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筱白反复追问,但沈之恒却一直不肯说自己接下来的打算。
沈之恒只是看着他笑:“怎么,就这么在乎我的看法?”
筱白:“……谁在乎了!”
他气哼哼地缩进被窝里,转过身去,丢给男人一个冷漠无情的背影。
小六:“是我的错觉吗?感觉最近宿主您变得有点儿幼稚了。”
筱白深沉道:“这是战术。”
“撒娇战术?”
“闭嘴!”
虽然只是伤口感染引起的发烧,但沈之恒却坚持在病房里陪了他一晚上,筱白见他一双大长腿挤在看护床上实在难受,到底还是没忍心,给他挪了一个位置:“你要不要上来躺会儿?”
“要。”沈之恒回答的非常干脆。
病床不大,躺两个成年男人到底还是有点儿挤了,尤其是沈之恒那热烘烘的胸膛,几乎占了快三分之二的地盘。筱白一只手打着点滴不能动,只能维持着这个被人当抱枕抱在怀里的姿势,在心里生闷气——自己是脑子抽了吗让他上床!
他在沈之恒的怀里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被对方一把按住:“不要乱动,会跑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