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祁湛之开枪的同时。
他的人已经在水底下的潜水艇准备就绪。
祁湛之的手表微不可查震了一下，谁也没有察觉。
也就是在此时，他毫不犹豫朝秦雪衣扑过去，拿枪抵着秦雪衣的男人第一时间将枪口对向祁湛之，然而，他来不及扣动扳机，眉心正中一枪，是狙击枪。
同时，枪支抵着关婳的男人正要扣动扳机，亦是眉心被贯穿。
关婳下意识看向祁湛之，以及被祁湛之抱在怀里哭得梨花带雨的秦雪衣。
秦雪衣紧紧抱着他，‘阿湛’‘阿湛’的喊他。
他温柔拍着她的后背，安抚她别怕。
曹肃全的声音还在响：“草你大爷的祁湛之！”
‘砰砰砰’一连三枪。
那一瞬间。
祁湛之感觉时间好像放慢了几十倍。
他看见那三颗朝他极速飞来的子弹，下意识将秦雪衣护在怀里。
然后。
他看见关婳义无反顾朝他冲过来，挡在他面前。
他看见那个他厌恶至极的女人，身子被撞得往前一挺，可她眼睛都没眨一下，只有眉心疼得无意识一皱。
他看见她倒在他面前，哼哼出声，口中喷出一口浓血。
第98章就是全天下的女人都死光了，他也不会爱她
混乱中，打了三枪的曹肃全乘坐潜水艇离开。
傅松发现他要逃，和祁湛之请示派人追，祁湛之没应他，傅松先让人去追。
甲板上，关婳浑身是血，倒在地上，无意识转动着脑袋。
刹那间，祁湛之觉得自己的大脑好像空白了。
他知道关婳喜欢他。
却从未想过，她竟然这么喜欢他，喜欢他到愿意为了他去死。
他看见关婳好像朝他看来，但是她没有看他的脸，她的目光只是在他身上转了一圈，似乎是在确定，他是不是真的没有受伤。
祁湛之说不出这一刻的感受。
他的计划因为关婳而出现了最后一步的偏差。
事实上，他之所以敢只身一人走上这艘船，是因为他身上穿了防弹衣，那三枪打在他身上不会有事，但打在关婳身上，却会要了她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