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暖暖低喃道：“晓可自己造成的苦难？”
或许吧。
无论清墨怎么说，陆温临一眼便能看穿清墨。
她不是不救，只是暂时不能救。
宋晓可的自卑已经刻在骨子里，如果她自己就连跨出一步的勇气都没有，就算知道了褚牧呈喜欢她，她也会永远活在自卑中。
陆温临站起来理理衣摆，转入厨房给清墨冲杯牛奶，他声音温和道：“睡前喝杯牛奶，助眠。”
清墨住的是套房，里面一应俱全。
陶暖暖很自觉退出房间，把房间留给陆温临和池清墨。
一男一女，夜晚，房间，嘻嘻。
完了，她污了！
陶暖暖并未飘远，而是在酒店门口溜达，她没来过钺城，比较好奇。
酒店套房，池清墨看了眼离开的陶暖暖，面前的牛奶散发着香味，她伸出双手端起杯子。
池清墨抿一口，温度正好，“谢谢。”
陆温临笑意更浓，“清墨小姐客气了。”
池清墨默默喝了半杯，有意无意问道：“宋晓可的父母，他们还能活多久？”
陆温临不意外清墨会问这个问题。
“他们身体硬朗，持续一个月用药才会去世。”
对于看惯生死的陆温临或是清墨，都不会觉得死亡恐怖。
清墨轻点了下，一个月，还早，不急。
本该能跟清墨多相处一会，陆温临却站起来说：“天色已晚，清墨小姐早点休息，我们明日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