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皎好心提醒，“你最好别再过来了。”
“我就叛逆，怎么地？”她来劲了，在起床气的加持下，往前垮了一大步，仰头喝了一大口牛奶。
司皎默默的站远了些。
凌染不明白她的举动，下意识顺着她身边纸箱看去，瞳孔狠狠一缩，嘴里那口没来得及咽下的牛奶猛的喷出来，
“噗——”
懵懵懂懂的林凌同学正撞在枪口，被喷了一头一脸的牛奶，抬手擦了擦，看着手上的液体沉默了两秒，嘴角一瘪，
“哇——”
哭声可谓嘹亮。
司皎心里啧了一声，可惜了牛奶，浪费。
“咳咳，表哥，这是、你干、的？！”
凌染疯狂咳嗽着，气都快喘不匀，一张脸涨的通红，眼角也泛起生理性的泪花来。
林凌不想理她，抹着眼泪扑进司皎怀里，继续扯着嗓子哭。
被蹭了一身的司皎:……果然，隔岸观火也是要遭报应的。
“别哭了，赶紧洗脸去。”
她嫌弃的推开他，掸了掸身上的衣服，又对凌染说道，“我要回去了。”
凌染好不容易缓过气来，闻言有些惊讶，“这么急？我机票买的明天的……”
“我改签，你明天再走。”司皎静静的看着她，“来福不见了，我要去找他。”
“什么？来福不见了？！”她控制不住的拔高了嗓音，很快做了决定，“我和你一起。”
“好，我现在就改签机票。”
“不用，姑姑有私人飞机，我们坐那个，很快就能到。”
凌染扔下这句话，转身“噔噔噔”的跑去了厨房，与林夫人商量回程的事。
司皎深吸一口气，转身上楼换衣服。
衣摆却被人揪住。
低头一看，是少年修长的十指。
他怯生生的看着她，莹润的眸子里是满满的不知所措，“姐姐，你要去哪里？”
“我要回学校了，放假了来找你玩，乖。”
司皎一根一根的掰开他的手指，匆匆扔下这句话，跑上了楼。
等她收拾好东西再下来时，林夫人与凌染并肩坐在沙发上，正说些什么，林凌却不见了踪影。
见到她来，纷纷站起身来，“飞机准备好了，走吧。”
她点点头，经过放菱角的桌子时，停顿了一下，还是伸手提起了那袋果实。
林夫人有些惊讶，“司小姐喜欢吃这个？我让宋姨再多准备些，给你寄到望舒。”
“不是我喜欢吃，是来福。”她摇摇头，笑了下，“不过要寄也不是不可以。”
凌染拽着她走出大门，
“回头再说，赶紧出发，不然来福被人做成狗肉火锅了怎么办？”
有的人死了，但没有完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