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寒去酒店套房自带的厨房里给慕然煮了醒酒汤,煮好后端出来看见在沙发上端正坐着乖巧像是个宝宝的然崽,眼中闪过无奈在他身边坐下,轻声哄道:
“然然,喝点醒酒汤好不好?喝了明天起床不会头疼。”
慕然点了点小脑袋,季寒舀了一勺醒酒汤喂到慕然嘴边时慕然却不由自主的往旁边偏了偏,醒酒汤的味道略有些刺鼻。
“我季寒小宝贝可以不乖嘛就这一次噢。”
季寒看着慕然像是一只初生小动物一般柔软跟自己撒娇的模样,如果换成其他的事情他大概已经点头答应了。
但这件事情不一样,慕然不擅长喝酒,如果不在睡前喝点醒酒汤明天起床一定会头疼。
后天还有一个发布会,这周末还有一档综艺需要录制,每一样工作都需要慕然用最完美的姿态去面对。
“好嘛”
慕然纠结的眉头皱成了一团,顺从的张开嘴,任由季寒将一勺勺的醒酒汤喂到他嘴里,难喝的味道弥漫至整个口腔,连带着让他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
一碗醒酒汤的分量并不多,喂完后季寒左手插入上衣口袋中,打算将给小宝贝准备的糖果拿出来,谁料右手刚将装着醒酒汤的碗放下,坐在他身边的然崽就先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黏黏糊糊的凑上来吻上了季寒的唇。
微醺时意识模糊不清,容易冲动躁动,两唇触碰在一起时,暧昧的火花四溅。
主动送上门来的小宝贝,季寒铁臂箍住他的腰,将他往自己怀里压了压,深深地吻了下去。
一吻结束时,慕然靠在季寒的肩上喘气,孩子气的嘟嚎道:
“知道怕了吧,真的超级难喝的。”
季寒微愣了一瞬后才想清楚慕然话中的意思,回想刚刚的吻,他并没有觉得小宝贝口腔内残存的醒酒汤味道有多难闻,薄荷与柠檬的味道交织在一起时格外清新。
季寒将口袋里的糖果掏出来,剥掉糖纸后递到慕然的嘴边,微微俯身凑到小宝贝的耳侧,轻声说道:
“不会,小宝贝很甜。”
慕然将季寒指尖上的糖叼到嘴边,咕哝了几句话季寒并未听清。
他们从拍摄到现在,已经在这酒店里住了不短的时间,房间里的布置早就烂熟于心。
季寒将浴缸里放上热水,确定温度正适宜,牵着小宝贝的手走了进去,将换洗衣服放在一边的架子上,细心的叮嘱道:
“我就在外面等着,有事的话可以叫我。”
慕然虽说有些醉意,但并没有完全的失去行动能力,刚刚有力气亲季寒,现在同样有力气把自己洗干净。
过了会儿,干干净净的然崽穿着连体狐狸动物睡衣躺在被窝里,季寒拿了睡衣进了浴室,简单的把小宝贝使用过的痕迹打扫了一番后草草的洗了个澡。
虽说他们两个人谁也没能给谁一个确切的名分,却在日常的相处中,却要比很多夫妻更亲密。
季寒躺下时的动作放的很轻,他原以为醉呼呼的小宝贝应该已经睡了,但在他躺下时,慕然迷迷糊糊的就
往他的怀中钻。
季寒熟练的搂住慕然的腰,伸手打算关掉顶灯时,慕然凑上来又一次的吻上了他的唇。
之前他喂给慕然的那颗糖似乎刚刚才吃完,满嘴的甜甜草莓味,鼻尖依稀能闻见糖果中浓郁的奶香。
洗的干干净净的慕然身上除了那颗糖以外,就只剩下沐浴露的浅浅香味,两人用的沐浴露是同一款,身上的味道也类似,透着一股另类的缱绻。
慕然的吻生疏又青涩,与其说是吻,倒不如说更像是笨拙的啃心爱的食物。
可对于季寒来说,只要对象是慕然,再生疏的动作也能撩起他心底的火,撩起的火足以燃烧所有理智,让他满脑子里只剩下面洽的人。
因为今天在卫生间里突然看到的萧将激起了慕然心底的不安,他像是一只八爪鱼,整只崽都牢牢地缠绕在季寒的身上。
“笨蛋,你刚刚说错啦,醒酒汤一点,一点也不甜噢,但现在的小宝贝超甜”
慕然松开季寒的唇,靠在他的颈侧,稍长的睫毛在灯的照耀下落下一片阴影。
“嗯,我家宝宝一直很甜,对不对?”
季寒耐心又温柔,像是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小宝贝忍了又忍,还是没能忍住,直接凑上去啾了啾季寒,随着这个吻,两人间的气氛愈发暧昧,意乱情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