况不仅让众人哈哈大笑而那女子则是趁著这个机会冲出围观的人群朝著崆流这个方向逃去。
“别想逃!”男子一面爬起一面大吼著“来人啊!把这婊子给我捉起来!”
突然间港口旁无数搬运的工人听到了这句话便立刻放下了手中的货物冲上前来将女性团团围住。
这时的状况相当的混乱女性身前是十数名的船员水手身後则是那名壮汉而崆流则是呆呆地坐在三者之间。
也许是这个时候的崆流显得特别的碍眼吧男性皱了皱眉头随即便走上前来说道:“小子!这里没你的事你给我滚!”
语罢那男子却也不等崆流的反应迳自举起手来便朝着崆流甩了过来。
原本只是为了吓他而来的虚晃一招但崆流哪里会知道男子的用意?但见他的粗大手掌打将过来崆流动念之间“心灵神远”突然产生作用一股强大的力道顿时朝着男子撞飞出去只见他以抛物线的形式迅落入海中。
看到这一幕别说是其他人了就连崆流也呆了他压根都没想到这戒指的力量竟然如此之大。但他却不知“心灵神远”的附法力除了有距离界线外尚有着一个特点那就是当物体距离近时移动就会相对提升物体远时移动力就会下降。
方才让男子跌倒时自己与他尚有五尺左右的距离却已可以让他跌个四脚朝天如今是近在咫尺自然力量会大得异常了。
而在场的旁人九成九都是不知此戒来历的普通百姓见到崆流连咒文也不需念便瞬间打飞了壮汉只道崆流是个一等一的魔导士当下便不由得露出钦佩与恐惧的眼光。
就在其他船员们害怕崆流的力量而不敢上前之时那名女性却见机躲到了崆流身后大声说道:“这个人可是第一等的魔导士喔!你们哪个人不怕死就来捉我啊!”
听到这句话崆流心下暗暗叫苦:“小姐啊!你可别把我也扯进去了我这点微末技俩可是连最下等魔导士都称不上的啊!”但是当下却也不能示弱于是只好跟着女性的话对众人说道:“我跟你们无冤无仇本来就不想滥杀无辜你们就请赶快离去吧否则……”
说道这里崆流心中却不禁暗想道:“否则我能如何?难不成要说:”否则我就逃跑“吗?”
但见那群水手们见到崆流暗自沉思还真以为他是在念着些什么恶毒的咒文诅咒自己当下哪里还敢逗留?转身拔腿就跑连回头也不敢望上一眼就只怕这一回头崆流放出的“强大魔法”就要把自己打得尸骨无存。
“刚刚真是谢谢你啊!”
女性一面笑着说却一面坐到了崆流正前方的位置上。
看到女性这么直率的笑容崆流自己也不禁莞尔一笑“一般而言你不是应该早点走掉会比较好吗?”
“又没关系反正有你在啊。”说着女性又笑着补充道:“这里的人其实很怕权势的只要你说自己有魔导士或贵族的朋友他们就不大敢动你。”
听到这个回答崆流不禁感到有些个头疼虽然说被人施于期望并非坏事但对他而言这份期望似乎是负担过大了些。
“不是我想危言耸听只不过…………你在看什么啊?”
本来想跟女性解释的但却见她对自己的话完全心不在焉一双眼睛倒凝视着自己身前的食物不放。
“呃……没有啦!”
只见女性突然抬起头来满脸通红地避开了崆流充满疑问的目光。
就在这个时候崆流赫然觉这个女性虽然雍有高贵的气质但是面色憔悴身子看来也有些虚弱像是许多不曾吃饭似的。
“我还没吃过你如果想吃的话就拿去吧。”
“这什么话?你当我是乞丐吗?”
不知为何女性生气地说着。
但崆流倒也没有跟着生气只是微微一笑心想:“看来她相当的有骨气嘛。”
当下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站了起来走到她身旁说道:“我得走了你自己保重吧最好也别在这闲逛了快些回去吧。”
说完他微微一笑向女性点了点头便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了。
听到了崆流说的话女性低下了头幽幽叹道:“回家啊……我要是能回的话早就回了……”
就在这时她却突然见到自己身前的桌面上不知何时竟然放了枚金币她用着颤抖的手将金币拿起回身想找寻崆流的身影之时却现他早已消失于人海之中了。
回到了旅馆后才刚走入大厅一眼却见到其亚、沙罗与蒂妲三人正聚在大厅前的一处似乎在商讨着什么事。
“崆流你去哪了?”
一见到崆流蒂妲不禁皱了皱眉头有些担心地问着。
“没什么……只是随处逛逛罢了生了什么事吗?”
此言一出三人却互望了一眼接着才由蒂妲代表说道:“生了一点事情国王卧病在床而原本应该代理他的公主现在却失踪了整个皇宫中一片混乱现在是靠着铁血骑士团与国王的弟弟才勉强稳住阵脚的。”
“听起来总觉得阴谋感十足……”
崆流不禁这么喃喃说着但却被蒂妲瞪了一眼。
“你在本国内要说些什么话倒也无所谓但是在这里可得小心据说越接近皇宫之处当权者的眼线就越多要评论什么、策划什么还是小心点为妙。”
蒂妲的语气虽然甚为冷淡但眼神却隐藏不住担心的神情她只希望崆流可别真惹上什么麻烦才好。
“公主说的对不管怎么样我们究竟只是使者的身分尽管有什么其他传言也都跟我们无关。”
其亚说着不禁朝四周张望了一下接着才道:“从刚刚自港理司出来后我就感觉到有人在监室我们此刻还是多堤防些好。”
一听到其亚说的话沙罗便忍不住将眼珠子乱转朝前面张望着果然察觉到有几个陌生的人正窥视着自己这边。
“那现在该怎么办呢?总不能整天把自己关在旅馆或船里吧?”
“嗯说的也是。但是却也不可以贸然行动……我看这样吧还是先联络渊明城那边看看要怎么办。”
就在蒂妲说完大家点头称是之时雾生却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众人的身旁用着毫无抑扬顿挫的语调说道:“刚刚我去魔导学院用”通讯符文力场“试着联络过了但是截至目前为止我们出的讯息却完全没有任何的回应。”
这句话是用着平淡至极的语气说出使得众人一时之间还无法反应过来但过了几秒后众人这才突然一齐惊讶地望向雾生。
“该不会……渊明城那边……生了什么事情吧?”
听到了雾生带来的消息沙罗先露出了紧张的神情原本与雾生有着相当一段距离的她此时却不禁抓着她的手慌忙地追问着。
“详情我也不清楚不过听那里的人表示通讯力场已经故障些许日子了。”
崆流听到了这句话心中却反而放心了许多当下对沙罗说道:“不用担心了我想事情应该还不算严重因为若真有什么事情生就算不能通讯也大可以用古代遗迹的”远程传送魔导装置“来派人传话再怎么样也绝不至于会音讯全无的。”
听到了崆流再情在理的分析沙罗这才稍稍放心对崆流露出了笑容来。
最后众人商议的结果于是决定先静观其变等一阵子后看看情况再做定夺。
夜晚众人在用过餐后便各自回到房间中休息。
原本崆流想要挑灯夜战的读书的但是在整理衣服时却突然现到了今日白天时在市集无意间寻得的“天使命石”他于是便想道:“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干脆就把里面的天使解封好了。”
如此想着他当下便站起身来走出了房门来到了橘的房门前。
因为时候已经不算早了他弯着手指轻轻地敲了敲木制的房门。
三声清脆的声响之后却听得房里传来橘有些不耐烦的声音:“谁啦?我很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来好不好?”
似乎是因为今天一整天都在忙着办理练金术士分会的事情从橘的声音听来便不难知道她已经累坏了。
于是崆流便赶忙说道:“抱歉!我没想到你这么累我明天再来找你就好了你先睡吧晚安。”
说着崆流便打算转身离去。
但就再此时却又听到房里传来了橘急忙回答的声音:“啊?是崆流吗?等我一下!我马上就来了!”
说着也不等崆流的回答只听得房里传来了一阵声响没过得多久身穿着轻便睡衣的橘便打开了房门微笑地看着崆流。
“抱歉让你久等了。”
“你不是很累了吗?还是去休息吧不要勉强了。”
“不、不会啦……”说着连忙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露出了灿烂的微笑“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呃……是这样的……”
说着崆流便将事情的概要告诉了橘并且把“天使命石”递给了她接着问道:“如何?这是吗?”
却见橘没有立即回答她先是端详了石子片刻之后突然开心地笑着说道:“恭喜你!这可是货真价实的”天使命石“而且从外观上看来似乎还是天然型成的喔!”
“天然型成?”
“嗯!所谓的天然型成就是那些本来应该能自己吸取天地间能量的守护天使因为种种的因素无法继续获得足够的能量因此就将自己像是冬眠一样封印住等待有人能供给祂继续存活的能量。”说着橘凑将身子凑近了崆流指着石子解释道:“你看石头上没有一般魔导士用来封印的文字符号这正是代表祂为天然型成的最佳证明!”
“经你这么一说之前老师和你给我的人造”天使命石“的石子上好像都有文字……”
就再崆流还在思索着之时橘却开心地拉着他来到了旅馆后头的一处空地准备举行解开封印的仪式。
“怎么你脸上看起来比我还高兴?”
“因为……这是我第一次即将看到天然型守护天使复活嘛!”
一般而言天然型守护天使的天使命石价值远过普通人造守护天使的数倍即便是待在练金术士协会这么多年的橘也从来不曾见到过一次对她而言就像是个小孩刚买到新奇的玩具一般叫她如何能忍心中喜悦之情?
没过多时橘便用手中的蓝色权杖画出了一个圆形魔法阵接着才对崆流道:“这是我根据我学的魔法阵改良的我想应该可以用来解除天然型的封印吧。”
一面说着橘一面将天使命石放在魔法阵中央接着开始念起了咒文来……
“(前略)……以及新生与毁灭在生命之树与黑暗奈落的边缘吾赐与汝等……苏醒之权!”
突然之间只见石子放出强烈的光芒接着像是融化一般慢慢在空气中消散。
然而却不似以前的情形那样有什么守护天使的形体出现甚至是一个影子都没有!
“咦?奇怪?这是怎么回事……”
就在橘感到有些奇怪而想走上前去查看之时突然间泥土地上暴出了无数的藤蔓将她缠住!
“橘!”
眼见如此而想上前搭救的崆流却没想到自己也已经瞬间被藤蔓缠住而无法脱身了!
就在橘想挥动权杖扯断藤蔓之时忽然感觉到自己浑身无力心中一惊叫道:“这东西会吸取他人的能量!”
同样的情形自然生在崆流身上他只觉自己越是用力力量也流失的越快而藤蔓的力道也越是强劲不到片刻藤蔓竟然已经如手腕般粗大并且还长出了许多小花苞来。
“可恶!得想个办法才是……”
就在他预计要呼唤出“默世录手札”并用“炎之咆哮”烧毁藤蔓之时他猛然间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当下便停止了挣扎并缓缓的唤出了“默世录手札”来。
原本因为崆流的停止挣扎而不再增生的藤蔓此刻更因“默世录手札”的吸引一瞬间全部都爬入了手札之中。
终于松了口气后的崆流在扶起了四肢无力的橘之后便望向了手札增加的那一页。
“”彼岸花“……”
他喃喃念着这个名字随之低下头来摸着黑找寻着地下的事物。
没过多久他拾起了几粒小指般大小的果实并且递给了橘“吃下这个吧如果书上没写错应该可以恢复你被夺走的力量。”
语罢为了不让橘冒险崆流率先吃下了一粒果实。而橘也跟着将果实送入嘴中刹时只感到一股芳香在口中散开初时甜如蜜咀嚼了一会儿而后便感到全身有股暖流就像是被人怀抱住一般一下子精神大振原本的疲惫顿时一扫而空甚至胜于先前。
“真是奇怪的守护天使怎么一下伤人一下却能生出这些果实来?”
“祂叫”彼岸花“可以吸收他人的生命力凝聚成果实如同双刃剑但只要使用得当也可以做到帮人的功效。”
听到了崆流的解释橘不由得羞红了脸低下头来因为她突然想到原来自己全身这股温暖的感受正是崆流的生命力怀抱着自己。
“怎么了吗?还不够吗?”
看着橘的神态向来迟钝的崆流自然是不会了解个中原因还以为橘身体依旧不适连忙紧张地问着。
“我、我没是啦!”橘连忙答道似乎为了扯开话题也不等崆流的回应她便立刻问道:“这守护天使也算很珍贵了不知道你是在哪找来的啊?”
“……说来也挺好笑的是我逛市集时无意间在贩卖”七彩情石“的摊子中以两颗十枚铜币的价值买来的。”
“两颗?”
“对啊本来我不愿意让老板太亏本只想取走一颗但我看他态度恶劣就干脆多挑了一颗普通的七彩情石带走了。”
“原来如此啊……那另一颗石子呢?”
