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然一听到这句话心中就觉得要糟,心虚的缩了缩脖子,装出一副茫然无辜的模样,轻声问道:
“我,我说哪句话了呀?”
“想不起来了?那我帮你一下,好不好?”
最后一个字淹没于他们的唇齿间,慕然被吻得晕晕乎乎,修长的手指攥紧了藏蓝色的床单,轻轻的喘息着,忍不住求饶道:
“我想起来了,别,别这样,季寒。”
季寒作弄人的办法多了去了,各种恶劣的手段只不过在此之前舍不得施加在慕然身上,可今天不一样。
别的季寒都能宠着他,顾及到慕然比自己小,又被宠的太天真了些,哪怕他任性也想纵着。
季寒能接受慕然在自己之前喜欢过萧将,但从他嘴里听到他把自己和萧将进行对比时,心头依旧是一阵阵翻涌的怒意。
舍不得跟他动手,又舍不得凶他,骂人更是说不出口,所以……就只有在这件事情上使劲儿的折腾他,让某个小朋友学乖些。
浴室里拿的东西最后被用的一干二净,慕然已经困得睁不开眼睛了,可偏偏季寒还是没有任何要放开他的意思,忍不住靠在他颈侧蹭了蹭,低声求饶道:
“老公,我知道错了嘛,你别这样了,好不好……”
季寒轻笑了一声,唇角勾起的弧度带了些许温柔,伸手帮他把眼尾处的生理性泪水擦干净,漫不经心的回答道:
“不好。”
年轻时的体力总仿佛毫无止境,尤其是在这件事情上,慕然腰又酸又软,委屈的把脑袋埋在软枕里,心中的委屈一阵阵往外涌。
“季寒,你到底是不是因为我之前说你比萧将好看记仇了……”
慕然这句话刚说出口,打桩机的工作顿时一停,片刻后开始更认真的工作模式,完全没把他的这句话放在心上。
“我知道你肯定是记仇了。”
慕然眼泪汪汪的盯着他控诉,他就知道季寒也跟自己一样小气吧啦的,甚至要比自己更小气些!过分!
等一轮工作结束,到了中场休息的阶段,季寒伸手帮他把额角凌乱的发丝梳理整理,慕然没力气软绵绵的往后躲了躲,小声控诉道:
“你碰过我那个的,你又碰我脑袋,季寒,你好过分。”
慕然委屈的就差没哭出来了,但看着也差不了多少。
“等会儿,我带你把头发也洗一下。”
在工地上辛勤的劳动下,就算季寒没碰他,头发全部被汗水浸湿,就慕然的挑剔性格,也会闹腾着要洗干净才愿意睡觉。
“唔,那好吧,再让你揉揉。”
慕然趴在软枕上,已经彻底的放弃了挣扎,早知道季寒这么在乎这件事情,他就不该说出口的嘛……现在死要面子的某只崽也拉不下脸来道歉。
越来越深的疲惫将慕然折腾的没了力气要面子,抱住季寒的胳膊轻晃,委屈巴巴的说道:
“季寒,我真的知道错了嘛,不弄了好不好,我困了,我好困了的。”
季寒听到这句话扭头看了一眼墙上挂钟的时间,已经到了后半夜,按照慕然正常的作息,现在确实困得受不了。
“我不累,也不困。”
言下之意,就是要继续。慕然被吓得一瞬间都不困了,眼睛瞪得溜圆,满脸懵的盯着他,小声的控诉道:
“我不是你最爱的小宝贝了嘛。”
两人在日常生活中,季寒的性格虽然稍微有些冷,但很少像是今天这样冷漠,平常慕然说一句疼或者撒娇说难受,他立刻就能停止。
但今天不一样,慕然带着哭腔的求饶声仿佛彻底的激起了他心底的施虐欲。
到最后,慕然嗓子都有些哑了,闭着嘴巴一句话也不想说,默默的掏出了小本子记仇。
比起蔫答答的慕然,季寒脸上虽然没有多余的表情,但周身完全彻底是轻松与餍足,穿上拖鞋去了浴室放热水,调整好水温后,回到卧室里抱着慕然过去。
刚刚还在默默记仇的慕然,在季寒过来搂自己时,非常诚实的对着他伸出小爪爪把人搂紧,用乖软的声音嘟囔道:
“季寒,你好小气,还特别记仇……”
季寒帮他清洗的手一顿,片刻后用清冷的声音漫不经心的回答道:
“宝贝,也许你称呼这为吃醋更合适。”author_say晚安,凌晨还有一更,一点半左右,别等宝贝们明早看扒~因为我也不确定能不能写出来,嘤嘤嘤就在刚刚,突然停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