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装甲和粗糙的表面磨蹭出清晰的声响,公里级别的陆行舰行驶在旷阔略显荒芜的大地之上。
尽管罗德岛游走在各个势力间游走,发掘不为人知的内幕,兼具泰拉灭火、避免战争爆发、守护世界和平等职责,但再怎么说表面上也是一家制药公司。
是一家有良心的制药公司。
所以,作为罗德岛的干员,也是定期会有那么一两天休息日的,年轻的干员们去做一些在她们这个年龄段该做的事情,好好放松一下。
缘于世界因素导致女性干员们失去了正常世界女性的一大乐趣,逛街。
但只要有人,就不会缺少另一个乐趣八卦,这个男女部分。
“我滴个神啊!”
“我滴个亲娘四舅奶奶啊!”
一位来自炎国的干员看着终端中用大价钱买来的视频,从目瞪口呆,到瞠目结舌,从眼跳心惊,到惊恐失措,甚至毛骨悚然。
思维在视频播放的瞬间就停止,直至播完许久,手里的冰淇淋化掉落到手上才反应过来。
“怎么了?一副跟见到死去的太爷爷一样的表情。”
另一位黎博利的干员走进来,有些好奇地看着好友。
“没、没什么!”
炎国干员近乎是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将终端屏幕关闭,锁定,扣在饱满的胸膛前。
可露希尔那个奸商这次竟然没有忽悠人!?
“你这幅好像天灾要来的模样……和我说没什么?你自己信吗?”
黎博利干员放下手里的易拉罐啤酒,瞥着炎国干员的震惊表情,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不是好像……”炎国干员喃喃道:“是天灾真的要来了。”
“???”
黎博利干员满脸懵逼,她先是下意识偏头透过窗户看了看一片蔚蓝的天空,又伸出手抚上了炎国干员的额头。
“你干吗?”炎国干员一脸莫名其妙。
“我还以为你神经病又犯了呢。”
“你才是神经病呢!”
“行了行了,你到底看到什么了,这么震惊?”黎博利干员耸耸肩:“是看到银灰在宿舍中爬上家具猫爬架,还是换上了和博士同款的光敏性癫痫?”
炎国干员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嘴硬地开口,“真的没什么啦!”
说这话时,她的声音都在颤抖,但还是拿着终端逃跑似的离开了,似乎是害怕自己再待下去会忍不住说出来。
“嗯?可疑,真的很可疑!”
黎博利干员双手抱胸,眉头紧蹙,正打算跟上去看看,却在拐角处看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法华琳,你在这里干什么?”黎博利干员碧色的眼瞳警惕的看着血魔。
虽然是罗德岛元老,但由于某种众所周知的事情,在罗德岛岛上只有萌新干员会尊重法华琳,已经登岛3年的她自然不在其中。
“难道又瞄上了我的血吗?”
黎博利干员单手扶额,她真不知道自己的血有什么特殊的,竟然会被法华琳喜欢!
可出乎她的预料,法华琳竟然双手叉腰,毫不掩饰地点了点头,“没错,想起你的味道有点独特,突然想尝尝。”
“!!”
什么情况?
“???”
现在搞血都不掩饰一下的吗?
“您不怕被凯尔希医生吊舰桥吗?”黎博利干员早已过了会惊慌失措的阶段。
闻言,法华琳身形动作一顿,只是很快就恢复正常,“咳咳,这次我可不会暗中搞小动作。”
黎博利干员看到华法林躬下身体,神神秘秘地招了招手,“过来,过来?”
莫名其妙情况,不是一般的反常,黎博利干员稍作犹豫,最终还是侧耳凑了过去。
“40血液,给你一个看完保准震撼一百年的大新闻!绝对物超所值。”
“但凡你觉得有一丝不值,我把准备流大姨妈的血都送你!”
“我要你的血有什么用?”
黎博利干员吐槽了句,但看到法华琳那信誓旦旦的模样,又联想到之前好友的表现,忽然被勾起了兴趣。
“真的?”她有些意动。
“当然!”法华琳拿出终端和抽血袋,表情变得极其郑重,“不过……有一点我要事先说明,消息泄露会有非常严重的后果,所以务必保密!岛上的任何人都不要告诉!”
黎博利干员有些犹豫,最终还是没有经受好奇心的拷打,把针头插进胳膊,看着法华琳进行操作。
“哦?到底是什么消息?”
“等你看完就知道了,也自然会懂得保密的重要性。”法华琳拍了拍黎博利干员的肩膀,笑容微妙。
保密是其一,其二是让她能多换一些血。
视频传输完成,待等待抽血完毕,钱货两清,交易结束,双方散场。
“让我看看到底是什么事情值得……???”黎博利干员揉了揉胳膊,点击视频的播放按钮。
“#龙门粗口##乌萨斯粗口##乌萨斯粗口#哥伦比亚#东国粗口#!!!”优游自若到心惊胆裂的一秒转化,黎博利干员即刻暂停视频,疾速环顾四周是否有其他人影,确定无人后,才将终端放到内劏衬中,偷偷摸摸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