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母气急败坏,只好往城郊去。刚走出去几步,又折返回来,扯上顾梦。
“阿、阿姨,你要干什么啊?快放开我!”
霍母揪着顾梦就往外走:“跟我去见寒洲,这一次一定要说个明白!”
看着车子逐渐往城郊驶去,顾梦的脸色越来越白。
到了墓地下车,顾梦更是彻底失去血色。
“不,我不要下去……”
“由不得你!”
霍母一声令下,派保镖压着顾梦,就往霍寒洲报的号牌赶去。
墓园很寂静,这个时间点,没有什么人。
远远地,霍母一行人就看到霍寒洲在寒风中孤寂的身影。
像是风一吹,人就会散了一样。
“寒洲!”霍母有些焦急地喊出声,生怕儿子像泡沫一样消失不见。
“妈,梦梦,你们来了。”
霍寒洲回头,露出一个很淡很淡的笑容。
他本来就长得十分英俊,之前的生人勿进让他看起来高冷霸道,而现在这个笑容,让他的气质变得忧郁,让霍母都有些不忍生气。
她软下语气,不解地问:“寒洲,你要我们来墓园做什么?”
霍寒洲看着面前的墓碑,道:“今天,就让我们把所有事情都摊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