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刚说完，他就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顾小姐和慕先生刚结婚，他这问的，不是废话吗？
静默了许久，见慕亦辰没有回答自己，他想了想，顿时想到餐厅的那一幕，便忍不住又问道：“慕先生，之前唐小姐取笑顾小姐的时候……您为什么不帮她说话？”
他有些不明白，明明慕先生是关心顾小姐的。
慕亦辰垂眸，慢条斯理的扣上手腕的袖扣，并没有正面回答林杨的问题，只是面色淡淡的说道：“让她发泄出来也好，憋着对身体不好。”
林杨默默收回目光，原来唐小姐是压迫顾小姐的最后一根稻草，只是个帮助顾小姐发泄情绪的炮灰罢了。
可是……顾家和唐家相比，实力还是略逊一筹。
想到这里，他看向慕亦辰，再次问道：“唐小姐不会报复吗？”
按照唐小姐的性子，很有可能报复顾小姐。
慕亦辰拿起防辐射眼镜戴上，看了看屏幕的数据，看似随意的应道：“所以，你去教教唐小姐怎么做人。”
眼镜光滑的镜片有些反光，遮住他原本幽深的黑眸。林杨突然觉得后背有些发凉，“慕先生的意思是？”
慕亦辰修长的手指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镜框，低声说道：“让秘书部做好投标书，抬高绵城市那块地皮的价格。”
林杨心里多少明白了几分，面色严肃的点了点头，“好，今天之内，我会把投标书拿过来。”
只要慕先生想要吞并一个企业，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林杨隐约知道，慕先生想让唐氏倒闭，不仅仅是因为唐小姐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