“呃……反正不是什么重要的事物……我……也不晓得丢哪去了。”
因为倘若把琳丝的事情说出又要牵扯许多还要提到自己进了“花街”一事因此崆流最后还是决定将此事瞒过不说。
但却见也不知为何听到崆流把七彩情石弄丢之事橘显得有些不高兴接着问道:“你难道不知七彩情石的典故吗?”
“呃……我不知道是怎么样?”
听到崆流的回答橘这才露出微笑接着说道:“我就猜你不晓得告诉你吧这是我听别的练金术士提起的……在铁尔的习俗中如果男子要让一个女孩知道自己对她的爱慕之情男子们就会送出一枚七彩情石作为礼物倘若女子收了就表示她接受这份情感否则就是拒绝……呵呵如果你弄丢的石头是给小猫小狗刁了去这可真是有趣了!”
橘说着不禁咯咯娇笑了起来丝毫没注意到崆流脸上错愕的神情……
※※※※※※※※※※※※※※※※※※※※※※※※隔天一大早原本想干脆睡到中午的崆流却被房门外一阵吵杂且混乱的声音所惊醒。
“生了什么事?”
用最快度穿上衣服来到房间外的他对着比他还早醒来的雾生问道。
却见雾生没有回答只是用手指了指楼下。
崆流依着手指的方向走到了栏杆旁往楼下一看却见将十数名身披金色铠甲手持宽刃长剑的骑士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旅馆的大厅之中。
“这……这不是”铁血骑士团“吗?他们怎么会来这里?”
正当崆流感到疑惑之时只见一个胸前印着一把血红色剑型图样的骑士高高举起手中绘着血液图形的剑对着整个旅馆的旅客朗声说道:“大家请别惊慌。我们是”铁血骑士团“的成员接到线报有名罪犯潜逃至此她的同伙也可能藏匿于此所以现在请大家合作让我们搜查一下你们的房间!”
这话才刚说完那名带头的骑士也不管店家或客人的应声与否大手一挥便带着人从一楼的客房开始搜索起。
“真是没礼貌人家睡的正舒服的说!”
当人群的混乱稍稍平息睡眼惺忪的沙罗来到了崆流的身旁用着慵懒的语气撒娇似地说着。
听到了沙罗的声音崆流便转头望去一时之间竟然呆住了。
原因无他大概是沙罗个性与习惯之故吧方才被外头吵杂的声音惊醒二话不说便从床上跳起走了出来连自己身上穿着的是什么也管不着。此刻的她身上竟然是一丝不挂紧紧拿着一条床单虚掩着身体的几个部位。
一见如此崆流连忙将头撇开尴尬地说道:“呃……那就……再去睡吧一楼少说也有十几二十间……客房暂时应该……还不至于搜查到这里吧。”
“什么啊我们也会被搜查吗?我们可是渊明来的大使耶!”
就在沙罗不服气地说着的同时蒂妲却已经来到了两人身前。
与崆流和沙罗便慌张跑出的情形不同蒂妲不论何时身上穿着的衣物总是整整齐齐。
看到了沙罗的身上竟然没穿衣服蒂妲不禁皱了皱眉头说道:“沙罗要自称自己是代表渊明的使者前还是请先把衣服穿上吧。”
听到了姊姊的话沙罗这才现到自己竟然没有穿衣服顿时满脸通红但却先是瞪了崆流一眼小声骂道:“你怎么不跟我说?”这才跑入房间之中。
“呃……这也能怪我啊?”
说完他不禁看着蒂妲一眼却见蒂妲依然是一副冷冷的神情看不出一丝喜怒。
“你也别呆了快点去换好衣服。”说着她不禁露出了一丝瞬间的微笑“虽然没沙罗严重但你好不到哪里去。”
回到了房间之后原本想立即换上衣服的崆流却因为楼下传来铁血骑士团的声音而停下了原本的动作。
由于旅馆本身主要是木造建筑虽然左右的隔间都有加厚隔音但是一楼与二楼之间其实仅仅只隔了一层三公分的木板因此只要声音大一些便不难听到楼下传来的声音。
基于好奇心之故吧崆流索性用耳朵贴紧着地板试图听到楼下的对话……
“你是来干什么的?”一个骑士怒喝着。
“我……我是商人……”相对于骑士的吼声另一个人则是战战兢兢地回答着。
“商人身上干麻带这么多把剑?”
“我……我是卖剑的商人……身上当然带剑啊。”
“那你干麻来这里卖剑?”
“因为……因为我听别人说……这里有不少懂剑的人所以我想……我这些附法剑应该可以卖给那些识货的人也能有个好价钱……”
“岂有此理!你明知道我们铁尔是以盛产武器闻名为何还想来此卖剑赚钱?”
“我……我……我总要讨个生活吧?”
“你要生活难道我们国人就不要吗?来人啊把这些剑没收顺道把这个人撵出这个国家!”
由于地板是密实的结构而使崆流无法看到现场的景象但是从两人对话的语气却已经不难感觉到铁血骑士团成员的蛮横行为。
然而崆流此时此地的身分却是什么事也无法做现下也只能深深叹了口气随即站起身来走到了衣橱前。
“不过话说回来幸好我房里没什么让他没收的既没有钱也没有剑而他们要找的犯人是更不可……”
原本如此轻松地想着的他却在衣橱打开的瞬间呆住了。
只见到昨日那位女性竟然突然出现在衣橱之中并且尴尬地笑望着自己。
一瞬间崆流只觉得脑袋一片混乱手不由自主的关上了衣橱接着又打开再关上又再打开如此数次之后却见那女性依旧在自己眼前。
“怎么你还在啊?”
“你开什么玩笑我又不是鬼怎么可能说消失就消失?”
说着也不管崆流的反应女性迳自走出了衣橱。
“那群骑士团也真是的平日看来总是呆呆的没想到这次这么机灵。”
“等一下……你的意思……该不会是……他们找的人就是……”
“嗯。对啊他们找的人就是我。”
女性点了点头并用着气定神闲的语气理所当然的回答着。
然而崆流所表现的态度却一点也不气定神闲。
“昨天我在港口出手帮你……该不会……他们把我当成了……”
听到了崆流的话女性粲然一笑接着答道:“应该就是他们口中所谓的同伙吧。我今天来就是要你堤防的没想到倒被他们抢先了。”
“那可真是……谢谢你啊。”
突然之间崆流只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无力感他心下不禁暗道:“总觉得我好像又会被扯入什么事件的感觉……”
察觉到了崆流的表情女性突然从笑容转变成了担忧“抱歉┅┅我现在就走了他们的目标是我只要我引开他们的注意力应该就不会继续搜查了。”
说著女性走到了窗边打开了窗户但谁知就连窗户下方也站满了骑士与士兵。
“糟了!怎麽才一下的时间他们连这里也派人驻守了?”
就在这时两人却听到了房门外传来了铁血骑士团的声音┅┅“我来搜那一间你们两个去搜这一间!”
一听到这句话崆流心中一凛心知大事不妙正在著急地苦思著办法之时女性却二话不说将崆流扑倒在床铺上。
“呃┅┅你┅┅这┅┅我┅┅那┅┅”
瞬间崆流的脑中一片空白只感觉到女性的体温与肌肤柔软的触感隔著两块薄布传给自己让他什麽话也说不出口。
“先不要说话!”
说著女性竟然就这麽脱下了上半身的衣物毫不遮掩地展示在崆流面前。
而正当这个时候两个铁血骑士团成员也打开了崆流的房门而女性则诳uㄖ下身来亲吻著崆流由於从门口的角度看来骑士们只能见到女性**的背影以及隐约见到女性身下的崆流但想上前搜查却是有些过於尴尬。
见到此光景两个骑士先是对望了一眼随即说道∶“呃┅┅抱歉打扰两位了。”接著诳uㄗ咱x了房外。
只听他们一面走出房门嘴巴还一面嘀咕著道∶“真是的大白天就这麽搞起来了┅┅”
“他们走了吗?”
“呃┅┅已经走了!可不可以┅┅请奶起身呢?”
听到这句话女性突然满脸绯红连忙跳起身来转过身子不敢正眼直视崆流。
“抱歉┅┅情急之下┅┅不得不┅┅”
“呃┅┅没关系啦┅┅我也┅┅呃┅┅反正没关系就是了。”
一面说著崆流一面往门口望去接著道∶“他们暂时应该不会再回来了奶还是找个机会赶快逃走吧。”
“嗯┅┅我想也是。”
语罢女性却连头也不回缓缓地走向门口。
然而就在她把门打开的刹那间却见到门外站著一个身披铠甲的骑士。
“奶果然在这里!”说完那骑士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随伸出手了来“快点跟我走!”
看著骑士伸出手来抓向自己女性竟然呆呆地站著丝毫不能动弹虽然没有出声音但眼中却露出了恐惧的神情。
就在女性将被骑士抓住的一瞬间崆流突然跑到了两人之间并同时拍了他伸来的手。
“小子!这里跟你没关系!若要碍事小心我连你一起抓起来!”
“我也很希望是真的没关系。”
崆流说著不禁大大的叹了口气他不由得开始责怪自己洛u髂是靠著直觉想也不想的便行动了?
“既然如此你就让开吧我保证不会为难你的。”
骑士说著露出了阴险的笑容来。之所以会如此说乃是因为他并不清楚崆流的实力但光从他拍开自己的那一掌看来这骑士似乎已经认定了崆流并非简单的角色眼前任务在身自然不能多树立敌人所以才有心对崆流如此容忍。
“真是个诱人的提案呢┅┅”
说著崆流却突然现到身旁女性正抓著自己的衣角害怕地颤抖著。
他直觉地可以感觉到这绝对不是在演戏而是自内心的真正恐惧。
看了看女性憔悴且恐惧的神情又转头看了看那名骑士嚣张的神态崆流一咬牙心中暗道∶“管他的拼就拼了!”
突然间崆流拿出了“默世录手札”瞬间呼唤出了“幻灯蝶蛾”!
刹那间整个房内顿时光芒四射让骑士与女性都看不到前方的事物。
而已经预备好了的崆流则诳uㄥx著这个机会拉著女性的手冲出了房间。
但在在他才刚走出房门之际却正巧遇上了蒂妲!
看到了两人蒂妲什麽话也没说只是望向了崆流像是交换著讯息一般两人的目光相接。
“对不起┅┅”崆流轻轻说著。
“小心点。”蒂妲淡淡地说著但眼神中却传来了谅解与担忧的神情。
看著蒂妲的双眼崆流这才松了口气随即转过身去跑下了楼向旅馆门外冲出!
而就在这个时候那名骑士也终於恢复了视力随即大吼著跑出门外。
“谁知道他们跑到哪去了?快去抓他们啊!”
一听到长官的话许多原本依旧在搜查的骑士们诳uㄥ]了出来但是由於不了解状况使得原本就已经不稳定的场面更加混乱没有一个人知道两人往哪逃去。
但就在这个时候蒂妲突然轻轻地叹了口气随即朗声说道∶“铁血骑士团的各位你们要找的人往窗口跳下了快点去追啊!”也许是身为公主之故蒂妲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竟然有种让人不得不从的威严。
听到这句话众人先是一怔随即还真的一个一个往窗口跳下向著完全不同的方向去追捕两人。
而看著骑士们的背影蒂妲一瞬间不禁感到百感交集她真不知自己是该祈祷崆流不被抓到抑或是祈祷骑士们能够早点抓到犯人。
第十七章牺牲者之祭坛
由于对此地的环境不甚熟悉崆流索性让女性跑在自己的前方一方面带路一方面还可以不断放出“自然灵假面”来扰乱敌人视听。
然而崆流却怎么也想不到女性对此地的熟悉也比自己好不哪去好几次差点都走入死胡同。
所幸此刻天上虽不至于昏暗但也不似渊明那般烈日当空“自然灵假面”的能力能够挥八成以上这才使他们渐渐摆脱骑士们的追捕。
终于在经过不晓得几个弯之后两人跑入了一处类似贫民区的小巷子中歪七扭八的道路加上骑士们本身因为不屑也不曾来此对此地不熟遂使他们逃过一劫。
“他……们……走了……吗……?”
躲到了一处废弃的小屋后女性一面喘着气一面如此问着。
崆流没有立即回答他只是先比了比禁声的手势接着悄悄探出头去确认了骑士们的位子。
大约过了足足有一盏茶的时间崆流可以确定骑士们都放弃了对此地的搜索这才稍稍松了口气转过头来对女性点了点头。
“暂时不会有事只不过……这里似乎不是个久待的场所。”
说着崆流不禁侧头望了望四周正用着疑惑的眼神望着自己的贫民们一眼。
记得老师曾经说过生物的习性总是牺牲他人来养活自己也就是说眼前这些人就算此刻跑去找骑士们告密以领取赏金也不是什么很令人惊讶的事情。
但才一想到此崆流突然摇了摇头并且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心下暗道:“怎么搞的?我什么时候疑心病这么重了?”
说来也真是奇怪对于人类以外的种族异类崆流总是能用平等的心情对待但是对于许多人类他却似乎没有那层雅量。
“那我们现在该去哪?”
