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晚，吐了我一身的污秽物。”他一直打扫到凌晨两点才睡。
听到这里，她不由得抽了抽嘴角。
可是为什么早上，她的身上并没有丝毫异味？
难不成……
“昨晚我洗澡了吗？”
莫哲点了点头，面色坦然的说道：“嗯，我帮你洗的。”
接着，他又补上了一句，“我是在帮你洗澡的时候，被你吐一身的。”
“你居然帮我洗澡？”程安安瞪大眼睛看着他黑曜石般的黑眸，依稀可以看见，扇形的纤长睫毛，遮住了他眼眸里的光泽。
不知道为什么，想到昨晚他给自己洗澡的画面，她心脏漏掉几拍。
随后，却又想到吐了他一身……
程安安突然觉得有些反胃，不由得转移着话题，“那昨晚，我除了呕吐之外，没再做什么了吧？”
希望她别再做更加丢脸的事情。
莫哲看了看她，不由得想到昨晚她自己脱光了衣服躺床上的一幕，却是轻轻摇了摇头平静的说道：“没有。”
想到她的酒量一像很好，他不由得微微皱眉问道：“你昨晚究竟喝了多少酒？”
“我就喝了一罐而已，还是起泡酒。”
起泡酒的酒精度一像很低，莫哲并不怎么相信。
“对了，酒保还说是断片酒，没想到喝完一罐，还真断片了，我什么都想不起来……”
“一罐起泡酒还会喝断片？”
莫哲一边想一边摇了摇头，“这不太可能，除非……里面加了不该加的东西。”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