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蒙愣愣呆傻地注视着这一幕,内心被巨大的茫然所占据,仿佛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荧察觉到派蒙露出了和自己同款震撼一百年的表情,这意味着有着如此认知的只有纳西妲一个人。
这让她更好奇世界树到底是怎么填补大慈树王被禁忌知识感染的那五百年空白时间。
但无论它补成什么样,荧都要说一句,世界树,你干得好啊世界树!
“额,纳西妲,你叫我爸爸?”
看到走到自己面前的白发小萝莉,白祈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极其微妙。
“嗯?虽然在血缘和本质上来说我们并没有关系,但白祈作为妈妈的伴侣,按照人类世界的文化,我该称呼你为爸爸不是吗?”
纳西妲迟疑了一秒,嫩绿色的眼瞳里有波光流转,像是清澈的河流。
连接世界树进行查询,确定单亲妈妈如果再婚,孩子是叫妈妈的伴侣为父亲,应该没错才是。
可爱的萝莉正在腿旁等待着抱抱,白祈那被惊愕塞满的眼睛快速眨动。
同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
你做的好,你做的好啊!
这难道就是世界树的报恩吗?
不枉我帮你删除禁忌的知识!
“等等!纳西妲,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白祈和大慈树王有关系?”
此刻的派蒙成为了荧的神之嘴,替她问出了她心中的问题。
对于派蒙的震惊纳西妲倒是没有表现出诧异,而是以平和温柔的语气开始娓娓道来,解释来龙去脉。
“在一千多年前……”
在纳西妲的讲述中,白祈和荧的表情逐渐变得精彩起来。
他们不知道世界树有没有自我意识,如果有那么祂一定是个天才!
最完美、最省力、最符合因果逻辑的填补是什么呢?
那当然就是不填补啊!
世界树借助了白祈刚刚写入的户口。
虽说是户口,但实际上极其敷衍,比某些相关部门办事还要搪塞。
如果说其他人的户口是一本厚厚的书,其上记载着这个人从出生到死去的全部过程,那么白祈的户口就只有一张身份证大小,上面写着名字……就没了!
在世界树内的记载类似‘不知何时不知因何而出现在提瓦特的人’等信息。
各种描述的言语,就差没直接写明白祈来自世界之外了。
降临者的信息世界树根本不会记录,而既然有记录,不管你是不是降临者,在提瓦特都能算提瓦特人。
在纳西妲的讲述中,千年前有某个特殊的神明突然出现在提瓦特大陆。
那时阿赫玛尔,也就是赤王那充满智慧与权威的国度被遭遇恐怖的灾难,赤王为了阻挡灾难蔓延牺牲了自己,但还不够。
大慈树王同样想要牺牲自己来阻止灾难,她成功了,可她并没有死去,那位神明救下了大慈树王。
最终的结果,只是大慈树王力量耗尽,透支,重伤,体型变得如同孩童,哪位鲜为人知的神明离去。
此后的历史与正史大同小异,直到五百年前的坎瑞亚之战,就在大慈树王即将陨落的时候,那位神明再度出现,救下了大慈树王。
第二次被救,两人共同生活一段时间,成为伴侣。
大慈树王由于伤势过重,无力再治理须弥,于是她折下世界树的枝杈,孕育出女儿小吉祥草王接替草神之位。
而那位神明则是带着大慈树王离开世界,寻找治愈她的办法。
如今才回归提瓦特。
以上是‘真实’的历史,与人类记载的无关。
例如沙漠地区曾经无解赤王和大慈树王是敌人,这种与‘真实’历史无关的误解不会被更改。
五百年关于大慈树王被禁忌知识污染概念就这样一句话跳了过去,不仅省事,因果逻辑完善,且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还顺便解决了白祈这突然多出来的‘黑户’,简直完美!
“天才!绝对是天才!”白祈不禁发出感叹。
“嗯?”纳西妲对白祈的话语感到莫名其妙。
“咳,没什么,纳西妲,你妈妈的伤势过重,失去了身体,但她以另一种方式存活了下来。”
白祈抱起纳西妲,轻声说着,手掌轻抚过腰间的地藏御魂,红绿色的流光粒子如泉水般流出,凝结为娴静温婉的身影。
“妈妈!”
纳西妲之前对大慈树王的亲切感,被世界树修改为小时候的记忆,现在的纳西妲,是五百年没有见到母亲的孩子。
所以在大慈树王身影显现的瞬间,她就从白祈怀中扑了过去。
大慈树王微愣,随即露出温柔如水的笑容,接住扑过来的纳西妲。
荧看着那仿若一家三口的画面,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偏头看向某个方向,轻笑着说。
“是你自己出来,还是我请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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