听到女性问自己的这句话崆流不禁感到有些头疼心道:“到底是谁比较熟这个国家啊?”
看了看四周自己却是连东南西北也分不清楚哪里能够知道接下来该去哪呢?
正当他在沉吟之时突然间有条纯黑色的小猫缓缓地走到了崆流的脚边并且睁着铜铃般大的双眼望着自己。
“呃……我可没有食物给你喔。”
崆流半开玩笑地说着并且拍了拍身上的口袋这才现自己慌忙之间竟然真的什么也没带全身上下唯一就剩下那只“心灵神远”的附法戒了。
但就在这个时候猫竟然开口用女性的声音说出话来……
“真是拿你没办法连这个时候都有办法笑得出来?”
“呃……你……呃……你是……?”
崆流一呆只觉得这声音好熟悉但却又有些陌生一时之间还真猜不出是谁的声音。
“就先别管我是谁了如果相信我的话就跟我走吧。”
说着猫儿却跳上了崆流的肩膀用抓子指着前方说道:“往这个方向走。”
闻言崆流却不立即起步而是先回头望了望女性。
“呃……它……可以相信吗?”
“嗯……至少我愿意相信。”
听到了崆流的回答女性先是一怔随即却点了点头两人便朝着猫儿所指的方向走去。
※※※※※于此同时捉人工作全无斩获的骑士们回到了崆流原先住宿的旅馆之中向队长报告。
“混帐东西!这么多人却连两个小鬼都抓不到?国家养头猪都比养你们好!”
听到了团员们带来的坏消息队长勃然大怒。
但是站在一旁不远处的沙罗却偷偷说道:“自己是猪队长也好不到哪去嘛。”
“是谁?是哪个找死的在偷笑?”
原本只是一句小声的玩笑话谁知道竟然被他听到了。
如果沙罗就此禁声倒也罢但身为公主平日性子使惯了听到了这么没礼貌的话加上崆流走掉心情不好于是想也不想当下便说道:“是我啊。”
语罢她便从人群之中走到了队长的前方。
※※※※※“就是我说的那个找死的人就是我怎么样?”
说完这句话后沙罗还刻意的走上前一步。
但却见原本队长满脸的怒气就在看到沙罗之后竟然全转成了笑意。
原本他以为是哪个不怕死的小鬼在偷骂自己本想把一肚子的火都在他身上但此刻却见到走出来的人竟是个如此貌美如花的女孩再加上那份身为王族的高贵感与凌人的气势顿时让他眼睛为之一亮。
其实这位脾气火爆的男子名叫“法尔”正式统驭全骑士团的队长也是当今国王弟弟的独生子。娇生惯养的他总是仗着自己的权势自命风流然而实际上倘若铁尔有票选“十大最不想跟他生关系的男性”的话他当是冠军的不二人选。
就在法尔看着沙罗的美貌怔怔出神的同时一旁的团员却突然走过来附耳说了几句话。
这话一说完却见法尔像是大梦初醒似的大声问道:“我大人有大量你偷骂我的事情就不计较了。但是我问你刚刚帮助他那犯人逃走的小浑蛋可是你们的朋友?”
“崆流才不是小……”
就在这句话即将要脱口而出的瞬间蒂妲突然走上前来阻止了沙罗继续说下去。
法尔见到又是一个美女走出当场差点没有把口水都滴了下来只听他用着让人恶心语气轻轻地问道:“小美人你又是谁啊?”
虽然说女性总是不会讨厌被人赞美但这却必须是赞美者本身是属于有智能的生物的情况下听到了法尔的话蒂妲微微一皱眉脸上露出一丝不悦的神情但却还是忍下了这口气将自己与沙罗等人的来意大致说出。
“原来如此啊你们都是来自渊明城的啊好!好!太好了!各有各的美!”
法尔的眼睛就如同爬虫类的舌头般缓缓自沙罗、蒂妲、橘的身上舔过让人只觉得恶心想吐。
就在将三人眼神中性骚扰过一遍后法尔才用着难看的笑容说道:“你们可知你们的伙伴那个叫崆流的他犯下了多大的罪行吗?”
“愿闻其详。”
说着蒂妲却将头撇了过去试图避开那让人难受的眼神。
“这个嘛……现在人多嘴杂……不大方便倒不如你们三人跟我去皇宫让我慢慢地说给你们听。”
说着法尔淫邪地笑了起来。别说女性了只怕连男性都会因他的态度而感到羞耻。
只见他一面笑着一面却走到了沙罗的身前伸出手来便要抓向蒂妲的肩膀。
但就在这一瞬间其亚却突然栏到了两人身前并轻轻地拍开了他的手。
“实在失礼我国的习惯跟交情不熟的人是不能勾肩搭背的。”
其亚笑着说那风度偏偏的微笑正好与法尔形成强烈的对比。
“管这么多干麻?你没听过入境随俗吗?”
“我想这种如此失礼的行为应该不会就是铁尔的风俗习惯吧?”
其亚用着从容不迫的态度反问着顿时让一肚子草包的法尔哑口无言。
“呃……这……你这小子又是谁?是不是刚刚帮犯人逃走的同伙?”
“我跟她们一样的身分一样的来历至于帮犯人逃走我看你和你的部下倒是比较在行吧?”
听到这句话法尔先是一怔过了半晌才蓦然惊觉其亚是在取笑自己当下不禁勃然大怒。
只见他二话不说拔起剑来先一剑挥向其亚这才叫道:“接招!”
看到了这拔剑挥剑一气呵成的动作其亚不禁暗道:“原来他也不算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随即便也从腰间抽出剑来用剑鞘挡住了他的第一击。
由于失去了守护天使其亚近些日子反将练习目标加重于剑法上加上本身天资就适合习剑又有神剑“光风霁月”登时如虎添翼竟然可以与身为“血铁骑士团”队长的法尔打得难分难舍。
却见一个人群型成的小圆内法尔举着宽刃重剑横批直砍活像个屠夫而其亚则是走轻灵一路纵上跃下身形就有如蜻蜓点水片刻不留虽然明眼人可看出两人论实力难分轩轾但是在视觉上其亚却是远胜于法尔。
※※※※※“姊姊要不要帮其亚啊?”
在一旁沙罗悄声问着并且已经将银雪准备在自己的肩上。
“不需要。一来这是身为剑士之间的比赛。二来……你难道没注意到其亚并没有真正使用‘光风霁月’吗?”
这句话才刚说完却见法尔大剑一挥逼的其亚往人群旁躲开。
然而却在这个时候就像早已计划好的一般原本只是在一旁的观战的骑士们却突然伸出脚来试图绊倒其亚。
原本预计这个小动作没有人会现但谁知方才一语不的雾生竟突然喊道:“小心脚底。”
多亏了雾生的告知其亚总算躲开了骑士们的暗算但是一转头却见到法尔的巨刃已朝他头顶砍下……
刹那间其亚想也不想拔出了“光风霁月”挥来挡住了他这致命一击。
突然“光风霁月”上出一道刺眼的光波重重打在法尔的身上将他往后打飞撞到身后一张桌子上汁水羹汤顿时洒了他一身好不狼狈。
“真是抱歉情势所逼不得不用这剑上的附法之力得罪莫怪。”
说着其亚伸出手来作势要将他扶起但却被他一手拍开。
在无数油水菜肴中奋斗了好一阵子后法尔这才站起身来恨恨地说道:“你的剑很不错嘛!”言下之意自然是指他胜利全凭剑来占上风。
“哪里过奖了。你的部下更不错。”
其亚说着再度露出了微笑来但这态度却让法尔更加怒火中烧然而已经如此狼狈自知再缠斗下去也不会有什么好处当下“哼”了一声便率了骑士团走出旅馆。
临走前他却还又回头说道:“你们可别急着走啊改日还让我能有机会好好的招待招待你们!”
※※※※※大约在这个时候崆流与女性两人在猫儿的带领之下来到了接近郊区山边的一处圣堂之中。
与常见到的教堂或寺庙不大相同圣堂的外观是以哥德式建筑为主感觉庄严中带了点阴森。
走入了圣堂之中崆流抬头一看却没有见到任何图画或人像只有一个巨大的十二芒星摆在圣堂的正中央而地上也画着同样的图案。
“这里是‘救赎之厅’一般探索魔法都无法看穿此地你们在这里应该很安全才是。”
听到了猫儿说的话崆流心中一凛心底深处仿佛有些事物正在悸动着。
“那个……猫……小姐……可以告诉我这里是在膜拜什么人吗?”
“我也不知道。唯一可以确定的我的祖先曾经受过了这个人的恩惠所以才会盖了这座圣堂纪念祂.”
听到了猫儿的话崆流不禁笑了起来“猫的祖先……盖了这座圣堂……?”
“谁跟你猫的祖先了你还真把我当成猫啊?我是说真正的我的祖先不是现在借用这形体的我。”
说到这儿猫儿却突然抬起头来看着由彩绘玻璃中射进的阳光。
“我该走了傍晚时候我会派人来送饭的。你们就暂时待在这等到有办法能解决此事时再出来吧。”
说完猫儿却像是蒸了一般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此刻现场就只剩下了那名女性与崆流留在这空旷的圣堂之中。
崆流走到了窗户旁拍了拍窗台上的灰尘后就直接坐了下来双眼不时往窗外张望。
而那名女性则是坐在圣堂大厅中其中一排的长椅上低下头来似乎在思索些什么事。
像这种时候时间总是过的特别缓慢明明只是短短一盏茶的时间对两人而言却像是数个时辰一般的冗长。
“你难道不想问我吗?”
终于在经过了许久的沉默之后女性开始说话了。
“面对我这个把你卷入如此麻烦事件中的人你难道什么话都不问吗?”
听到这句话崆流这才缓缓地转过头来笑着回答:“又有什么好问的呢?而且严格说起来其实也是我自己要淌这混水的啊。”
“就算是这样……你真一点都没有疑惑吗?”
“也说不上是没有疑惑啦……”说着崆流不禁傻傻地笑了笑“我想不管是谁突然莫名其妙的被铁血骑士团追捕一定都会感到一头雾水的吧。”
※※※※※“既然如此又为何你……?”
“也许是习惯了吧……别看我这样其实我在自己的国家也是天天闯祸的。”
听到这句话女性不自觉地笑了起来而崆流也不一同笑了起来。
但就在女性笑声稍停之后她突然抬起头来严肃的对崆流说道:“我叫‘丽莲’……是这个国家的公主……”
突然听到了这个答案但不知为何崆流脸上就是做不出惊讶的神情。
也许从第一眼便看出来了吧因为那种气质与沙罗和蒂妲太类似了是只有真正拥有王室血统之人才会散的气息。
“你一定觉得很奇怪吧?堂堂一个公主竟然会被追捕还跑到这种地方来。”
“呃……其实还不算太奇怪啦因为我也有碰过公主跑到森林中差点还死掉的例子。”
并不清楚崆流在说什么丽莲只是微微一笑并且继续说道:“其实……本来我一直都待在位于城中数百里的‘铁尔皇家学院’里接受王室教育的直到上个月我听到了父王生病的消息于是便赶了回来但是到了皇宫后叔叔说他患了奇怪的传染病说什么都不愿意让我见父亲不仅如此还要我……”
“呃……该不会是还要你嫁给他儿子吧?”
“你……你怎么会知道?”
丽莲抬起头来用着惊讶的眼神看着崆流。
“听到了你前面的话想不猜到都难呢。”
说着崆流不禁叹了口气。不知为何崆流除了男女情感之事异常迟钝之外其他事情却敏感的很他依稀记得书上曾经提到过铁尔因为百年前曾有一位名为“莱嘉”的女王据说非常的聪明与崇尚和平于是在她统治的期间曾经带动了三次的大改革。
先她将全国人民包括资本家与贵族的财产没收希望能重新分配。接着又将所有古圣先贤的著作律法销毁改用自己定的法制打算让全国统一思想。最后他甚至规定每个人民的工作让大家都能有适当的安排。
然而尽管她的立意正确但这三次的改革却带给了全国人民难以想像的浩劫。
于是已经无法忍受这样死板生活的人民与贵族们冲入了皇宫将依旧执迷不悟的的莱嘉女王送上了断头台。
从此以后又过了数百年铁尔的政治才慢慢走回原路但是因为前一次的教训于是律法中便规定唯有男性能继承皇位而国王若只有一位女性继承者则是她的丈夫来负责继承。
“看来你叔叔是打算要自己的儿子当上下任国王吧。”
“嗯……应该是这样吧但是正因为如此我更不能答应因为一但答应父王他……”
说着丽莲开始掩面哭了起来。
“如果我记得的没错的话你们国家没有兄终弟继的法律也就是说只要他没有抓到你并且逼你结婚他就不可能得到王位。”
根据铁尔的法律国王死后如果下任国王没有办法立即继位就会由元老院的三位总理大臣来暂时替代直到找出合适继承者为止。
“正因为是这样……里昂那晚……才会带我逃走的。”
“里昂是……?”
