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玲说她国外的导师骚扰她,是骗他的。是她为了学业和事业勾搭上自己的导师,却因为重大医疗事故而连累导师,被死者家属和导师妻子恐吓威胁,在国外混不下去,才回国避难寻求靠山。
而专利的事……
诺贝尔奖评委委员会收到了顾梦的死亡证明书,以及遗嘱里的权益转让申明。
获奖通知以及各路新闻已经遍布国内外,这不可能作假。
诺贝尔奖,多少科学家一生的追求,科研界最高的荣誉,怎么会有人淡泊名利到如此地步?
霍寒洲不敢细想。
只有死人,才会不在乎这些名誉。
资料滑落,一个熟悉的人名突然出现在他眼前。
牧云泽。
对了,还有牧云泽。
霍寒洲立马直起身,驱车前去牧云泽的住处。
如果这世上还有一个人知道顾梦的下落,那一定就是牧云泽。
顾梦,他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霍寒洲开始跟踪牧云泽。
一连几天,牧云泽都是往返于住处和顾氏集团,没有接触其他人,也没有去可疑的地方。
直到周末,他突然换上一身黑色正装,做了造型,看起来是精心打扮过,驱车驶向一条新的路线。
霍寒洲眼中一亮,立马跟了上去。
但路越开越偏,几乎要开到郊区。
看着车窗外越来越熟悉的景色,霍寒洲额头上青筋渐渐暴起,像是在忍耐着某种难言的情绪,手中的方向盘握得几乎要掰下来。
终于,牧云泽的车停了。
可霍寒洲也知道,他究竟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