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视线忍不住又往楚言翊身上瞟了瞟。
所以明天是他俩要结婚吗?
之前怎么一点消息也没有?
等吃过饭后,回酒店里,慕承衍才跟戴忆知透露了些他知道的事。
楚言翊和纪蔚言去年十二月就低调领证了,婚礼日期定在今年四月初,没有对外公开,也不会举办电视里放的那种盛世婚礼,只邀请部分亲朋好友参加。
说是纪蔚言要求的。
戴忆知对纪蔚言并不熟悉,后来因为她和朝程于搭档,才关注到她。
纪蔚言以前的黑料挺多的,什么学历造假、整容、被导演、制片人潜规则、演技遭质疑、多次深夜幽会某豪商、被金主包养等等等等。
起初戴忆知以为纪蔚言真的是个这样的人,直到后来了解到她每年都给贫困山区的孩子捐款、捐赠书本文具,一直低调的做慈善,还曾多次担任公益形象大使。
而且看了她跟朝程于的电视剧后,戴忆知一点也不觉得她的演技像网友说的那样,什么演技烂,拍戏没表情、戏尬。
现在的媒体为了博人眼球,什么话都编的出来,如果不够坚强,纪蔚言在演艺圈不会走到现在。
回到酒店后,戴忆知在微博关注了纪蔚言。
她自己很少发微博,就是偶尔在无聊的时候会去微博上看看新闻什么的。
纪蔚言也不太爱更新微博,上一次更新的微博去前几个月为新剧宣传的片花,还是从工作室那儿转发过来的。
戴忆知坐在沙发上玩了会儿手机,慕承衍放好了热水还不见她进来,便走出去喊她。
“哦,马上就去。”
俩人住的酒店是楚言翊安排的,很豪华的总统套房,单单一个浴室就有她金州家里的房间那么大。
圆形的大浴缸,平台上放着两杯已经倒好的红酒跟一个已经空掉的花篮。
花篮里原本应该装着花瓣的,现在那些花瓣漂浮在浴缸里。
戴忆知在浴缸旁傻站了一会儿,听见身后的脚步声她扭头望过去。
视线落在他身上,停留不到一秒钟,她飞快的把头转回来,差点没晕厥在自己密集的心跳声里。
过了几秒,气急败坏的忍不住骂他:“你干嘛不穿衣服?”
慕承衍旁若无人的坐进浴缸里:“穿着衣服怎么泡澡?”
“……”
等泡完澡躺床上的时候,戴忆知觉得头有点晕,好像是那喝了那杯红酒的缘故,
明明没有醉,她极其确定自己的意识非常清醒,但却控制不住自己的言行举止。
“慕承衍今晚为什么没有太阳?”
慕承衍把被子拉过来,给她盖上,见她在胡言乱语,他笑着说:“晚上怎么会有太阳?你喝醉了,乖,睡觉吧。”
“胡说!”戴忆知咕噜了两句,“我没有醉,真的没醉,我清醒得很。”
因为明天要早起去接新娘,慕承衍没有折腾她,关了灯,老老实实的搂着她睡觉:“好,你没醉,睡吧,睡醒了带你去看新娘子。”
戴忆知搂着他,脑袋蹭了蹭他胸口:“新娘子会很漂亮吗?”
慕承衍亲了亲她的发顶:“没你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