“铁血骑士团的副团长……好像是某位伯爵的遗孤他父亲被杀后领地被别国夺去后就被送到这里来……算是我从小的好朋友吧。”
丽莲说着眼神中似乎露着一丝娇羞与喜悦。
但是在崆流心理却不禁暗暗说道:“怎么觉得这种背景好熟悉……”
“那……那位叫里昂的人他此刻在哪呢?”
“这就是我今天之所以会来找你的原因……”说着丽莲抬起头来直视着崆流“可不可以请你……跟我一起到皇宫的监牢里把里昂救出来?”
※※※※※傍晚之时那只猫并没有再度出现但是却派了一位女孩送了饭菜来。
崆流本想问问那女孩试图打听一下那只猫的本尊为何但是那女孩只是呆呆地笑了笑并指着自己的嘴巴与耳朵示意她是又聋又哑无法听到与回答崆流的问题。
“看来这位高人还真的是神‘猫’见不见尾呢。”崆流说着不禁苦笑了起来。
虽然这样的结果早已是意料中的事但崆流还是不禁怀疑究竟是何等的人物在暗中帮着自己。
※※※※※打开了那女孩送来的竹篮后只觉一阵香气扑鼻而来。
蓝子里下层放着饭上层放了大大小小的五个碟子与两瓶葡萄酒清一色都是素菜但是不论色香味都远远过一般饭馆的水准饶是吃惯了宫廷中的料理的两人(其实严格说来只有丽莲一人)也不禁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吃饱喝足后崆流稍稍歇了一会儿接着突然站起身来。
“你确定里昂已经被抓起来了吗?”
“嗯……这是我用钱向士兵买来的情报据说法尔那家伙以许多莫须有的罪名把他抓起来关入皇宫中的大牢里了。”
“你能够把皇宫的路线都画出来吗?”
一面说着崆流一面撕下了衣袖并且捡了块石头沾了深红色的酒递给丽莲。
“呃……应该没问题……”
说完她接过了石头但就在才刚画起第一笔时却突然又停下了动作。
“……为什么需要地图?我们不是说好要一道去吗?”
面对丽莲的问题崆流没有回答只是迳自走到了窗边看着已经接近夜晚的宁静景致。
“如果顺利的话我想在今天午夜前里昂应该就能回到你身边了吧。”
听到这句话丽莲没有任何高兴的神色只是突然站起身来生气地看着崆流。
“难道你想一个人独闯皇宫?你难道不清楚在没有人的带领下一个人闯入是很危险的事情吗?”
“就是因为危险所以一个人冒险总比两个人去的好。”
崆流微笑且毫不在意地说着但是这样的态度似乎让丽莲非常无法茍同。
“该不会你们这种贵族遗孤都是一群笨蛋吧?你跟里昂一样没事总抢着送死!”
说着丽莲竟然开始哭了起来“我实在不懂为何你们会这么消极的看待人生?好像以为没有人会在乎你们一样里昂也是这副德性每次战争总是自愿代替法尔当前锋结果呢?非但多次九死一生就连功绩都被别人抢走了这又是何苦呢?”
看着丽莲流下的泪崆流心中一动终于了解了自己为何会被她气质所吸引的原因。
因为丽莲就像是沙罗一样是个个性倔强的妹妹让人很想去帮她的忙……但说起保护她这却不是崆流的工作了。
“我是不清楚里昂这个人啦不过我想……与其说我们是消极看待人生不如说我们过分积极了。”
说着崆流不禁再度苦笑着。
“因为我们自知自己的命不值钱所以总希望能换得值钱的人生。仔细想想反正什么亲人都没有了又有什么牵挂呢?”
“我就是不喜欢你们这样的想法!”丽莲突然大吼着“不管如何我都一定要跟你一道去!如果你不愿意的话现在就离开当我从来没有请你帮过忙好了!”
两人坚持着自己的立场又争执了一会儿最后终于同意双方各让一步崆流让丽莲与自己一同去但相对的当遇到无法避免的危险之时在情况许可的情形下丽莲必须要与里昂先逃走。
于是达成协议的两人在夜晚深暗的遮蔽之下悄悄地由城外的密道潜入了皇宫之中。
“这原本是逃亡时用的密道小的时候我跟里昂玩抓迷藏时现的后来就用它来偷跑出宫玩。”
一面说着丽莲不禁拿起了照明用魔导矿物将两人孩提时刻在石壁上的涂鸦照映出来。
“听起来似乎很方便干脆我回到渊明后也来找找看好了。”崆流说着不禁笑了笑随即补充说道:“当然先决条件是我回得去。”
由于逃生密道是用来躲避敌人与追兵因此四通八达若是不熟悉皇宫地形的人准会迷路但是丽莲早已走习惯了因此很快便来到了距离牢房最近的出口前。
侧耳倾听了一下确认了外头没有人以后两人这才悄悄地走了出来并且随即躲入一旁草丛中。
“那里就是牢房了。”
随着丽莲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四方形毫无美感可言的建筑就这么特立在皇宫之中让人感觉异常的突兀。
※※※※※从外头看去牢房本身竟然毫无窗户也只有一个出入口随时都有两位卫兵拿着火把看守着。
“听那位提供消息的士兵说里昂就被关在最里头的牢房中。”
“最里面吗……看来把守不怎么森严呢。”
“我们国家会关在黄宫牢房的犯人本就不多所以向来只有两个人把守。”
一面重复着丽莲给的情报崆流一面开始思考了起来“如果是最里面的话也许可以绕到后头用‘沙漠之冬’破开墙壁……不这牢房多半有保护结界我这点小小的力量应该无法破坏但这样的话……方法就只剩一个了……”
一想到此崆流不禁感到有些苦恼。
因为他已经想到了该如何直接潜入并且顺利救出的里昂的方法然而这却必须动用到一个他如何也不愿意去使用的守护天使……“千黯之暗”。
“你怎么了?有什么困难吗?”
看到了崆流露出犹豫的神情丽莲担心地问着。
“不……我没事……你先站在这里等我打手势后你再过来。”
说完崆流却又深深的吸了口气调适一下心情与身体并且心中暗想道:“如果只使用一瞬间的话应该只会让他们休克而无生命危险吧。”
一面这么安慰着自己崆流一面站起身来。
但就在他即将要朝着前方走去的同时路的另外一头却突然走出了两个提灯巡逻的骑士。
崆流连忙再度蹲了下来并且用疑惑的神情看向丽莲。
却见丽莲自己也是惊讶的连连摇头崆流这才皱了皱眉头转头继续窥视着前方。
这个时候两名骑士与卫兵们已经互相打了个招呼但他们却不立即离开反倒是讨论起什么来了……
“最近也真辛苦白天得在街上找公主晚上还得来充当巡逻。”一个骑士这么说着。
“这也没办法啊谁叫现在他们父子俩掌权我们这些下手门也只有乖乖听话的份啊。”
“唉!不是我爱说但我还真怀念之前国王的统治……真希望公主能能平安无事的回来这样也许能让我们好过一些。”
听到了这句话丽莲不禁有些感动地点了点头。
“我看你这是作梦吧?你又不是不知我国法律是没有女皇的如果公主回来也得她嫁了个丈夫才行不过从现在的情势看来只怕法尔那家伙他……”
说着那名骑士不禁叹了口气。
“不过说起来最可怜的只怕还是我们副队长吧。”
听到了骑士们提起了里昂的消息丽莲的精神为之一振。
“这倒也是也不知如何莫名其妙的就被捉起来。”
“嘿!难道你连这都不晓得吗?里昂大人其实是因为与公主之间的感情而被法尔忌妒所以才被捉起来的。”
“原来如此啊!我还道是他真犯下了什么滔天大罪才会被关入‘牺牲者之祭坛’的。”
突然间丽莲的脸色变得异常苍白就如同是心灰意冷一般眼神中竟然从原本的欣喜成为冷漠。
她转过头去冷冷的对崆流说道:“我们回去吧……”
听到这句话崆流一时之间还无法反应过来但是丽莲却已经朝着密道口走去了。
急忙跟上前去的崆流慌忙中只听到后方的声音继续传来……“真可惜啊这么好的一个人却再也回不来了。”
走入了密道中后崆流好不容易追上了丽莲并且抓住了她的手。
“到底生了什么事情?难道被关入那个什么‘牺牲者之祭坛’的人就真的没法救出来了吗。”
面对这句问题丽莲只是摇了摇头什么都没回答只是凄凄地笑着。
崆流当下又再度问了一次突然间丽莲竟然流下了泪来。
“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已经没有人有办法救他出来了啊!”
丽莲压低着声音不断的重复着崆流无法理解的话。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那个祭坛有什么吃人怪物吗?怎么会出不来?”
崆流的这个问题丽莲过了好久以后才缓缓开始解释……
原来祭坛本身象是个圆形的冢只有一个出入口整个建筑也被数百层强大的古代魔法结界包围了起来除非汇集数千位最顶级的魔导士否则难以破开结界。
然而这却不是祭坛最让人害怕之处。
那唯一的出入口并没有任何对外的阻挡结界三岁小孩都可以轻易进入但却绝对出不去。
祭坛中心有个魔法机关只要一个人按住它出口就可以打开但是倘若放手出口也就立即关上。
也就是说如果想救一人就必须牺牲另一人。
根据丽莲的说法那里本来是用来让战俘自相残杀用的后来自己的父亲嫌此法太过不人道于是便把那里封闭了起来没想到如今却……
※※※※※听完了丽莲的叙述之后崆流沉吟了半响接着头起头来看着她“如果我说我有办法把他救出来你能相信吗?”
“你该不会是想……”
“放心吧我不会没事一个跑去牺牲的我誓我有把握能够让两个人都从里面平安走出。”
说着崆流举起了手来对空誓着。
看到了崆流如此的动作丽莲这才相信崆流也许真有什么法子也不一定于是便怀着一线希望的带他来到了“牺牲者的祭坛”前。
来到了祭坛之前却见什么卫兵与巡逻都没有再一遍杂草曼生的树林里赫然耸了一个圆形的建筑物。
就如丽莲的叙述一般这祭坛外观看起来就如同大型的冢只最前头有一个出入口前面放了张告示牌上面写着:“一但进入后果自负”。
“走吧。”
说着崆流便想往里头走去但却被丽莲拉住了。
“你真的有把握可以出来?”
“放心吧。”说着崆流露出了轻松的微笑“不是跟你保证过我一定能让两个人都出来吗?”
看着崆流那坚定的神情与轻松的态度丽莲这才相信于是这才跟着他走入了祭坛之中。
进入里头的瞬间崆流只觉得自己似乎进到了一个奇异的空间之中四周的空气甚至于时间彷佛都被冰动住了一般。
回头往外看去却见毫无异状依旧可以见到外头的景象就连声音也是听得一清二楚。
然而当他试探着触摸门口之时突然感觉到一层象是透明玻璃般的东西阻挡着自己。
“原来是真的出不去啊……”
崆流喃喃地说着这话并没有让丽莲听见。
又往里头走了没多久眼前突然豁然开朗了起来只见一个圆形的大厅突然呈现在眼前大厅地下满地都是尸骨与衣物有新有旧甚至有孩童的腐尸一时之间只让崆流觉得恶心异常。
“……里昂!”
就在这时丽莲突然大叫了一声随即向祭坛中央处跑去。
朝着那望去却见一个身穿着骑士铠甲相貌平易近人里却带着三分憔悴的男子就这么倒在祭坛旁的地上。
“公主……这是我在作梦吧?你怎么来了啊?”
里昂有气无力地说着脸上却也同时露出淡淡的微笑。
却见他勉强自己站起身来用手按住了祭坛上的魔法装置。
“赶快……我支持不了多久你赶快走吧。”
说着里昂再度露出了微笑但丽莲却是泪流满面。
看到这一幕崆流二话不说走到了里昂身旁小声地说了句“得罪了”随即便将他打昏接着将他交给丽莲托住。
“我先把按着装置把门打开你们赶快走吧。”说着他又从口袋中拿出了一粒“彼岸花”地果实交给了丽莲“等到了安全之处让他吃下这东西应该可以让他暂时恢复体力才是。”
“呃……可是你呢?”
“放心吧我不是说过我有办法吗?”
说完崆流露出了微笑但看到他的笑容却让丽莲感到更加的不放心因为那笑容正与里昂方才的一模一样。
看到了丽莲露出怀疑的神情崆流赶忙说道:“赶快走啊!我这方法你们越早离开越容易成功你以为我是那种没事乱牺牲的人吗?”
崆流加强语气地说着并且挥着手要他们赶快离去。
“记住你到了外面后再到上次那家旅馆找一个叫蒂妲的人如果可以的话请你帮一下她的忙。”
“我知道了……”丽莲点了点头随即扶着里昂往门口走去但却又突然回头担心地问道:“你不会骗我吧?”
“放心……我不是说了吗让两个人都平安出去。”
说完崆流却侧过头去避开了她的眼光“赶快走啦!再待在这可会害我们三人都无法出去的!”
