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程眸光一凝，看了季墨两口子一眼。
“我对韩家的事，不感兴趣，也不赞成，一直没有参与。当然，我好歹是韩家养大的，也不会透露韩家的事情给你们。你们要做什么，我也不管，别烧到我身上就行，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这就够了。”季墨还是比较喜欢韩程这样的，话简简单单。
韩程是在告诉他，他是中立派，两边都不帮，不想参与这些事。
“既然挑明了身份，那我不妨多问一句，你是因为韩家的身份，才拒绝娇姐吗？”楚颜看着韩程。
韩程的眸色一转，神色略微紧张。“你是这样告诉她的？”
“不，你的私事，你自己才合适，我没跟她提过，她还不知道这些，我不会多嘴。”楚颜很想，可她明白，这不该由她来。
到底她是盘观者，感情的事只有男女主角才能做决定。
韩程暗暗松了一口气，娇娇不知道就好。
她那软萌的性格，知道了一定很难过。
“他们做的事，成功率太低，我不会有好结果，就不该连累无辜的人。”
嘴上是这么，桌面下的双手，却又紧紧地握着。
如果可以，谁不想与爱着自己，自己也爱着她的女孩子在一起。
可他很清楚，爱不能变成伤害，还是一辈子的那种伤害。
“如果他们的办法是可行的，你会改变主意吗？”
楚颜盯着他问，看到他原本冷淡的表情有了明显的波动，就像是阴忽然阳光灿烂，一下子就亮了。
对吧，他就是对娇姐有同样的深情。
“我听，他们的所谓成功，是建立在牺牲你和母亲的基础上。我一直不赞成这种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