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后面回到了村民家中开始酿酒,因为季寒头上戴着花环太碍事,还是慕然主动伸手把它给取下来了,取下来后被季寒递给了助理。
助理先生捧着花环打算随手扔进垃圾桶,想法刚刚从心底升起,就听见了季影帝清冷的声音响起。
“打电话,让我的秘书过来拿。”
助理:???
在村民家中忙碌了一整天,最后这户村民家的女主人很热情的邀请他们吃晚餐,季寒主动提出可以让他来做,慕然在院子的水潭边帮着择菜洗菜。
在慕然把一棵巴掌大的青菜洗成了拇指大小的菜心后,季寒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慕然坐着的小凳子旁边,已经喂了一圈的鸡,在啄慕然扔掉的菜叶。
季寒走到慕然的身边蹲下,握住了一棵青菜,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碧绿的青菜,娴熟又利落的清洗,压低的声音泛着温柔。
“要这样洗。”
慕然按照季寒的动作,试探着自己洗了一棵,洗好后季寒又拿过去重新洗了一遍,这样来了几次后季寒被他毫无长进的动作折腾的有些无奈,低声问:
“你去跟大黄玩会儿。”
慕然气鼓鼓的用青菜拍了拍季寒手背,低声委屈问:
“你嫌弃我?”
“没有,水很凉,我来就好。”
这一户村民家中为了方便酿酒,家中吃用的水也是山上的山泉水,确实比一般河里面的水要凉。
看慕然费力又费神还洗不好菜心疼是真的,舍不得让他被水冰到也并非作伪。
“那我在旁边看着好不好?”
慕然眼巴巴的看着季寒,坐在小板凳上很乖的样子,像是黏在主人脚边的小狗,水汪汪的眼睛比小狗更勾人心软。
“好。”
季寒把晚上要用到的几样菜都清洗干净放在篮子里,天色渐晚晚霞满天,院子内的大树上挂了村民家孩子玩的秋千,慕然坐在上面微微用力一蹬,晃动起来,轻声哼着季寒很久以前唱过的歌。
烟囱冒了烟,厨房内点着灯,炒菜时噼里啪啦的声音,锅铲相接,不远处还能听见狗吠,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浓浓的烟火气卷着暖意与柔软。
以后不演戏了,跟季寒一起来乡下种地慢悠悠的变老,似乎也不错。
编织花环、酿酒、洗菜,每一样慕然都不喜欢,但他喜欢跟季寒在一起,连帯着喜欢跟季寒在一起时做的每一件事。
“慕然,吃饭。”
“来了。”
吃过饭后礼貌跟着村民告别,回去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走到半路季寒突然想到之前慕然送给他的那一小捧油菜花还落在村民家中,让慕然在路边等着,自己回去拿。
慕然乖巧的蹲在路边等季寒回来,今天录制已经结束,跟拍跟助理去吃晚饭,路边只有慕然跟酿酒那户村民家养的大黄狗。
“慕然。”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慕然偏过头看了一眼,是萧将。
季寒每周去健身房,拳击等项目尤为擅长,两拳打下去,萧将的脸到现在肿的像馒头,偏偏他还不敢告诉别人罪魁凶手是谁!憋着气在心头一整天脸色都是阴沉的。
季寒能毫不顾忌的公布自己的性向,但萧将不敢,他就是靠女友粉吃饭,一旦传出他喜欢男人,他的事业就毀了。
慕然懒得搭理萧将,心中已经暗暗开始后悔为什么不跟季寒一起回去,忙了一天慕然很累,想蹲在路边歇一会儿,没想到会碰到自己讨厌的人。
“慕然,你知不知道我脸上都是季寒他打的!”
“季寒有个儿子你知道吧?那你知道他前妻吗?”
萧将的这句话成功的让慕然失态,萧将嘴角露出快意的笑,又说道:
“季寒应该没有跟你说过?他肯定不敢跟你提,他前妻已经死了,被他家暴致死,你知道吗?季寒他就是个家暴犯!他的儿子就因为他活活的打死了他前妻,所以一直跟他不亲近。”
“你仔细想想,你有在季寒身边看到他的儿子吗?有吗?!”
慕然已经懵了,下意识的去反驳,想维护季寒。
争论间,熟悉无比的脚步声从身后响起。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