丽莲虽然有些担忧但最后还是说了句“保重”随即就与里昂一起走出了祭坛。
目送着两人出去之后崆流这才松了口气放开了手中按着的装置。
“这下子……两个人都出去了呢。”
说完他不禁苦笑了起来。
“接下来只希望丽莲能代表铁尔帮蒂妲解除了锁国的封印这样一切都完美收场了。”
说着他不禁哈哈大笑了起来“仔细想象这也不是什么牺牲用我一人的命去换得两三件事物的圆满怎么想也是值得的嘛……只不过……看来槐斯当地产的美酒我今生是无缘再尝了……”
※※※※※※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
请君暂上做个书生万户侯。^o^
第十八章圣灵魔法
已经是深夜时分了皇宫中早已经是一片寂静。
然而这对向来风流成性的法尔而言**的飨宴却才刚刚开始。
位于皇宫的一角在他的私人宅第中法尔此刻左手正拥着一个衣着暴露的女子右手则是搂着另一名长相冶艳身材漫妙的女性正在痛饮着两人替他斟上的美酒。
如果崆流在场的话八成会叹息如此好的美酒却给猪喝去了吧。
在他的前方另有着七名身着透明轻纱的女性配合着“旋律魔导石”出的音乐正在那翩翩起舞着。
这些女子除了他抱着的两个以外其余的都是从外头顾来的妓女、舞姬。
只见那些女性一个比一个性感穿着也一个比一个大胆她们舞动着手中的纱半露酥胸本已短窄的群摆下在起跳之际还隐约露出了里头光滑的肌肤并不时用眼角余光挑逗着法尔让他欲火难耐。
也许是注意到了法尔的眼神一直盯着跳舞的舞姬们不放吧他两旁的女性不约而同的伸出纤纤玉手在他的左右胸膛上各捏了一下并且挪着柔软的身子不断的在他身上摩擦让他的注意力再度集中在自己身上。
现场的状况若是给不晓得的人撞见了只怕还真以为是什么帝王才能享受的余兴节目但是这对法尔而言却早已是每晚的固定习惯。
但就在法尔继续地享受着这荒淫的宴会之时突然间一名骑士慌忙的冲了进来打断了法尔的“好事”。
“浑蛋!我不是说不准在这种时候打扰我吗?”
口中虽然如此说着但法尔却依旧肆无忌惮地将手在女性身上上下游移着让身前那位骑士尴尬的不知该把眼光摆在何处。
“对、对不起!因为有急事所以特定来向您报告!”
“有什么事快说吧!”一面说着法尔却一面嘀咕道:“真是的偏偏选在这节骨眼上。”
“是……刚刚皇宫中的‘魔导守卫装置’显示有人……进入了‘牺牲者之祭坛’……”
此言一出法尔顿时一惊站起身来大赫道:“这种事为什么不早说!”
也不管自己的言论是否前后矛盾法尔当下再不留恋迅穿起了战甲提起了长剑便朝着门外走去。
“公主……这次我绝对不会让你再逃走了!”
一面在心理暗自想着法尔脸上一面露出了淫邪的笑容。
然而他却压根也没想到牺牲自己而将里昂放出的却是一个即将被蒂妲称作湿婆大6头号笨蛋的次等贵族……崆流。
此刻的崆流正一个人独自坐倒在祭坛旁看着周围呆。
从刚刚开始他便将祭坛的魔法装置研究了一番。
记得老师曾经说过任何魔法装置都不外乎是“约定”与“交易”两种形式。
简单来说就象是“返生术”必须要用其它人的灵魂与支配复活的神进行“交易”而象是封印或结界之类的力量往往就必须要某方面或双方面遵守“约定”。
从祭坛装置上魔法阵的文字里崆流已经简单归纳出了此魔法装置所制定的“约定”形式。
这整个祭坛就象是没有灵魂的巨人一般为了维持对内的结界就必须要有一人的灵魂进驻在此。
也就是说想要以非武力的方式解除结界只有两个方法一是有一人愿意牺牲二就是进驻在祭坛内的人死去……崆流再怎么没脑子也绝对不会考虑第二种方法。
刚刚他也试过了在这个祭坛之内所有魔法与守护天使的效果都会减低至无法破开结界的程度。
因为一但进驻在祭坛中的灵魂释放出强大的能量祭坛本身的禁制结界也会吸收其法力并随之增强此消彼长之下无论崆流能使出多强大的魔法都不可能破开结界。
当然他也想了数个“犯规”的方法然而稍加思索之后却也全部宣告无效。
“……炎铳不在身边而且火力可能也不够。‘沙漠之冬’、‘炎之咆哮’也不行‘人体纹章学’当然更不用说了……”
一面喃喃思量着崆流一面抓着头。
“啊……!烦死人了要是能找老师借上次那个什么‘反物质炸弹’来炸掉这里算了。”
※※※※※大声抱怨着他索性站起身来试着按下了那个装置。
在毫无声息之下他感受到结界的解除然而就在他才刚离手而打算冲到门口的瞬间结界再度恢复了。
“大约有十分之二秒的时间……就是说……我若一秒能跑一百五十公尺就好了…
…怎么想都不可能。“
说着他不禁叹了口气并且再度颓然坐下。
从祭坛上的文字可以知道那个魔法装置的“约定”形式相当严苛如果牺牲者不是自愿而是受到强迫的结界也不会解除当然更别提把别人的手砍下来之类的奇怪方法了。
“真搞不懂究竟是哪个吃饱没事做的人跑来作出这种没品的装置?”
一面咒骂着崆流一面踹了祭坛一脚。
但是这一脚踹出原本再祭坛下方的老鼠与蟑螂顿时四窜差点把崆流吓得倒在地上。
就在这同时他却听到了祭坛之外传来了吵杂的声音……
“公主!奶跟里昂都在里面吧?”
听到这句话崆流先是一呆随即才想到:“对了铁定是他以为丽莲会为了跟里昂在一起而待在这儿不愿意走。”
正当崆流这么想着却听到外头法尔继续喊道:“奶先出来!我会有办法把里昂带出来的!”
“我想出来也出不来啊。”
崆流想着不禁苦笑了起来说也奇怪明明自己面对的是个几乎与死别无异的永久囚禁但自从他走入祭坛之后心中竟然比想像中平静。
“里昂!你是这么自私的人吗?牺牲你一个人让公主出来难道不是骑士该有的责任吗?”
听到了法尔在外头依然喊着他那奇怪且破绽连连的理论崆流不禁觉得好笑。
他索性来到了门口隔着透明的结界说道:“抱歉这儿没有公主、骑士只有一个笨蛋罢了。”
“你、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公主呢?里昂那小子呢?”
“……我就算说了我是谁也跟你没啥相关吧?至于怎么会在这里那就说来话长了而且我并不想跟你说。若说起丽莲跟里昂的去处的话……你以为我会说吗?”
说完崆流不禁轻松地笑了起来神情中哪里像是个将被终生监禁的人?
看着目瞪口呆的众人崆流也只是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随即便转身想回到祭坛中央。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名眼尖的骑士赫然大叫道:“队长!是他!是上次那个帮公主逃走的人!”
听到这句话崆流并没有反应依旧缓缓地向前走去。
但在这时法尔却露出了邪恶的笑容……
“原来就是那几个小美人的伙伴啊……”
听到这句话崆流突然停下了脚步但却依旧没有回头。
“我记得你叫崆‘六’什么的吧?你的几个朋友们看来很担心你呢!”
虽然被叫错了名字但崆流并不介意他唯一担心的却是自己的行动将会对蒂妲他们带来什么负面的影响。
“她们担心也罢不管我死活也好反正我只是个没事胡乱牺牲自己的笨蛋罢了。”
说完崆流凄然一笑继续向前走去。
“真是可惜啊如果她们知道你的消息一定会非常慌张搞不好还会脱光衣服央求我救你也说不定呢!”
听到这句话崆流顿时停下了脚步一瞬间他脑中只觉得一种名为“理性”的线正在慢慢断裂……
但法尔丝毫不顾崆流的神色依旧继续说下去……
“他们都是个美人呢!若我当上国王的话一定会把他们纳入后宫的那个叫橘的可以当个妃子至于沙罗可以成为我的专属奴隶最后那个叫蒂妲的……”
话还未说完他突然听见祭坛里传来一阵巨响随之听到了石块崩落的声音。
“小子!你做了什么?”
说着法尔与一干骑士们一同吃惊地看着崆流。
“没什么啊……”崆流微微笑着并且举起了手中的“默世录手札”“我只是把那个可以用来开门的装置毁掉罢了……”
此刻他眼睛里散着一丝疯狂的光芒看着眼前的众人他突然有种想杀了他们的冲动。
然而这一瞬间却稍纵即释崆流拍打着自己的脸恢复了原本的温柔神情。
“祭坛毁了就算你再有方法也不可能救我了当然……更别想用我的生命去威胁任何人!”
说完崆流大踏步的回到了祭坛中央随手又放出了“沙漠之冬”来索性将整条长廊全部毁掉。
在一片尘埃之下“牺牲者之祭坛”地入口就这么被土石掩埋了从此再也没有任何人能在此进出。
法尔呆呆地望着被破坏的祭坛一时之间他真不知是该生气还是该讶异天底下竟然真有这种宁死也不愿意危害他人的人存在……
※※※※※凌晨由于崆流至今仍无下落之故蒂妲根本无心睡觉多次躺下却又因外头的脚步声而醒来。然而结果自己依旧是空欢喜一场。
于是她索性不睡了一个坐在房间的化妆台前侧头思索着。
她这整日以来持续将“天使之吻”放出希望能找出崆流的踪迹但是却依旧徒劳无功。
心里的害怕慢慢地扩张着虽然不断告诉自己“那个笨蛋运气特别好一定不会有事的。”但是她就是无法禁下心来。
就在这个时候原本安静的店外忽然传来了吵杂的声音。
“老板请问你这里有没有一个叫……蒂妲的女孩住在这儿?”
听到一个陌生的声音呼唤着自己的名字蒂妲虽然感到有些奇怪但还是走出了房间往楼下的柜台望去。
却见一男一女此刻正在柜台之前用着急迫的语气在询问着刚刚自睡梦中被惊醒的旅馆老板。
这个时候同样一夜未眠的橘、沙罗、其亚甚至是雾生也都不约而同的走出了房门。
一时之间宁静的早晨开始热闹了起来。
由于担心此处有法尔的眼线因此在稍微自我介绍完了之后众人一齐来到了其亚的房间里。
“崆流呢?他到底跑到哪去了?”
才刚进入房间沙罗与橘几乎是在同一时间里抓住丽莲急忙问着。
“沙罗……不要这样。”
蒂妲冷静地对沙罗说着但那种冷静的表情却完全无法掩饰她语气中的焦急。
在众人的催促之下丽莲用最简洁的方式将崆流与自己所遇到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他最后真的跟奶说他有办法从那里出来?”
沙罗一脸疑惑地问着而丽莲则是点了点头。
“嗯他的确是这样说没错他说一定会让两个人都平安出来……”
说到这里突然之间丽莲总算是想通了崆流所说的话。
而在场深知崆流个性的众人自然也早已听出了话中的玄机一时之间每个人不禁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两个人都平安出来……这个笨蛋还真是笨得彻底。”
蒂妲幽幽地说着而橘与沙罗则是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来。
“现在该怎么办呢?”其亚问着。
“当然是把崆流救出来啊!”沙罗与橘不约而同的大喊着。
然而蒂妲却没有同声附和虽然在感性上同意这个说法但是在理性上她却知这是最不明智的举动。
“他真的希望你们去送死吗?”
就在这时雾生用着异常冷静的言语将残酷的事实说了出来。
“如果情况跟丽莲公主说的一样的话那他的打算已经很明确了。崆流先生他应该打算要牺牲……”
“才不是这样!奶乱讲!”
雾生话还没说完就被沙罗的话语打断了。
然而光是雾生那短短的几句话却已足够让众人再度沉默。
渐渐地大家的眼光不由自主的移到了蒂妲的身上。
“姊姊……父王在临走前交代要我不可以任性要乖乖听奶的话……但是我……不论奶如何决定我还是想去救崆流!”
“我只是随行的练金术士照理说我的行动是不需要依照王室命令的……不管奶们如何决定我也是要去救他!”
看着意志坚定的二女其亚微微一笑说道:“我还没继承父亲的地位而且身为一个绅士岂有让女性独自去冒险之理?”
看着三人分别用着各自不同的理由说出相同的话蒂妲不禁叹了口气“怎么你们一开始好像就以为我是打定主意不去救他似的?”
“呃……可是姊姊……封印那边的事情……”
面对沙罗的问题蒂妲没有立刻的回答只是看向了丽莲“奶能够代表国家答应我们不管我们的生死都要将封国的封印解除吗?”
