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不能说,她是因为馋他的身子,yy到脸红吧?陆北执为她将空调,调低了三度。
男人极长的睫毛一垂,就发现自己喝过的水杯,落在了温念瓷的手中。
“小朋友,那是我的水杯。”
“嗯?”
温念瓷低头看了看,发现自己手边的确还有一个空的杯子。
那刚才岂不是跟执爷,间接性……接吻了?
她轻咳一声,理直气壮,“放心,我不会嫌弃你的。”
陆北执:“……”
“要不你用我的吧,反正这个没用过。”
说着,温念瓷将空的杯子推到陆北执的面前。
陆北执的眸光在她手中喝过的杯子上流转了一下,很想说,或许你杯子里的水会甜一点。
“执爷,你不忙工作吗?怎么有空来这边?”
“哈哈,周特助还说,是因为我想吃火锅,所以你才请了所有练习生吃火锅,感觉他说得好夸张?”
温念瓷一边烫着鸭肠,一边故作漫不经心地问着他。
心里想着难道傲娇的执爷,总算是开窍了?
“不是。”
陆北执华贵的嗓音很淡,“是请所有人的,刚好这边有工作要处理,顺便就过来看看。”
温念瓷:“……”
她就知道,果然周焱只是为了帮她撑面子才那样说的。
执爷这个钢铁直男做不出这种事,也不稀奇。
算了,有火锅吃就不错了,她也懒得去纠结是不是因为她了。
温念瓷开始认真干饭了。
她超喜欢吃虾,之前跟其他练习生一起吃,她就只吃到了一个。
把一盘虾下进去,熟了后就捞起来,稍微冷了会,她就开始剥虾。
剥了几个虾后,温念瓷头上扎的一次性皮筋突然断了。
少女浓密蓬松的墨发一下子就散了下来。
十分影响她干饭。
“执爷,你能帮我弄一下头发吗?”温念瓷连忙求助身边的男人,她两只手这会没空。
陆北执闻言放下筷子,倾身靠了过来,“怎么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