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床上显然多了一‘件’多余的‘东西’,慕然躺在季寒柔软的大床上,太过温暖舒适的环境让慕然下意识的放轻松了神经。
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多余的东西’显然没有‘多余’的自觉,一觉睡到了半夜。
睡前直接趴在床中央的姿势,睡醒后整个人窝在大床中央,被子掖的严严实实,之前被慕然打开的顶灯也关了,取而代之的是门边酒柜上安装的灯带。
柔和的光亮足以视物,却完全不会被打扰到睡眠。
慕然揉着眼睛坐在床上靠着床头还有些懵,半晌后回过神来,看着已经滑落至胸前的被子,猛地意识到在他睡着后有人进来过。
进来的人,除了季寒以外还能有谁?
脚塞进拖鞋里面拉开门走了出去,到楼下时,楼下的餐桌上放着的是之前季寒去上班时带走的那个保温桶。
慕然走到楼下看了一眼墙上挂钟的时间,晚上九点半。
走到了桌边后,拧开保温桶的盖子,里面装着的粥还是温热的,正在往上冒着热气。
慕然捏着保温桶旁边的勺子,舀了一口粥送入口中,刚好入口的温度。
深夜的粥,暖的不止是胃。
粥很好消化,慕然又难得的有胃口,把季寒打包回来的吃的一点不剩,像是要把上次欠的一次弥补上似的。
吃完了后,偏过头看到了不知道在楼梯边站了多长时间的季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