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白啄的嘴角又不自觉地要扬起来。
苦口婆心的白凛看到这一幕:“……”
糟心!
怕自己一个激动高血压,白凛决定眼不见心不烦,准备开车到家后也立马回学校,他需要治愈一下。
但白啄却是完全相反的心情,她还心情很好地站在人行道旁给他摆手再见。
看得白凛又一个心梗,如无情机器般伸手给她摆了下,接着毫无留恋地开走了。
看到这儿白啄没忍住笑出了声,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她真的好喜欢现在的生活。
这样的生活让她感到幸福。
这么想着,白啄连走路的步伐都是欢快的。
一回生两回熟,再一次进到“荷桌”时白啄比上次自然熟悉了不止一星半点。
但进了屋,看着里面的情形,白啄觉得很不对劲。
今天是假期的最后一天,“荷桌”里的人不算少,所以都围在中间那个台球桌时就显得很显眼。
白啄有些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下意识地寻找许厌,但是一楼看了一圈也没看见人。
她前两天还专门不着痕迹地问了问许厌这两天的安排,知道他今天依旧有工作。
白啄看了眼旁边的楼梯,心中想着不知道他会不会在二楼。她想上去看看,但不知道去二楼有没有什么限制。
正当白啄迟疑时,对面的前台小姐姐对她招了招手,她显然还记得白啄,笑得很是开心。
只是那个笑容却有些太过灿烂。
白啄顿了下,还是迈步向她走过去。
“来来来,吃瓜子。”徐闻玉还真的在柜台上摆了瓜子,她把东西往白啄面前推了推,“我请你。”
“谢谢。”白啄看了眼中间那围了一圈人的台球桌,问道,“他们在干什么?”
徐闻玉挑了下眉,对她道:“小比赛。”
白啄抿了抿嘴,接着开口问道:“许厌在里面?”
“诶!”徐闻玉把手里的瓜子扔回袋子里,一脸惊讶,“你怎么知道!”
白啄简短解释:“我没看见他。”
许厌不喜欢凑热闹,所以围在一圈的那些人中不会有他。
而又没在四周找到他,再加上前台小姐姐看她的眼神,都在证明许厌就是那个主人公。
白啄看了台球比赛的四周,围得挤挤的,并没有地方让她站着去看里面的情况。
“别担心。”徐闻玉看到表情的表情宽慰道,“互相切磋一下,极其不正规。”
她笑了下,又接着说:“而且,他现在可不是以前被人虐的时候了。”
再想看许厌被连着虐十几把的情况那只能在梦里看到了。
现在别说只是漫城这个小地方,就是放到世界级比赛他怎么着也能侥幸赢一把。
“漂亮!”
“黑八桌球能接清,这技术真可以!”
“那你是没看以前他炸清的时候,也很绝!”
……
……
正说着突然就听围着的那圈人躁动起来,有人激动得连说了几句“牛逼”。
“听到没。”徐闻玉又抓了瓜子嗑起来,“给你说了不用担心。”
但他们的说话声听得白啄越发好奇,她又在店里扫了一圈,突然眼睛一亮,对徐闻玉指了指一个地方,问道:“可以吗?”
徐闻玉顺着她的手势看过去,先愣了下,接着露出了然的神色,对白啄点点头:“去吧。”
得到许可,白啄快步便那个地方走过去。
虽然隔着一定距离,但是现在楼梯上再踮起脚尖能稍微看到里面的情形。
许厌背对着她站,穿着运动外套,拿着球杆站在旁边,在等着对面的人击球。
白啄其实到现在也只是对台球规则有个基本的了解,但更专业的术语其实听不明白,再说二分之一的视野,她看不到台球桌,虽然也有可能看不明白。
所以白啄视线很明确地定在那个人身上。
她看着许厌往球杆皮头上擦巧克粉,看着他俯身击球,看着他技巧娴熟地把一个个球击进球袋。
台球互相碰触发出的声音似乎如白啄的心跳声,快速且稳定。
速度很快,但.倍速放慢看的时候却又很稳。
长时间踮着脚尖有些难受,但白啄还是不想放下去,她又上了几级台阶,为了不被前面悬挂的台球图片挡住视线,这时只能蹲下才能看见。
视野差不多大,白啄有些后悔,早知道就蹲着了,这样脚不会难受,腿也就不会麻了。
白啄两条腿像被猫挠了似的难受,她紧紧握着拳头,一动不敢动,想把这股麻劲过去。
为了转移注意力她又往下看去寻找许厌的身影。
此时他正面对着她,俯身击球后站起来的时候他们甚至还对视了一眼。
明显看到许厌一愣,白啄忍着麻意,还给他招了招手。
白啄觉得自己应该是笑了,表情控制得也很好,但她还是明显地看到许厌皱了下眉。
接着就见许厌视线一垂不再看她。
白啄:“……”
但下一秒白啄很明显地看见许厌身体绷直了,不再是那种懒散放松的姿态,他突然就认真了起来。
五分钟不到,白啄身上的麻意散得差不多了,正当她准备站起身活动一下时就听见下面又躁动了起来。
下意识地望过去,白啄就见许厌指了指身旁站的黄乐文,嘴里同时说着话。
此刻白啄觉得她视力好的另一个优点又显现出来,那就是看嘴型她依稀能看得出许厌说的话。
许厌指着黄乐文说:他来。我有事情。
旁边的人好像问了句,白啄就见他回答说:很重要。
接着许厌就从那个圈里走出来,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新一轮的比赛里时,只有他朝着这边走来。
许厌背对着身后的热闹景象,快速地朝白啄走过来,在上楼梯是甚至都是跨着台阶走的,好似生怕慢了一秒。
他走到“很重要的事情”前,隔了两级台阶,蹲下来,看着他正上方的人,出声问道:“哪儿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