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宗主他……”金楝松开那医师的领子,一个人疑惑的喃喃道。
“没什么事……我…”
“站住,今天的事情一个字儿都不能说出去听到没有?要是让我发现,呵,直接丢你们去喂狼!”医师还没说完又再一次被金楝揪起领子,金楝那恶狠狠的瞪着医师,那受伤的手一拳打在墙上,那墙瞬间出现了裂痕,差一点就命中医师的脸。她甩了甩袖子便走进了芳菲殿,她随意扯下衣袍来包扎自己的伤口,她站在金凌的床边默默地说了句:“宗主,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您的!”说完便管好了门,独自走去了大殿替金凌批阅奏章。另一边,姚月咳了两声也吐出了一口血。
“小姐,您这是何苦呢?”半墨(姚月的侍从),他拍了拍姚月的背,用手帕给姚月轻轻擦拭嘴边的血渍,却被姚月一把推开道:“呵,何苦?这只是前菜,一个开始!谁都不可能阻止我嫁给思追!金凌啊金凌,你居然敢挡在我的前面,真是有勇气!只要是我想要的,还没有我得不到的东西!”姚月紧紧握住了那张绣有金星雪浪的手帕,她用剪刀在那个绣有“凌”字的地方狠狠的刮了三下,仿佛要灭掉金凌根本不费吹灰之力。她理了理起自己的仪容,从容地走出卧房去迎接会到来的思追。思追仍是一副半死不活的状态,他撇了姚月几眼,满是说不出的无奈。姚月走过去,轻轻拉起思追的手柔声说道:“夫君,你回来了?这一月可还过得愉快?”思追本想一甩甩开姚月的手,奈何他见泽芜君的眼神一直盯着这边不敢做出这个动作,只是轻轻用手拨开了姚月的手。他的耳边又响起了那句话:“我希望你能明白清楚你自己应该做什么,别再和金家的人再缠在一起了,你会后悔的!”这句话正是泽芜君在车上告诫他的,他本就心如死灰,还不如趁早接受现实。思追双眸微闭,柔声说道:“请姚宗主自重别叫我夫君,我……不习惯……”
“明日我们就成亲了,我叫叫你夫君,难道还有错?”姚月双眸一沉,细声说道。
“…………”思追不语,默默走开,一个人走去藏书阁。
“诶,思追……你……”思追只留姚月一个人在原地。姚月脸色越来越难看,她紧握双拳,这时,蓝曦臣走过来拍了拍姚月的肩温声道:“月儿,这事急不得……思追自小,我们没有逼过他什么,也请你多多担待……”蓝曦臣蹙眉,满脸疲倦地走回了默室。
“是……我知道了……”姚月微微咬了咬嘴唇,换了一副温柔的嘴脸走进藏书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