“我……我以铁尔国的荣耀立誓。”说完她却突然疑惑地问着“难道你们都是跟他一样的笨蛋吗?现在王宫戒备森严光是想闯进去就不易了而且就算你们能到达祭坛……那最后的结果又会是……会是……”
“也许吧……我们都被那笨蛋传染了。”
蒂妲淡淡地说着而其他人则不禁露出了会心的一笑。
“既然如此的话那我也要……”
“请不要忘了奶刚刚立下的誓言!”蒂妲突然用着严肃的语气打断了丽莲的话。
※※※※※“我们现在的行动已经等于忽视自己国家的存亡了如果连你也参与那么我们国家所赋予我们的任务将会完全的失败。”
“可是……再怎么说来……他也都是因为……”
面对蒂妲那义正严词的态度丽莲感到有些语塞但却不希望就此罢休。
就在这时原本只是默默待在后方不一语的里昂突然走上前来说道:“既然如此公主就让我去吧。”
“里昂……”
里昂并不直视丽莲而是向着众人说道:“对身为骑士的我而言公主是我的第一生命而我的生命只是在其次如今崆流伯爵不但救了我也救了比我性命更重要的公主如此说来我的生命早就不是我自己的了。”
“我想他应该不希望你为他去送死吧。”
也许正因为里昂跟崆流是很类似的人吧所以蒂妲能够感觉出他语气中似乎传来了想要再度与崆流交换性命的预感。
“这样下去根本不会有结果啊!怎么样都会有人要牺牲难道没有别的方法吗?”
沙罗焦急地说着虽然她也希望能把崆流平安救出但却不希望用其他人的牺牲来做交换。
正当众人苦思而无对策之时突然间窗户被打开了一个小缝一只黑色的小猫突然跳了进来。
“是昨天的猫!”
闻言众人纷纷看向了那只黑猫。
却见小猫没说什么只是放下了原本嘴上叼着的小纸人接着才说道:“这是外大6的‘阴阳师’所用的‘护币’只要上面滴了使用者的血就可以暂时幻化出一个与使用者相同的替身出来。”
“你的意思是……可以用这东西来解开祭坛的封印?”丽莲问着语气中充满着喜悦。
“我没试过也许会有用……也许不会。总之……是命。”
猫儿用着女性的声音幽幽说着语气之中似乎也在责怪崆流地鲁莽与冲动。
“谢谢你的帮忙……但是……你究竟是……?”
魔导大6的高等魔法中有所谓的“身灵术法”可以将自己的思想幻化成其他的物体或着自己的分身料想眼前的猫儿也是由人的魔法所化只是不知崆流究竟何时认识了如此高人。
“我是谁根本没必要知道若是知道了也许你们还会希望自己忘掉所以还是不提也罢。”猫儿用着凄凉的语气说着接着抬头望向蒂妲“如果这法子成功麻烦请转告他不要再一直抢着牺牲自己了否则……是会有人会伤心的。”
※※※※※就在蒂妲等人正开始讨论起该如何救援崆流的行动之时远在“宿见馆”中的琳丝却突然从如同睡梦般的冥思中恢复了神智。
缓缓睁开双眼后她不由得看着空无一人的前方轻轻地叹了口气。
“希望那个东西会有用……”
正当她幽幽的自语着之时突然间那只黑猫出现到了她的身旁。
“难道你无法算出他接下来的命运吗?”
猫儿缓缓地问着不可思议地在两相比对之下它的声音竟然与琳丝一模一样。
“我是占卜师可以预知所有人类的命运但是我……”
“他不是人类吧?我也可以感觉到他的力量中充满着无法看透的浓雾。”说着它就如人类般地叹了口气“正如以前那些存在一样……”
听到这句话琳丝突然低下了头来。
“我还是不懂为何我们一族的命运中总是会出现那样的人?”
“为何不懂呢?只是因为自己无法看透自己的命运吧?正因为你我跳出了因果也才得以透知因果。”
“但这样痛苦的命运……我实在无法接受啊!”
“总之……是命。”
“命吗……”说着琳丝露出一丝凄凉的笑容“我们一族总是预言天命但自己却也逃不过命啊……”
“既然你能了解那现在就结束吧。都已经把代代相传‘护币’给了他你所作的已经不比无数先代少了。”
“结束……没有开始何来结束呢?”
听到琳丝这样幽幽地说着猫儿轻轻地叹了口气“也许你还是多休息一下比较好快去睡吧因为只有在睡梦中才能忘却一切。”
说着它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
“姊姊……”
“我现在不是你姊姊在你睡醒之前我都是你的影子一个名为魔女的影子……”
※※※※※已经是深夜了。
不知是恶魔或神的赠礼此刻的天空竟布满了乌云让月光与星光都因而遮蔽。
根据里昂的计算此时正好是卫兵交替的时间于是便带着蒂妲、沙罗以及最后决定参加的雾生等五人从密道潜入了皇宫之中。
也许是大家救人心切之故每个人都不自觉得加快了脚步不一会儿的功夫便来到了通往祭坛的密道出口前。
“我先出去看看情形你们听到我的暗号后再出来。”
说着里昂深呼吸了一口气便悄悄打开了密道的门从里面探出了头来。
然而就在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并将眼光看向了祭坛之时一个令他无法反应的画面却突然呈现在他眼前。
只见那原本应该是连接一条长长走道的祭坛门口此刻竟然堆积着无数的石块瓦砾行如废墟一般别说救人出来了只怕想要走入都是十分困难。
察觉到了里昂的表现有异沙罗哪里还管什么安全危险的与橘两人互望一眼后便急忙从密道口走出。
“祭坛在哪?祭坛在哪里啊?”
一面四处张望着沙罗一面焦急的质问着里昂。
其实在沙罗理智中也许早已知道了答案然而她却怎么也不愿意相信。
就连自己也无法解释眼前一切的里昂也只能呆呆的看着身前废墟般的祭坛并伸出颤抖的手指着前方。
这个时候蒂妲、其亚与雾生也依序走了出来并来到了里昂的身前。
“那、那里……本来应该是祭坛的入口才对……”
“可是现在呢?”沙罗生气的大吼着。
就在众人开始生了些许混乱之际雾生突然转过头去看对着身后黑暗的树林说道:“我们被包围了。”
语毕突然间一个身穿蓝色铠甲手持巨战长剑的男子……法尔领着一批弓箭手、骑士与长枪兵从树林中走了出来不一会儿的功夫便将众人团团围住。
“哈哈哈……最近不请自来的客人还真多啊!先是个自愿送死的笨蛋如今又来了一群妄想搭救笨蛋的笨蛋。”
法尔狂傲地笑了起来声音随着四周围的火把摇晃在空中让人感到一种不安的预感。
然而尽管面对着众多士兵与弓箭手的虎视眈眈沙罗却像是浑不在意似的走上前去对着法尔质问道:“说!崆流究竟在哪里?快说!”
不知该说是出于勇气还是蛮横沙罗丝毫不改平日任性的语气毫无畏惧地看着法尔。
“哈哈哈……我们又见面了。你要找你那个朋友现在已经被我给抓了出来如果你跟你姊姊还有几个女孩肯跟我走我就让你们见见面如何?”
“真的吗?”
听到崆流被救出的好消息一时之间沙罗还多少有些信以为真。
然而就在法尔一面大笑着一面要将沙罗拉过来之时其亚突然拔出了剑来再度横在两人之间。
“沙罗公主这个人的态度比我以前还恶劣你说他的话能信吗?”
“又是你这小子!凭什么说我的话不能信?”
“那还不简单?”其亚说着不禁露出了苦笑“因为从这些石块碎瓦的状况看来造成这样破坏的是一个守护天使而那个守护天使……我还挺熟的。”
再怎么说“沙漠之冬”也是其亚操纵多年的守护天使稍稍一观察他又如何不能分辨得出来?
“这个通道八成是崆流自己从里面加以破坏的试问你们如何能够把他抓出来呢?”说着其亚稍稍望了表情失落的沙罗一眼接着又补充道:“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他应该是找到其他出去的方法所以索性破坏这条通道避免以后再有人进入吧。”
其亚的这几句话是在情在理让沙罗略一思索后也觉得十分可能于是总算露出了安心的微笑。
“既然这里没事了那我们就先告辞了不耽误您的时间了。”
说完其亚便想带着众人离去但是法尔又怎么可能同意?当下一挥手全数的弓箭手们弯弓搭箭对准了其亚等人。
“男的可以留下但是女的……嘿嘿……”
听到这句毫无气度的话里昂不由得叹了口气。
“想不到你益变本加厉了。”
“我说是谁啊?原来是你这个叛徒?怎么着?不服从我的命令如今带着人夜半前来想行刺我吗?”
“我无意跟你争辩是非公道自在人心因果循环容不得你扭曲。”
“容不得我?好!老子就试试看看你们究竟有什么能耐!”
语毕一挥手为数将近百名的士兵朝着众人步步逼近。
一面到敌人来势汹汹众人连忙一退相互靠着背围成一个向外的小圆作出了临敌的准备。
严格说来这是众人第一次共同对敌也是第一次真正的战斗除了其亚、里昂与雾生外其他三人脸上多少都显露出紧张的神色。
橘放出了“圣者的假面”以防弓箭手的攻击而沙罗则驱使着“来自雪国的呼唤”尽量在不杀伤对手的情况下退敌而蒂妲则是以“天使之吻”与火焰系魔法相互使用试图毁掉敌方的刀剑武器。
但是相对于三女其亚的手段却是迅残忍的多只见他游走于“圣者的假面”所保护的边缘不时的出剑将所有的敌人与兵器全数斩断!
虽然相比之下里昂的实力看来没有什么特色然而稳重且密实的剑法却刚巧补足了其亚剑法中的缺点。
一时之间原本黑暗的森林顿时光芒纷乱雪的银白、火的深红还有“光风赍月”的夺目剑光将此处染成了耀眼的修罗场。
然而虽然我方实力均不弱但终究是敌众我寡加上大家几乎不愿杀人因此没过多久的时间众人便露出了疲态。
就在这个时候原本只是如同观望般的雾生突然对着橘说道:“橘小姐可以请你强化一下结界吗?只要有一盏茶的时间就够了。”
“呃……我尽力试试。”
说完橘点了点头开始加强“圣者的假面”的力量。
所幸今日是“无月之夜”“圣者的假面”能够挥的力量比往常都高不一会儿的功夫只见原本透明的薄壁已经便得清晰可见了。
而在此同时雾生也将自己手中的杖子插入土中开始念起了咒文来。
“lu……ra……sa……ka……ni……miji……da……ka……des……li……ki……suun……li……ka!”
一串众人从没听过的咒文念完后雾生的手凭空画出了一个奇怪的古文字。
突然间古文字中散出一道道光芒注入了每个人的体内。
“这是……”
其亚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光的身体他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力量正源源不断的涌出。
“……古代语圣灵魔法?”
蒂妲不可思议地说着并且看向了雾生。
所谓的“圣灵魔法”是指用来祝福、祈祷的特殊魔法一般都是在战场中使用以此加强士兵能力的魔法而此类魔法之中更以古代语为最难学会也最难得到的谁知道雾生竟然拥有如此的实力。
“这是”英灵殿女神的思慕“可以持续到我死亡。”
说完雾生将双手握紧着手中的法杖像是不断祈祷着般将力量源源不断的灌入大家的体内。
听到这句话大伙心中一凛知道雾生是在用自己的生命来交换力量于是赶忙打起精神试图尽快结束此战。
“可恶……这样根本打不完啊!”
一面说着沙罗一面使唤着银雪又冻住了一个士兵。
这时她突然现到由于雾生魔法的影响自己的魔法实力等于提升了一级于是灵机一动便也开始念起了咒文来:“倾听着往昔回忆着余音在冰雪狂风的见证之下请指引我辈开启下一个黎明!”
念完咒语突然间一颗闪耀着银白光忙的冰球汇集于她身前沙罗手一指只见那球瞬间冲出接着暴了开来锐利的冰尖刺入了敌人地铠甲将他们全数冻住。
“成功了!这招”冰封黎明“我是第一次成功耶!”
沙罗开心地叫喊者然而就在这个时远方却传来奇怪的咒文声……
“贯穿苍穹雷光的弓箭手啊!在我微不足道的要求下请赐与眼前之敌毫无怜悯的裁决!”
咒文完毕的瞬间只见无数道小落雷砸下象是警告般的打穿了结界却没伤到任何一人。
“父亲!你终于来了!”
法尔开心的叫者众人都向那望去只见一个貌不起眼的小老头手中握住一只长长黑色铁杖缓缓地从人群中走出。
“阿尔大人……想不到你也来与儿子淌这混水了。”
里昂看者老人用带者相当敌意的口气说者。
“哼!里昂!我早就看你这个次等贵族很不爽了如今上天也真给我机会让我可以亲手制裁你!”
听到了这句话众人心里不禁同时冒出了个想法:“什么跟崆流的情形这么像?”
“制裁我吗?要说这话时可否请你与你的哥哥……也就是国王一起面对面说呢?”
