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有了能够参加科考的户籍,挣脱泥潭飞黄腾达,他会把曾经欺辱过他的人全部找出来,让那些人也尝尝被人羞辱的滋味。
只有小孩子才会天真的幻想这些,他也知道,幻想终归只是幻想,青楼里的孩子没人要,不会有人来找他。
可是现在,真的等到亲人找来,没有什么装腔作势趾高气扬,也没有什么虚情假意花言巧语,他反而却慌了起来。
顾惜朝看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心如擂鼓,什么户籍什么科考全都忘的一干二净,如果真的有亲人愿意接他回家,他可以什么都不要。
直到,追命那张破嘴说出把他们俩人的关系登记成父子。
他今年已经十
六,这人最多不过二十五岁,不到十岁的家伙怎么可能生儿子,这是当管理户籍的人都是傻子?
少年人面无表情的看着胡言乱语的家伙,抿了抿唇没有说话,找出杯子给他们倒水,然后轻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他们长的太过相似,以至于根本没有必要纠结到底是不是亲兄弟,那个小公子之前见过他,这些天的时间足够将他的背景查清楚,现在只有他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追命拍拍额头,懊恼自己废话太多,竟是把最该说的给忘了,“我叫崔略商,是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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