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商场上打拼的男人,像领带这种服饰是很必要的,戴忆知想了想,也给慕承衍选了一条。
然后给蒋胥准备的礼物是一支钢笔。
她送领带自然是不合适,像钢笔的话,蒋胥平常肯定会随身带一支笔以备不时之需,所以送个品牌钢笔,合适又体面。
从出门到付款,前后花了差不多三个小时,总算是把礼物买好了。
其实明明是很简单的事,却拖了好几个钟才做完,所以说女生逛街能磨蹭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俩人又逛了半个钟,买了点自己用的东西,、才各自分开。
戴忆知提着礼物坐上一辆出租车,在回花苑水城的路上。
而此刻的慕承衍在干什么呢,大冷天的他光着膀子站在阳台上吹风。
并且于半个小时之前,他冲了个冷水澡。
目测已经过去了近三十五分钟,他转身回了屋里,从药箱拿了支探热针出来。
测完体温后,他皱起了眉。
洗完冷水澡又吹了半个钟的冷风,怎么一点效果都没有,玩呢!
他烦躁的把体温计塞回药箱里。
十几分钟后,戴忆知到家了。
掏钥匙的时候想起她把钥匙落在宿舍的床上小书桌上了。
没有办法,她只好给慕承衍打电话。
慕承衍还裸着上半身坐在沙发上发愁,愁着a计划不管用,要不要实行b计划——装病!
手机突然响起来。
他皱着眉去拾手机,在看见来电显示后,人噌一下站起了身。
毕恭毕敬的接听来电,语气也毕恭毕敬的,透着几许小心翼翼:“媳妇。”
“你在不在家?我往带钥匙了,帮我开一下门。”
“好,我马上就去。”
慕承衍把手机往沙发上一丢,朝玄关飞奔了去。
快跑到客厅入口的时候,想起自己身上没穿衣服,他又赶紧折回房间去穿衣服。
戴忆知在门口等了好半天都没看见慕承衍来开门,她百无聊赖的低头望着地板,脚尖在地板上画圈圈。
等得快要不耐烦的时候,总算是等到了慕承衍开门给她。
她皱着眉,往里头走:“你好慢啊,开个门都这么久。”
慕承衍把门关上,转过身看着弯腰换鞋的戴忆知。
“刚刚在睡觉。”
吹了太久的冷风,加上又没喝水,他的嘴唇现在很干燥,喉咙也干涩,所以说话的时候声音哑哑的。
戴忆知听着他的声音不太对劲,飞快把拖鞋给换上,扭头望向他:“你怎么了?面色这么差,是不是感冒了?”
慕承衍摸了摸额头,起初没什么感觉,这会儿确实有感觉到身体在一阵阵犯冷。
所以自虐起效了?
他垂着眸,露出一脸虚弱的表情,“嗯”了声:“可能是吧,身体忽冷忽热的。”
戴忆知把手里的东西放在鞋柜上,伸手探了下他额头的温度,跟自己的对比了下,发现确实有点高了。
捐肾后,除了饮食方面要克制,平时也要注意保暖,倘若着凉了会很麻烦。
戴忆知见他有点要发烧的征兆,整颗心都悬起来了,赶忙把人拖进屋里,然后到厨房里给他熬姜茶。
慕承衍从后边黏在她身上,讨好着她:“宝宝你是不是不生我的气了?别生气了好吗,你都好几天不理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