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亦辰嘴角的笑意一收，放在她衣领内的手也收了回来。
他沉默了几秒，看着她眯了眯眼，突然低声问道：“可是，这和你哭过有什么关系？”
顾颜原本是打算把今天的事情一口气全说出来的，他打算怎样问自己，她也都想好了答案。
但是刚才慕亦辰的问题，她却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难不成告诉他，她还没有完全忘记苏泽吗？
可是，她已经和慕亦辰结婚了，现在对自己的丈夫说这种话，她怎么都无法开口。
很显然，慕亦辰也明白了她为什么哭，无非是还没有忘记旧情人。
见她现在不回答自己，他自然是当她默认了这个事实。
从座位上站起身，他垂眸有些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脸色微沉的说道：“这是最后一次，最后一次，我允许你精神出轨。”
在听见“精神出轨”这四个字时，顾颜身体一僵，不由得抬头看着他，眉头微蹙，下意识便解释道：“我没有出轨，如果是你，你也会难过的。”
房间柔和的灯光打在他的身上，从这个角度，似乎可以看见他浓密睫毛散发的微光。
可他的漆黑眼眸，却分明透着丝丝冷意。
慕亦辰似乎没有听见他的解释一般，只是顿了顿，继续说道：“下次，我不会就这样收手。”
慕亦辰说完，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顾颜愣愣的看着敞开的房门，收回视线的时候，不经意间又刚好看到一旁从他腰间取下来的皮带。
有些疑惑的想，他刚才，是生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