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已经过来敲门提醒即将开拍,慕然扭头对着季寒伸出了自己的爪爪,命令道:
“过来牵着本皇子的爪爪!”
“是,殿下。”
季寒扶着他走了出去,在到拍摄的场地时,借着宽大衣袖的遮挡,慕然悄悄地挠了挠季寒的掌心,然后微扬起小下巴,打算过去。
开拍前,季寒拧开杯盖,让慕然就着温水喝了药,然后才走到导演身边,蹭监控器看他家小祖宗的表现,
慕然的表现无可指摘,连那份被迫的隐忍都表现的极好,相较之下钱阑的表现就变得不那么出彩,在慕然的惊艳表演下被压制的黯淡无光。
两个人同台飙戏,其中一个接不住是一件很让观众难受的事情。
导演在昨天就决定好了要改剧本,就跟钱阑经纪人说的那样,他怎么会忍心去难为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孩子呢?拍戏的压力落在他身上实在是太不应该了,删减戏份再添另外一个老戏骨,他作为导演也省心不少。
如果是按照第一版本的人设来,导演依旧会让他们重拍,但如果是修改后,仅仅就只是一个炮灰伴读,像是这样白又蠢,倒是也挺合适。
剧组的服道化是圈子里最顶尖的团队做的,慕然今天穿的戏服被露水湿了衣摆,晕染开格外好看,镜头专门给了特写。
在听到导演说这一条过了后,季寒立刻就紧张的走了过去,原本想落在慕然肩上的手,顾及到周围有很多摄像机,转而放在轮椅后背上,出声问道:
“难不难受?”
慕然摇了摇头,还没来得急说话,就先打了一个喷嚏。
“阿嚏。”
正在揉小鼻子的慕然被季寒拽着手腕去了后面的休息室,按照医生的嘱托做完,导演也体谅他们,问都没问,就安排在这个场景拍摄的配角上场。
陈先生之前能在圈子里有那么高的位置,主要原因是有季氏在他身后,所以别人愿意给他面子。但在离开季氏后,骤然间的落差感让他适应不过来。
到底是在娱乐圈里混了这么多年的,一眼就看出了情况的不对,钱阑的发挥甚至要比第一次更糟糕,彻底的被慕然压制了,可导演却没有提出重拍。
陈迹他想到某种可能,莫名觉得有些不安。
为了保持病弱的身材,慕然在片场空闲时连最爱的薯片都没吃,瞒着季寒买了一大罐的口香糖,认真的嚼着,吹出大大的泡泡还要跟助理炫耀。
剧组里,慕然的戏份是最多的,同时也是重拍次数最多的。他的发挥一直很稳定,非常优秀,灵气十足。
可毕竟和他对戏的人不是季寒这样经验十足的,很多时候根本接不住,所以就导致经常被要求重拍。
哪怕是慕然最讨厌的钱阑,他也没有刻意的去压戏,大部分的原因是他太青涩,只会尽力做到最好,却不会带人入戏,更不像是季寒那样可以包容跟自己对戏的人。
他令人惊艳的表现,就意味着对戏的人要发挥的更优秀才能接住。当然,再三重拍的效果也非常显著,远远超出导演的预期,每个演员发挥的都非常优秀。
季寒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剧组里,偶尔公司有要紧的会议才会回去,虽然是第一次做经纪人,但他该做的能
做的都做到了,比曾经的陈迹要尽心很多。
当初季寒和陈迹毕竟那么多年的兄弟,他也暗暗说服过自己,说不定是陈迹他这么多年没带新人,所以开始生疏了。
但一看钱阑营销背后属于陈迹的影子,季寒才彻底明白,不是生疏,只是不愿意在他家小宝贝的身上花费心思罢了。
季寒的心思简单直白且护短,对他家小宝贝不好的人,他也同样不会对他太好。
季寒成为慕然的经纪人,这其中最高兴的就数慕然的那些粉丝,原来低调行事微博长草的然崽,终于开始营业了!
在征得导演同意后,季寒隔几天就会发一些小宝贝在剧组内的日常,毫无形象坐在轮椅上吹泡泡的,还有睡的迷迷糊糊揉眼睛问本皇子的晚膳好了没的,更多的是在各种地方啃雪糕,小牙印几乎已经成了然崽的标志之一。
慕然专注拍戏,对季寒的所作所为一知半解,每天依旧只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天,慕然他拍好戏回到酒店,将自己陷进柔软的沙发里,刚眯起眼睛伸了个懒腰,手机就响了,来电显示是季寒的秘书,刚接通,秘书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其中是掩饰不住的慌乱。
“慕先生,出事了。”
作者有话说
晚安?吧唧一口啃掉你们的小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