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不等唐柔拒绝,她又道:“为了报答你……那回头我给你挑两个美女吧?放心吧,我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
说完,她走过去抱住了唐柔的脖子,仰头看了半天,忽然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刚走进电梯,月婳就忽然开了口:“18号,把那女的带到训练基地关起来,好吃好喝的伺候着,按你们的要求训练,但是禁止教导任何武力方面的东西。”
沈默的空间之中,没有人回答她,但是她知道18号在听。
“记住,别让任何人看见,也别弄伤了哦……”
沈默了一下,她道:“回头等裴罗出来,你去跟他要能把人头发彻底变白的药吧。”
想了想,她又道:“貌似还矮了点啊?总之你让他想办法吧,我要那个女人越来越像我。”
喜欢装她,那就装个够吧。
她可以完成她的愿望,刚好还差个替身不是吗?
这在以后,说不定还能起到大用呢……
先前是给凌夕面子所以留她一条活路,毕竟他们在一起生活过,如果说杀了她,月婳其实不确定他到底会不会别扭。
不过现在的话,除了这帮活死人和裴罗那个没人性的家伙,也不用再有人知道这事了。
病房裏,仍旧是一室的沈默,好半天,陆远亭忽然抬手,敲了敲桌子,拿眼神瞟了瞟一侧的水杯。
唐柔看着他,迟疑了好半晌,但是想起月婳说过的话,她还是走了过去,把那杯子拿了起来。
又是半天的犹豫,良久,唐柔还是把人扶了起来,在他身下垫了一个枕头。
几乎是粗鲁的拿着杯子倒了下去,陆远亭差点被呛死过去,但他看到了唐柔尴尬的表情,狭长的眼睛忽然充满了兴味。
咳嗽了两声,他忽然开了口,声音相当的嘶哑,完全不见平日的清朗:“你果然不是那么讨厌男人。”
“砰!——”
杯子被扔在了一旁的床头柜上,剩余的水溅起了老高,唐柔有些愤怒的看着陆远亭,如果不是顾忌着他的身体,她恐怕又会把他揪起来一顿暴打。
忍了半天,她还是退后了两步,靠在了墻上,自顾自的点燃了一根香烟。
完全没有理会这裏是病房的事实,她深深的吸了一口,骂道:“操,别他妈再跟老娘唧唧歪歪了,不然的话,我会让你永远都躺在这裏。”
冷笑了一声,她吐了个烟圈:“我不认为你真有那么重要,不然她能这么多天都不管你?!虽然你很想勾引她,不过他身边的男人可不是你这种货色就能比得上的,少他妈痴心妄想了。”
听了这话,陆远亭却丝毫没怒,只是带着笑意看着她,狭长的凤眼兴致盎然:“看来,你对她身边的男人,评价很高啊?!”
“……你他妈什么意思?!”
“哈……”一声轻笑,陆远亭只是饶有兴致的看着她:“我只是觉得,大家彼此彼此。”
“你……”
完全无视于唐柔的怒火,陆远亭任由她揪住了自己的领口,狭长的凤眼裏带着妩媚的笑意:“她想让我劝你。”
看到唐柔瞬间僵硬的表情,陆远亭狭长的凤眼中忽然有奇异的光芒流转而过。
他最大的乐趣就是践踏那些傻瓜的世界,尊严、道德、价值观包括一切的一切,哈……
他热衷于把活的说成是死的,死的说成是活的,真真假假都是他一句话的事情,是对是错也不过就任他随意翻转。
只不过把人从直掰弯,再从弯掰直,他好像并没有做过这种事情啊……
哈……作为第一个让我吃这么大亏的女人,你也应该收到些回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