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有清脆的响声在训练场中响起,白祈手中的太刀折断掉落在地。
“这训练场提供的武器,不会是批量生产的吧?”晃晃了手中的刀柄,白祈将其随手扔到远方。
他没有用任何能量加持,力量也保持在和天童木更差不多的程度,训练用太刀被名刀斩断很正常。
转身,白祈看向天童木更的表情隐约有些欣喜,而黑发少女的却呆呆地愣在原地,表情难以置信。
虽然是她斩断了白祈的刀刃,可这只是双方的武器差异导致,若是两人使用相同的武器,那么最后这一击的胜负……
天童木更闭上了眼睛,贝齿轻咬红唇,“……是我输了。”
输了,自己竟然输了!
天童木更死死握住雪影,手在不自觉的颤抖,自己,果然还是太弱了啊!
明明唯一的依仗就只有剑了,却只能达到这种程度!
自己,真的能够复仇吗?
如此孱弱的自己,要如此才能杀死全部的天童?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自己这么弱!
那淡紫色眼眸深处涌出无尽的悔恨、痛苦、疯狂——以及不甘的泪水。
白祈则完全没有在乎输赢,他看着天童木更呵斥道。
“你那副表情是怎么回事?你那眼神是怎么回事?你的眼泪可以杀死天童吗?”
对这个世界人类的顶级战力有了大概的了解,更重要的是,白祈在对战过程中对天童木更有些动心了!
不是男女方面的动心。
而是作为在剑道上达到一定境界的大师,看到一个极具天分的苗子,额不对,更加形象的来说,该是对剑道有钻研的人看到一把好剑时的感觉。
纵然以他如今的实力用不到这柄剑,可不同于剑术,剑本身还是收藏的用途。
白祈的性格让他不会主动‘物化’人,收藏什么的就暂时不提,若是因为轮外的自己,让这柄杀人剑失去锋芒就不好了。
天童木更的潜力还远远不止于此。
白祈的呵声喊醒了天童木更。
紧咬下唇满脸不甘的表情消失,天童木更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与白祈对视,“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原本是没什么值得说的目的啦,不过现在确实对你产生了一些兴趣。”
白祈双手交叉,枕在脑后。
“我填写的那些基本信息都是真的,只有年龄大概算是错误信息,和你们进行的自我介绍也没有说谎,我是真的才来到京东这个地区不久。”
“相信社长你也清楚,还是你觉得你身上有什么东西是值得我费心费力来图谋觊觎的?”
“……”
天童木更无言,白祈说的没错,但最大的疑问还是没有解决,“那你为什么加入我的公司?”
虽然自己说这话有点不合适,但把所有公司名称列在一起,随便抛个石子选,最后的公司都要比她的公司好很多。
“我之前不是说过吗?我相信莲太郎和社长未来会成为了不起的人,所以现在算是提前投资。”
天童木更紧蹙着眉头,“只是这样?”
以里见莲太郎实际上的战斗力,这话有几分道理,可若在考虑白祈的实力,那就太勉强了!
白祈耸了耸肩,“当然不是,我刚刚不都说了嘛,我现在对你有几分兴趣。”
闻言,天童木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突然表情一变,极为痛苦地跪倒在地,用太刀支撑着身体才勉强没有倒下。
“呼,居然在这个时候……唔……呼呼……”
少女脸色因呼吸不畅而变得苍白,微张的嘴就如同被海浪拍打上岸的鱼那般。
“快……医院……快带我去医院!”
童年时期受到的创伤,现在两颗肾脏几乎都失去了作用,每隔一段时间都要去医院洗肾,今天本是约定好的日子。
她本以为应付应付白祈就可以了,没想到却被激怒,因为释放仇恨和杀意而失去些许理智,战斗强度超过的身体能够支持的范围,肾脏受不了了。
“快!不然……要……来不及了!”
光洁的额头上满是汗水,饱满的胸口剧烈起伏,天童木更像是只溺水的旱鸭子。
“……”白祈沉默一瞬,“不是要来不及了,而是已经来不及了。”
老实说,他没想到天童木更会以这样的身体状态来和他‘战斗’。
“算了,你是社长,g了我可就没办法工作了。”
白祈蹲下来,毫不犹豫地掀起她的上衣。
“喂!……你想干……干什么!?”
天童木更脸色骤变,然而身体上的疼痛让她四肢无力,刚想动手就被白祈按住了刀柄,难以阻止他的动作。
“放心放心~我是有家室的人。”
隐藏在黑色的水手服下的,是如初雪般白皙的肌肤和纤细却不瘦弱的身体,蕾丝镂空款式的黑色内衣有种致命的诱惑,可白祈却看都没看。
又不是什么值得稀奇的东西。
胸罩这种东西自己每天都穿。
至于男女授受不亲之类的常识早就在各个少女白祈的记忆中消散殆尽,白祈不能算成男人,当然,他也不是女人。
对黑丝包裹中的雪腻视而不见,白祈的目光集中在天童木更的腰身,侧腰处有一道狰狞的伤口,破坏了少女肌肤的美感。
“你很幸运,我的一手推拿包治百病,这次还能免费祛疤。”
白祈的手掌放到肾脏的位置,微弱而纯洁的白发光芒在天童木更看不到的角度绽放。
“啧,感觉好亏哦,不行,回头还是得收费。”
这是吉田咲以「冒险者」职业学习的治疗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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