突然之间阿尔的脸上露出狰狞的神情“法尔!其它几个魔导士我来对付你把这小子把杀了!但不要砍坏了他的头我要用他的头来找出公主的下落!”
“是的!”说者法尔举起了剑朝着里昂这边走来。
这个时候在众人的努力下弓箭手与士兵们都清得差不多了但是新出现的敌人却不是个小角色初逢大敌的众人脸上不禁流出了泠汗。
当下战局分成两个其亚与里昂对付法尔而其它四个则负责对付阿尔。
“之前败给你是因为你有那柄怪剑但是现在可不同了就算是你们两一起上我也不怕!”
法尔自信满满地说着而里昂则在其亚耳旁说道:“小心他身上穿的是我们铁尔皇室最强的战甲”天空的牢笼“可以将敌人的大部份攻击反弹。”
“放心吧我手上的可也是渊明城最强的神剑之一……”光风斋月“!”
说完其亚挺剑上前而里昂虽然身为骑士但此刻事态危急也顾不得骑士信条了当下也立刻跟上前去希望以人数取得上风。
就在这个时后地面轻轻的晃动了一下然而大家却都没有察觉。
而在这三人打得难分难解之时另一边也呈现胶着的战局。
在魔导大6中有句俗话:“两个不相伯仲的魔导士他们的决斗是无聊且毫无意义的”。
因为不论是再强的魔导士通常要打破敌人的护身结界都需要一段时间吟诵魔法然而吟诵魔法的时间中魔导士全身上下都是弱点因此两方都在等着对方先出招在如此的情形想要分出胜负几乎只能等着对方不支倒地了。
原本阿尔以为这些乌合之众只要自己一两个中等的魔法便可以打然而他却没料到四女一人守、一人辅、一人攻、一人扰乱对方虽然四个分开都不算强但是一经合作实力却也能与自己一较长短。
无可奈何之下阿尔只能一面缠斗一面放出小小的攻击魔法试图等到她们体力不支或是儿子的战局结束赶来帮忙。
果然时间一久原本体力便较为不济的沙罗露出了疲态原本满场跑来跑去的她如今却减慢了许多。看到如此好机会阿尔那里肯放过?当下便开始对沙罗进行猛攻!
“沙罗!”
一见到沙罗遭遇到险境蒂妲心中暗叫一声便想冲上前去对付阿尔但谁知他早有准备一个回身举起铁杖便朝蒂妲挥来……
就在这时众人所站之处开始震动地上猛然冒出火焰以及一声野兽的咆哮!
只见一道红色的波流自地下冲出并打掉阿尔手中的武器接着又将蒂妲包在火焰之中。
“姐姐!”
沙罗大叫着但却见火焰之中除了平安无事的蒂妲外又缓缓走出一个人来……是崆流!
第十九章背德的旋律
身处火焰中的崆流脸上神色自若地望着蒂妲又看了看四周的众人。
“怎么这么热闹啊?难不成……是打算来救我的吗?”
听到这句众人原本紧绷着的神情一下子便感到了轻松许多。
“笨蛋!你活不活都跟我没有关系……”
“但是……活着我总比死掉的我更来的顺眼对吧?”
说着崆流对着蒂妲微微一笑但蒂妲却将头撇了过去并不直视崆流的双眼。
但崆流却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走出了火焰之中望着正虎视眈眈地看着自己的阿尔。
“小子!你是何方神圣?为何能从那个千百年都无人逃出的祭坛中出来?”
“我?我是渊明城的次等贵族……平凡的人类……崆流。”
语罢崆流缓缓地朝着阿尔的方向走去……
一见到崆流的举动沙罗立时冲上前去紧抓着崆流。
“崆流!不要送死啊!你对付不了他的!”
然而崆流只是转过头来轻轻地拍了拍沙罗的头“放心他的力量我刚刚看得很清楚我想……我应该能对付得了他……吧……”
语罢他温柔的将沙罗推开接着伸出手来握紧了戴着一只黑色铁手套的右拳。
就在这个时候阿尔见到了崆流手上戴着的黑手套一瞬间他的神情丕变像是见到了什么恐怖的事物般睁大双眼好半响说不出话来。
“小、小子!你……你这手套……该不会就是……就是‘背德的旋律’吧?”
阿尔的声音并不大然而听在铁尔人的耳中却如同雷声般的震耳一时之间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朝着崆流的方向望去。
“喂那个‘背德的旋律’是什么?为什么你们这边的人都这么惊讶?”
其亚凑近到里昂的身旁悄声地问着。
却见里昂先是呆呆地看着崆流的右手接着才回过神来回答:“那是……铁尔历代以来三样神兵中最强也最恐怖的武器。”
这话才刚说完却见法尔突然跑到崆流的前方用剑指着他大喊:“小子!我不管你从哪里偷来这东西聪明的话快把那手套献上我就能够饶你们不死!”
“不要给他!他身上已经穿了‘天空的牢笼’如果再得到‘背德的旋律’那在场就没人能赢得了他了!”
里昂大叫着法尔则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而崆流就像是无视于法尔的存在般缓缓地说道:“这东西是你们的王暂时借我的我也答应过绝对不能交给其他的人所以……抱歉了。”
原来崆流自从把祭坛的出入口破坏了之后原本想继续待在祭坛里等死。
然而就在他将祭坛中心打个粉碎之后却突然现到了一条狭窄且隐密的通道。
崆流不知这是当初制造这祭坛的人所留下来的一线生机。
照常理而言被关入祭坛的人一定会千方百计地想法子让他人代替自己成为替死鬼。
但是这个机关却是在你毁掉了自己出去的机会之后才会出现的。
试想普通之下能够牺牲自己成全别人的人又有多少呢?所以崆流如今能有此遭遇也多亏了他天生所拥有的慈悲心。
走入了通道之后他现到那是一条回旋式的阶梯下方一片黑暗不知究竟会通道何处。
崆流心想:“死都死了还怕他什么?”于是索性放起胆子一步步地向下走去。
也不之走了多久他只感觉自己已经失去了方向感不断的绕在这圆形的轨道上像是永无止境一般。
就在这时他仿佛听到了一个声音:“何事看不开?何路走不完?”
起初他不以为异当成只是自己的幻听。
但是渐渐地声音越来越大大到让他难以忽视。
不断的绕着圆圈像是向下又像是向上似有尽似无穷。
他开始怀疑自己的前方是否真的有个终点?
这个时候声音再度传来他感觉不到声音从何而来只知道那声音离自己非常的近……
在一片漆黑之中就连“幻灯蝶蛾”的光芒也无法照亮此间。
他不停的绕着圈但每走一步对前方的绝望却也加深了一点……
就在这时声音又再度传来他蓦然停下脚步并且用着半信半疑的眼神望着旋梯中央理应是完全中空的部分。
突然间他像是觉悟到了什么似的闭上了双眼猛然朝里面一跳……
这个时候不可思议的事情生了原本应该是会向下摔成粉身碎股的自己竟然结结实实的踏在地面之上。
他双眼一睁开一道刺眼的亮光让他看清眼前的一切他赫然现到自己身处的地方哪里有什么旋梯?四周所见尽是雕功精细的石壁以及闪着夺目光辉的珠宝。
往自己踩的脚下看去只见一个奇怪的正八角型图案将自己包在中间而自己所处的中心却是一个半黑半白的圆形黑中有白白中有黑正如阴阳是代表宇宙生生不息的图案。
“这该不会是……老师以前提到过的……‘八卦’吧?”
崆流喃喃地说着但就在这时突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回答……
“你的见识还不差嘛知道这是‘八卦阵’。”
崆流猛然回头却见一个女性不知何时已然站在自己的身后笑盈盈地望着自己。
女性的长相神似丽莲然而却多了几分英气也多了几分美丽然而让崆流感到诡异的却是女性的身体……竟是半透明的而且还浮在空中。
“呃……如果我说错的话还请你见谅不过从这情形看来你……该不会是……鬼吧?”
“嗯我是啊。”
完全不顾崆流的感受女性点了点头毫不犹豫地说出了这个答案。
“呃……算了也不是没碰过。”
出乎意料之外崆流这次格外的冷静。
他放弃了大喊大叫与逃跑的念头迳自走出了八卦图中开始环顾起了四周来。
“你是要找什么吗?”
也许很少有访客(活着的)会来到吧女性也好奇地跟在崆流后头。
“不瞒你说我是来找出口的。”
“喔……这么说的话你不想要这里过十亿以上的珠宝啰?”
“那种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而且我拿了也只会买酒无所谓。”
“那……这里放着的数百本禁断魔法书你也没有兴趣吗?”
“听起来是不错但是那种好东西对我而言跟地摊上卖的初级魔法书没两样。”
“嗯……那这些呢?这些兵器随便一样都有着能够横扫千军的力量难道你也不想要吗?”
“如果有一把可以轻松挖出逃生地道的铲子我倒是很希望能拿到至于战场杀敌的兵器……我还是少碰为妙吧。”
“真是奇怪的人难不成你是笨蛋吗?能够来到这里的人照理说都是为了那些东西而来的耶!”
听到这句话崆流不禁露出了苦笑“也许我真是笨蛋吧但是比起你说的那些宝物我更希望能够有个带来和平的咒语。”
“你真的是笨蛋只要这世界上的人类还存有自私的心和平是永远不可能到来的。”
说着女性不知为何地露出了有些悲伤的神色“所以这世界上……才需要有统治者……”
察觉到女性语气有异崆流停下脚步转过身去看着她。
“你也是……无法离开这里吗?”
“无法离开……也许是……也许不是吧……”
“那你究竟是……”
“我只是在守护着这里让闯入这里的人无法得到他们想要的罢了。”说着女性指了指堆在角落的一堆白骨“在祭坛还没有盖成之时这些人都曾经来此争夺刚刚那些你连看都不想看上一眼的东西……”
顺着女性的手望去却见到数以百计的骨头以及无数的兵器、法杖与盔甲堆叠在哪里就如同一个百年前的战场一般“他们……都是因为争夺那些东西而死的吗?”
“大部分是剩下的一小部份则是为了讨伐……被监禁的魔王怨灵……”
“这里……有魔王的怨灵?”说着崆流开始四处张望了起来。
“你在找什么?”
“你说的……那个魔王啊!”
“……我不就站在你面前吗?”
一时之间气氛变得古怪异常女性满脸笑容的望着神色茫然的崆流哪里像是什么“魔王”?
“接下来该生的事情该不会……是你要把我杀了吧?”
“为什么?你既不是小偷又不是来攻击我的人我为什么杀你呢?”
“可是你不是说你是‘魔王’吗?”
“谁规定魔王没事就要乱杀人的?”
“经你这么一说仔细想想……自古以来被讨伐的魔王好像也没犯过什么罪耶……”
严格说起来往往都是人类自己去杀掉一个盘据在某处循规蹈矩的其他种族然后再将他传为魔王或是邪恶的一类。
“在人类的角度看来……你真是个奇怪的魔王啊!”
听到这句话女性粲然一笑“那在魔王的角度你也是个奇怪的勇者啊!”
“勇者?我?哈哈哈……别说笑了我崆流只是个小小的人类称不上什么勇者的。”
看着崆流的笑容不知名的女性的神情露出了一丝怜悯。
“很痛苦吧?”
“啊?”
“装出跟谁都是友好的样子实际上在心理却想远离他们这样的人生真的很苦吧?”
“我……我没有……”
“害怕让他人痛苦害怕让别人哭泣所以你希望能够找一个地方独自一人死去。因为对众人的内疚你总希望能找个方式赎罪。”
“内疚……我?”
“难道没有吗?你害怕自己会再一个不小心又夺走了他人最重要的事物。”说着女性露出温柔的微笑“你的内心非常的温暖是我见过最温柔的心。但是……你的内心却总是抓着死亡不放罪恶感让你觉得对不起别人让你……忽视自己的生命。”
说着女性突然一挥手一柄黑色的剑突然浮在她身前。
那剑形状十分古怪黑色的金属打造成的剑与剑鞘外面却缠绕着无数道符咒像是不准他人拔剑似的。
“我本来以为这世界上已经不可能有带来和平的人了但是你……却让我见到了一丝希望这把‘暗黑的游戏规则’就借你等这个世界和平之后你再还给我吧。”
说着女性将剑递向崆流但他却避开不接。
“抱歉你还是把它送给能用的人吧。”说着崆流露出了苦笑“如果你能看透人心的话应该会知道我真是碰不了剑的。”
听到这句话女性微微露出诧异的神情接着却又叹了口气“也许……这些事物冥冥中都自有安排了吧。”
说着她收回了剑却又拿出了一只黑色的铁手套来。
这只手套黯淡无光上面也无花纹看起来极不起眼。
女性将它捧起轻轻地吻了一下接着拉起了崆流的手将手套套入他的手中。
突然间崆流感觉到手套就像是活的一般自动伸缩调整了一下大小不一会儿原本有些过大的手套就成了刚刚手适合崆流的尺寸就如同量身打造一般。
“这是‘背德的旋律’可以强化使用者某个特定的力量不过请你记住先这手套的威力随着距离这里的远近而增减第二这手套在铁尔人的灵魂深处中具有相当崇高的地位如果不幸给别人夺去那他就等于掌控了整个铁尔。”
说完也不等崆流的回答女性又一挥手天花板的石壁顿时变成透明地面上的情况清晰可见。
“蒂妲……沙罗……她们怎么都……”
“你还不懂吗就算你要寻死就算你想牺牲还是会有一群人哭还是会有一群人抢着救你的。”
说着女性一弹指崆流只觉四周一阵晃动彷佛一瞬间包围着这里的结界都消失了。
“快走吧他们等着你呢。”
女性微微一笑而崆流则不自觉地招出了“默世录手札”来并将右手高举于天空。
这个时候他见到了蒂妲正与阿尔缠斗并且身陷险境心中感到一阵焦急。
突然间他感到一阵电流穿过全身的剧痛随之在动念之间“炎之咆哮”就如同一匹狂的野兽般从他手中窜出并且把上方的岩石烧出了个大洞。
“好了快上去吧要是晚了这洞就会自动恢复的。”
“谢谢你……可以告诉……你的名字吗?”
