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就是想着要攀上慕家，摆脱顾家养女的身份吗？”
凌雪菲微微仰头，面色傲然，“但是你不要忘了，野鸡就是野鸡，就算再怎么包装，也不是凤凰。”
顾颜抬眸看着眼前面色傲然的女人，这么多年由于自己养女的身份而受人冷眼，她现在早就麻木了。
所以刚才凌雪菲的一番话，并没有影响到她的情绪。
只是……这个女人一直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也挺烦的。
“请，请你不要这么说姐姐……”
就在这时，一旁的顾馨突然语气弱弱的开口。
顾颜深吸一口气，心里的烦躁更甚。
顾馨声音抬高了一些再次说道：“我一直把姐姐当做我的亲人，姐姐就是顾家的大小姐，我不许你这么侮辱她！”
凌雪菲不屑的瞟了眼顾馨，讽刺道：“装什么善良？我看你的心里，肯定也是这么想的吧？”
一旁的程安安却突然开口说道：“凌雪菲，你说的，也有点道理。”
见顾颜最好的朋友程安安都这么说，凌雪菲面色有些惊讶，随后，却是幸灾乐祸的看了顾颜一眼。
顾馨有些无辜的看了眼程安安，心里，却早已经乐开了花。
顾颜疑惑的看向程安安，她相信，程安安绝对不可能伤害自己，只是……她刚才，为什么要附和凌雪菲的话呢？
“不过……我还是有些奇怪。”
程安安眉头微蹙，有些苦恼的看了顾馨和凌雪菲一眼。
凌雪菲顺着她的话下意识的问道：“奇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