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每次交接的任务，都是方媛完成的。
“顾经理……”
听见一道小心翼翼的声音，顾颜收回思绪，抬眸看了过去。
方媛刚刚大学毕业，才来公司不久，还在实习期，所以胆子并不算大。
顾颜眯了眯眼，见方媛走到自己对面，她声音压低了一分问道：“方媛，销往海外那份单据，是谁交给你的？”
方媛脸色苍白了几分，她嘴唇动了动，心跳有些凌乱。
想到上次不小心撞见顾颜和慕亦辰在一起，她便选择说出了实话。
“是……是顾小姐……”
顾颜有些诧异，她缓缓从办公椅起身，紧盯着方媛的面容确认，“你是说……顾馨？”
顾馨来到公司，便经常和客户打交道。
可是，采购部的单据，怎么会弄到顾馨的手里？
方媛小心翼翼的观察顾颜的脸色，忍不住抬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忙解释道：“顾经理，我什么都不知道。当时，顾小姐就让我把单据交给你而已。”
顾颜面色有些不悦，“你当初为什么不告诉我，单据是顾馨给你的？”
方媛原本就冒冷汗的面容更是惨白了几分，她肩膀缩了缩，便颤巍巍的说道：“因为……因为我以为是采购部让顾小姐给我的。”
顾颜知道，继续问下去也问不出什么，索性移开了目光，不再看她，“行了，你先出去吧。”
直到关门声传来，顾颜才端起桌面的水杯喝了口水，心里隐约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这件事，居然和顾馨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