女性笑而不答一挥手便将崆流送上地面。
在崆流身不由己的向上飞升之时突然听到女性远远地传来声音……“我叫做莱嘉……铁尔国……最后一个女皇。”
接下来生的事情正如蒂妲她们所见崆流在这片火焰之中再度现身了。
“小子!你不要胡说!我哥哥现在还是卧病在床哪里有可能把这神兵交付于你?”
阿尔说完却不等崆流回答毫无预警之下的将杖子一挥突然间一个绿色的骷髅头朝着崆流冲来!
“小心!那有毒!”里昂大叫着。
阿尔本身虽然没有守护天使但是他手中的“盗墓者之背叛”却有着能够瞬间使出“亡者剧痛”的能力原本他是想将此招当成对付四女的最后杀手如今一见到崆流手中有他朝思暮想的“背德的旋律”哪里还管什么原先的计划只求能够立即杀死此人夺取神兵。
但却见崆流依旧恍若未闻般只是缓缓举起右手来挡在自己的身前口中念道:“退下!”
突然间令人难以置信的事情生了只见那骷髅头赫然停止原地打转了一会儿后便凭空消失了。
“那果然……果然是‘背德的旋律’。”看着这一切的里昂兴奋地说着。
阿尔的“亡者剧痛”是利用吸收四周的游离灵魂来攻击然而“背德的旋律”却对整个铁尔的灵魂有着无比的威严因此阿尔自豪的能力在崆流面前是完全起不了任何作用的。
“可恶!我一定要把这东西给抢到手!”看到了“背德的旋律”如此神奇阿尔心中更增加了几分想夺得的心当下便舍弃了“亡者剧痛”不用而改用一般的攻击性魔法。
然而他却没想到“背德的旋律”距离铁尔皇城越近力量越大而如今他们皆身处其中一般力量又哪里是他的对手?
只见满场之间火焰与雷电四处流窜而崆流却像是早已预料到他的攻击形式一般全部的攻击都轻松躲过。
“崆流什么时候变得这快了?”看着这场华丽的战斗沙罗不禁兴奋地说着。
“是‘背德的旋律’将他的力量给提升了。”
里昂解释着而此刻另一边的三人也早已忘了战斗专心地看着这场比赛。
“这样下去也不是长久之计还是战决吧!”
崆流心下暗自说着突然间他再度躲开了阿尔放出的火焰一个欺身来到了他的身前右手猛然放出“炎之咆哮”!
突然间的冲击与高热将阿尔痛得失去了意识当场便倒了下来。
“爸爸!”
见到了阿尔倒地法尔大喊一声立即想冲上前去但却被里昂与其亚一同挡住了。
“我们这边的战斗可还没有结束呢。”
“好!我就先把你们两个都杀了!”
说着法尔重新握住了剑了于是战斗再次开始。
“你攻左边我攻右边。”
其亚在里昂的身旁如此说着但是里昂此时却摇了摇头“可以把他交给我来对付吗?”
听到这句话其亚先是一呆但看到了里昂露出的坚定神情之后他便微微一笑随即将剑收了起来“那就交给你了。”
“多谢。”里昂朝着其亚用力地点了点头以示感谢接着又看向了前方的法尔。
“也许你不相信但我一直把你当成朋友……直到你对公主那样做之前。”
“哼!现在说这些话想求饶吗?”
这个时候崆流、其亚、蒂妲、沙罗、橘、雾生全部都来到了里昂的后方。
“从现在情势看来我想求饶的人应该是你吧。”其亚冷冷地说着。
“不要高兴的太早!生这么大的事情此刻护城军队一定已经赶来了到时候……嘿嘿……看求饶的究竟是谁?”
就在他说完狂笑之际突然间密道里又走出了一个人来……丽莲!
“如果护城军到了你想他们是会帮谁呢?是想要谋反的你们呢?还是我这个国家正统的继承者?”
“公主你怎么……”
“抱歉……我本来的确是想实现承诺到‘钢灵之塔’去解开封印的但是现在所有的港口船只都已经被他们强制掌控了。”
由于封国的封印之地都是在距离内野u闭q距离的外岛因此想要前去的话就非得搭船或其他可以在水中航行的交通工具不可。
然而阿尔却事先看出了他们的可能行动而命令所有士兵管制住港口不许任何船只随意出入。
“那就是说现在只要把他打倒两件事情就等于都解决了。”
其亚的话提醒了众人使他们一齐看向了法尔。
这个时候法尔才真正感觉到了何谓绝望。
一直以来都是让父亲来规划一切的他此刻也终于面临到了最无助的时刻。
“公主!”正所谓狗急跳墙面对如此危及的情势法尔当下突然大吼一声随即想朝着丽莲冲来!
然而却被里昂突然挡在其间并且用力地推开。
“你身为渎职骑士凭什么阻止我?”
“里昂不是渎职骑士他……他是……”突然间丽莲露出了几许的娇羞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说道:“他是即将成为铁尔下任国王继承者的人。”
这句话说完里昂先是一呆随即转头望向了丽莲。
“公主……你……你说的是……”
“我都已经讲这么明白了你还问那么多干嘛?”说着丽莲不禁把头低了下来“总之你要打赢他敢输的话我可饶不了你!”
“……这个……既然公主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只有……拼死一战了。”
说完里昂面向了法尔“根据铁尔国的律法骑士之间的怨恨必须要在三位王室的见证下一对一的公开比赛如今公主还有其他渊明城来的大使都是拥有皇室血统的人现在就看你愿不愿意接受我的挑战了。”
“一对一?哈!正合我意!我让你这狂妄的小子看看我法尔的实力!”
“你的实力?我看是铠甲的实力吧?”说着其亚走到了里昂的身旁将剑递给了他“请用这把剑吧。”
“谢谢你的好意然而……我有能够不靠任何武器便胜过他的把握。”
说着里昂朝着丽莲望去两人脸上都同时露出了笑容来“打从一开始我就已经决定了……我的守护天使将永远只为公主一个人而战。”
“……正因为我们命运相连所以我们才会拥有……”
突然之间两人陷入沉默过了好一会儿两人同声呼唤……“最后的勇气”!
刹时只见两道一红一蓝的能量由两人体内涌出结合为一头如狮子般的能量生物体随即那头狮子又回到了里昂的体内。
看着这一幕的众人全都目瞪口呆而法尔却激动的大喊:“不可能的!为什么你可以用公主的守护天使?”
“不是公主的……也不是我的……而是我们的。”
一面说着全身释放出强大斗气的里昂一面走向了法尔。
里昂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对此时的法尔而言都带来了莫大的恐惧。
然而他却极力想排除心理这份恐惧大吼一声后冲上前去举起手中的剑来朝着里昂的脖子砍去!
本来见到里昂不避不让以为这招定会让他身异处但谁知剑砍到他**的瞬间却像是砍到了水晶或宝石之上只出了清脆的声响但别说身异处了只怕就连个小伤口都找不到。
“不、不可能的!”
一面吼着法尔又连续砍了多剑然而效果依旧如前。
“当然有可能……在共生守护天使……‘最后的勇气’之下一切物理或魔法攻击都会无效。”
说着里昂抓住了法尔砍来的剑用力捏碎随即又握住了法尔披着铠甲的手。
“‘天空的牢笼’是任何武器都无法毁坏的铠甲但却不代表能够把拥有他的人变成不死之身……”
里昂缓缓地将右掌贴在因害怕而无法动弹的法尔身上突然间他扭身一推一道看不见的力量顿时由掌心透过铠甲传入法尔体内将他全身的关节粉碎!
当法尔倒下之后里昂才如松了口气般转头朝大家微微一笑随即自己却也倒地不起了。
不久之后护城军们赶来在丽莲的命令之下他们将已成废人的法尔与阿尔以反叛之名收押并且将被下咒软禁的国王救了出来。
于是笼罩着铁尔城的阴谋总算是结束了。
等到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已经是黎明时分了折腾了一天的众人于是决定先把还安置在旅社中的灵心接了进来并在皇宫中休息一日等到体力恢复之后再去解开封印。
里昂因为用了“最后的勇气”而暂时陷入沉睡但是在丽莲的照顾之下已经渐渐恢复了体力。
下午之后大家突然被国王唤入了宫中。
“事情我都听丽莲说了友邦来的使者们啊非常感谢你们的帮助。”
身体依旧有些虚弱的国王在一名俾女与丽莲的搀扶下缓缓走到了众人面前说著。
现年四十五岁的国王莱奇二世脸上散著慈祥的神情虽然脸色依旧带著些许病气但却让众人不由自主的油生尊敬之感。
“这只是我们该做的事情罢了。然而我们来此的目的却是┅┅”
就在蒂妲正要说出主题之时国王却抢先说道∶“你们来此的目的我也听丽莲说了对於封国解除一事坦白说我也十分赞成然而┅┅”
由於国王说话的度缓慢心急口快的沙罗忍不住追问道∶“然而什麽啊?”但却被蒂妲瞪了一眼只好乖乖闭上了嘴。
察觉到了大家的神色国王微微一笑“我并没有反悔的意思事实上就算我不允诺只要丽莲答应了你们在我国的律法之上就已经等同於我答应了你们所以这点你们倒是可以放心。”
“既然是如此那您的意思究竟是┅┅?”
“这事我从没跟外人说起甚至连丽莲都不知情但如今却非说不可了┅┅”
语罢国王拿出了个用来储存机密的“印象水晶”来并手指比了比突然间一个高塔的立体幻影从水晶中射出浮现在众人面前。
“这是「钢灵塔」的设计图┅┅塔一共分三层而封印就在第三层的中央。”
也许是觉得好玩吧沙罗不禁将脸凑上前去瞧个仔细。
而这个时候崆流突然像是察觉到了什麽似的皱眉问道∶“如果说错的话还请见谅但从这张透视图看来这个塔┅┅似乎没有通往上一层的道路。”
听到这句话国王露出了微感诧异的神情“阁下的眼力惊人这正我要说的事之一。”
“其实当初的设计就是为了防止他人任意触动封印而制造所以各层之间都是用段距离指定传送魔法阵来互通并且在每个魔法阵前都设了一只守护神兽┅┅”
听到这话突然间橘、沙罗与崆流突然不约而同的出了“咦”的声音。
也许是三人都有类似的经验吧一听到“守护神兽”之类的名词心理不禁感到有些不妙。
“该不会┅┅又要解决了守护兽之後才能上去第二层吧?”
“这个请放心你们带著我给的敕令进去守护兽是不会为难你们的。”
“那┅┅究竟是出了什麽问题呢?”
“┅┅说来惭愧由於前几年的战乱「钢灵塔」疏於管理原本掌控结界的魔导士都调来参战了导致魔力失衡许多战死的亡魂受到塔中力量的吸引都纷纷集了过去成为徘徊在塔中的魔物。”
凡是正能量累积之处必会吸引负面能量因此许多神圣的陵墓里反而有许多负面能量的累积而这种能量累积多了就成了亡灵它们没有很复杂的思想除了对於生者的一种集体憎恨外它们没有第二个目标。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只好由我们自己前往了我想以我们这些人的实力普通的亡灵应该是不会有问题的。”
其亚说著握住了自己腰上的剑他的脸上散著期待大战一场的光辉。
其实并不只是其亚如此想即便是蒂妲也打算如此。
因为从现在的局势看来骑士团与军队想要维持秩序已经很不易了更何况是无端出兵?因此当下最快的解决方法就是由自己与众人一块进入塔中如此虽然有些冒险但在时间与可能性的考量上此法方为上策。
“都已经受到如此恩惠却还让你们如此冒险我真是感到惭愧┅┅虽然我也曾经想过派兵去把它们都消灭或是请几个懂得神圣魔法的魔导士将它们净化然而这一切却都因我弟弟的阴谋而┅┅”
说到此国王不禁深深地叹了口气语气中似乎对於阿尔的行为颇有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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