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我?”林衍反问他。
“怎么可能?”苏逸之自嘲笑了,想都没想直接否认。
这就奇怪了,要是不喜欢他,为什么要在意他删了他?
两人沉默良久,苏逸之又说,“可是他喜欢你,在他人生低谷时,在他一次又一次想要自寻死路时,你给他发的消息,成为了他活下去的动力。”
苏逸之转头看他,虽然眼神还是那样淡漠,但也还是认真了许多。
可他的话语却把林衍给整蒙了,“谁?你说的是谁?”
苏逸之没有回答他,继续自言自语说,“或许你之前的话语只是无意识的关心,、漫不经心的暖昧,但这些对他来说却是一份不可多得的救命稻草。”
“非亲非故的,没有人会在网上无故关注别人,但你那些话,还是让他动容了。”
林衍算是明白,闫泽霖为什么说他脑子有病了,看这样子应该病的不轻。
“我不太明白你这些话的意思,你所说的‘他’是你本人吗?”
苏逸之沉默了,他对上林衍的目光,像是要把他看出一个洞来。
林衍这时才发现,他的眼神像是没有焦点一样,看什么都很空洞。
可自己去找江逾白遇到他时,明明在他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单纯。
这才过去多久啊,一个人可以变得这么快吗?
“林衍。”苏逸之忽然又叫他,“你对江逾白是认真的吗?”
林衍感觉自己像是被审判一样,如果自己说了不,那苏逸之估计有可能会将他从这高楼推下去。
“江逾白是他唯一敬佩的人,所以他甘愿退出,如果你只是像你玩弄其他人那样玩弄江逾白,那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苏逸之说这话时,眼里闪过一丝狠戾,仿佛他随机都可以解决眼前这个人。
林衍擦了擦额头上不存在的汗,“我不会那样对江逾白的。”
他算是明白苏逸之脑子有病这是怎么回事了,估计是人格分裂症。
闫泽霖有说他之前又遭遇过什么留下了阴影,所以才会变成这样。
“最好是这样。”话虽如此,但苏逸之眼神还是没有丝毫缓和,“你要是真玩弄了江逾白,到时不止江逾白会伤心,连他也会伤心,到时候谁都救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