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掏心掏肺地将这段时间，自己搜集到的资料摆在霍寒洲面前。可他失望地发现，霍寒洲脸上的表情非常淡定，淡定到他刚才听到的，似乎刚才事件的主角跟他毫无关系。
只有一种可能。
霍寒洲早就知道。
并且放任顾梦这么做。
秘书有些受打击地晃了晃身子。
“霍、霍总，您早就知道对不对……为什么？您为什么要放任顾梦这么做？”
霍寒洲淡淡道：“霍氏，如果她想要的话，我会把应有的还给霍家。其他的，她想要便拿走吧。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我知道你是有抱负有理想的人，如果你想另谋高就，我会让人事部给你结算应有的红利，不会亏亏待你。”
秘书原本以为，霍寒洲这么视若无睹，只是想让顾梦出口恶气而已。没想到，他竟然想把整个霍氏都拱手让给顾梦。
“霍总，您真是疯了！”
秘书实在难以理解霍寒洲的做法，在他看来，霍寒洲这是对霍氏集团所有劳心劳力，跟着他实现商业梦想的伙伴们的一种背叛！
既然如此，那么他也要离开。
秘书当场提了离职，夺门而去。
诺大的办公室里，只剩下霍寒洲一个人。
他低低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是啊，我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