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具组的负责人顶着一头冷汗走了出来,这件事情往小了说就是一次工作疏忽,但往大了说是蓄意谋杀!
严开宇完全没了之前好说话的样子,几个保镖也迅速的从后面窜了出来,检查了一下这柄剑后,严肃的说道:
“这绝对不是拍戏时用的道具。”
道具剑也分为很多种,哪怕道具剑中最锋利的,也远远不到这种地步。
这几个保镖之前经历过培训,清楚的了解过这方面的东西,转头问慕然需不需要报警,像是这样的蓄意谋
杀由警方介入调查更合适。
慕然纠结的微蹙眉,略一思索后摇了摇头。
“算了,别影响到拍摄,交绐导演组调查吧。”
导演组整体给慕然的感觉还不错,他愿意给导演组这份信任。
这柄剑被副导当做证据收了起来,然后宣布今天的拍摄暂停,给演员们放了一天假。让道具组的人将所有的道具都检查一遍,可能伤人的利器与威亚设施是重点检查对象。
慕然回了自己的房间,刚好觉得拍摄有些累,导演给假他就洗澡缩到被窝里睡觉,像是只小猪崽似的打着小呼噜,明显睡的特别香。
他还是会去想季寒,但却不会任性的在季寒的工作时间去找他,而是每天晚上乖乖的趴在手机旁等着。
慕然很乖的没有去打搅季寒,但发生了这种事情,严开宇却不敢瞒着季寒,找了个角落给季寒打了电话,将今天发生的事情简单重复了一遍。
“那慕然有没有受伤?”
“没有没有,从马上掉下来的戏份擦破了一点皮,已经找医生拿了药,并不严重。”
虽然严开宇知道季寒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但在看到过季寒对慕然的在乎后,总难免担心会被季寒责怪,声音中也带了小心翼翼。
“嗯,麻烦了。”
在挂断电话后,季寒眉眼出尽显冷漠,当听到慕然差点出意外时,他第一时间几乎是下意识的想订机票赶过去。
但当理智回笼,根据严开宇所说,从事情发生到现在慕然都没跟他说,足以说明慕然并不希望他去。
季寒从来没想过人心能险恶到这种地步,只不过是普通的拍戏,居然会有人想对慕然下杀手。
虽然没有足够的证据,但季寒已经差不多有了答案,除了陈迹与他的那个艺人外,没人会恨慕然到这种地步。
很多时候,做有些事情在不违法的前提下是不需要证据的。季寒认为是陈迹下的手,不管后续有没有实质性的证据都一样。
从最开始的肖纵,到现在的陈迹,季寒从来不会吝啬手段。他从来没想过藏着掖着生怕别人知道他对慕然好,他家小祖宗本来就没什么安全感,他怎么舍得让慕然受半分委屈?
季寒对慕然,一向是明目长大的偏爱与维护,所作所为都让圈子里大部分人能知道:慕然是他护着的,谁动就等着承受他的怒火与季氏的报复。
对于季寒来说,公司的利益与慕然比起来不值一提,不能护住心爱的人就算成了全球首富他也依旧是个废
物。
慕然一觉睡醒就发现剧组又多了一个医生,乖乖的主动走过去任由医生检查,皱眉凶巴巴的瞪了严开宇一眼。
就不能学学自己,乖乖的嘛!
严开宇讨好的对慕然笑了笑,发生这么大的事情要他真不跟季寒说,他这经纪人的位子也是到头了。
季寒送到草原上的医生又帮慕然检查了一遍,确定他只有手肘处的擦伤与一些淤青时,绐他留了几瓶药油,让他涂抹在淤青处揉开会好得快点。
如果单只看伤口,是真的有些可怖,慕然的皮肤娇嫩,平常季寒稍微用些力气就能留下痕迹。进了卧室不管再怎么克制,第二天都是一身的暧昧吻痕。
小心翼翼都是那样,更别提是在剧组里拍打戏部分,淤青算是轻的。
慕然在医生走后,伸出食指戳了戳自己手臂上的淤青,皱眉冷吸了一口气觉得疼,随手把药油收到了柜子里。
原本慕然以为这次放假只会是一天,没想到连续三天导演都没有通知开拍,将道具组大部分人都辞退了,换上了他的御用团队。
终于到了又一次开拍,慕然穿着的依旧是上次那一身骑装,用发冠束了个高马尾,英姿飒爽的同时是掩不住的刻骨疏离冷漠,一双眸子唯有在撞上权利时才会产生波动。
—天的忙碌结束,慕然戏服都还没有来得及换掉,就听见有人从自己身后叫着自己的名字,下意识扭头看了一眼,在触及不远处的熟悉人影时,一双好看的眸子瞬间灿若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