搂着慕然的季寒从眼角余光处察觉到了肖纵的意图,猛地松开了慕然,用脚把肖纵手上捏着的刀踢飞。
季寒见识过许多人性的黑暗面,从肖纵那个动作已经猜到了他的意图,所以急于阻止,不给他留任何陷害慕然的机会。
肖纵想用自己的烂命一条来换他家小祖宗的名声,配吗?
肖纵还想去拿,几个保镖却迅速的上前控制住了他的动作,按照季寒的吩咐,把他带到了空旷的地方,每时每刻都会有人在旁边守着,保证他在被报复前,都能活的好好的。
慕然到现在才彻底的冷静了下来,脸色苍白如纸,攥紧了季寒的衣角不愿意松手。
疯狂时恨不得自己能跟肖纵同归于尽,但等现在冷静下来了,却又忍不住的去怀疑,那样一副癫狂模样的人,真的是自己吗?
“宝贝,跟我去医院检查一下,好不好?”
季寒虽然没有看到,但从慕然破皮流血泛紫的手背能看得出来,之前他绝对是在拼命发狠的揍人,不带他去检查一下,根本放心不下来。
“嗯,好。”
慕然在恢复冷静后整个人变得乖巧沉默了许多,跟在季寒的身后往外走,脑袋一直低着,因为心中揣着事情,走路时没仔细看路,在季寒猛地停下来时,直接就撞了上去,疼的吸了一口冷气。
“笨蛋,走路不看路的吗?”
季寒盯着他撞得蒙圈的模样,皱眉不敢去碰他受伤的手,改为攥紧他纤细的手腕,牵着进了电梯,楼下他的特助已经赶到,正在和酒店的经理交涉,希望能得到酒店的监控录像。
司机将车子停在大门口,季寒拉开车门手垫在车门上防止慕然撞到。等上车吩咐完司机去医院后,后座的气氛就变得寂静了下来,仿佛死一般的宁静,莫名让人有些心烦意乱。
慕然纠结的咬着下唇,因为忐忑害怕,就像是察觉不到疼一般,咬的尝到了铁锈味,才乍然间从混混沌沌的状态中抽离出来。
忍了又忍没忍住,伸出小爪爪轻轻扯了扯季寒的衣角,还没开口,就听到了他冰冷的训斥声。
“慕然!”
听出他声音中的警告严肃,慕然手颤了一下,默默的收了回来,压在袖子里面,往车座椅旁边靠窗的位置靠了靠。
缩在那里,小小的一团,看起来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动物,哪里有之前在酒店里揍人时的半分凶狠,满身的低沉落寞气息,可怜兮兮的。
季寒身体内迷药的药性依旧没散去,倒是没影响太多,就是头很疼,本来就心烦意乱,一看慕然还乱动受伤的右手就有些恼。
他巴巴的宠着,连切水果都舍不得让他动手,所以季寒见不得慕然不爱惜自己,如果不是现在还心疼他,恨不得带回家好好收拾一顿,让他涨涨教训。
慕然眼泪已经在眼眶中打转,他刚刚……明明是想跟季寒道歉认错,他知道自己行事冲动,但在当时肖纵的言语刺激下,变得根本就不像是自己。
记忆中从未出场的父母,他目前所拥有的粉丝,再加上季寒,就是慕然生活的全部。
当他所在意的东西,一一被肖纵踩碎,放在脚下践踏,用种种言语侮辱谩骂,慕然虽然脾气好,但真忍不下来,
“哭什么?哪里不舒服?”
“司机,开快点。”
季寒听到了旁边传过来的小声啜泣,到底还是没舍得真跟他生气,凑过去帮他擦干净眼泪,指尖刚碰到慕然的脸侧,就看见他抬起头,露出了氤氲着泪意的眸子,可怜巴巴的小声道:
“季寒,你不跟我生气,好不好?”
“哪跟你生气了?”
“你,你刚凶我了……”
“手受了伤就别乱动,等去医院让医生检查一下,懂吗?”
“哦……”
慕然一听他不是在跟自己生气,顿时就开心了起来,眼中噙着泪,嘴角却扯开了一抹弧度。
到医院慕然被医生带进了里面检查,季寒在走廊上打了个电话,突然走廊上响起了匆忙的脚步声,紧接着严开宇气喘吁吁的停在他面前。
“季寒,出事了。”author_say稍后还有一更~
没有睡过,就是肖纵为了刺激然然的,维持住我双洁党的倔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