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慕然刚跟叶泽所说的那样,季寒对他从不冷脸,与对待外人时的冷漠傲气截然不同,无奈宠溺中透着纵容。
“回家吧,我好累,腰酸”
“嗯,好。”
慕然就像是一个考了高分急于跟人炫耀的孩子,肆意的在叶泽的面前展示他跟季寒的亲密,季寒看穿了他的小动作,纵容着他的小脾气。
酒会上,慕然被纹身师叮嘱了不能碰烟酒,嘴里只有淡淡的草莓棒棒糖的味道。
季寒他在去见薛导和制片人时,免不了暍了些酒,微苦的酒味与草莓棒棒糖的味道掺杂在一起,是另外一种别样的刺激,暖眛又纯情,撩人又无辜。
在出了门后,季寒就给自己的司机打了电话,他们两个人在路边等着。
“喂,季寒。”
季寒刚放下手机就听见了慕然在叫他的名字,轻‘嗯’了一声,刚扭过头就感觉到慕然勾住了他的脖子,紧接着,帯了几分草莓味的唇凑了上来,笨拙的撬开他的唇缝。
在酒店的大门口,慕然毫无顾忌凑上来就吻上了季寒。
等一吻结束时恰好司机将车开了过来,上车后,慕然枕靠在季寒的肩头,呼吸依旧有些不匀,季寒还没来得急开口安抚炸了毛的然崽,猛然间呼吸就粗重了下来。
慕然像是只小狗儿似的,靠在季寒的肩膀上,唇贴在季寒的颈侧,像是羽毛落在心尖,酥酥麻麻的电流感弥漫至四肢八骸。
比起之前像是只饿极了的狼崽子张口就啃,这一回的然崽显然成熟许多,暖味的吻痕落在季寒的颈侧,是与他清冷外表完全不符的香艳。
西装穿的整齐一丝不苟,面容冷漠气势强大,骨子里透着清冷矜贵的人,在颈侧却多了一枚暖眛到极致的吻痕,深邃的眼睛此时正直勾勾的盯着慕然的侧脸。
慕然被他灼热到几乎能凝为实质的视线盯着颇有些不自在,把自己的小脑袋埋在季寒的怀里,闷声道:
“你就不能乖一点儿嘛我不想看到那么多的人都喜欢你”
慕然的话堪称是有些无理取闹的,可偏偏季寒纵着他纵的没了原则,应声道:
“好。”
回去的路程有些堵车,司机开的很慢,晃晃悠悠的慕然靠在季寒怀里睡熟了,迷迷糊糊间搂着季寒的手臂,呓语都在强调。
“我的嘛”
到了别墅后车刚停稳,慕然伸手揉了揉眼睛,跟着季寒一起下车进了别墅。
厨房里头是已经准备好的醒酒汤,慕然端出来递给了季寒,之前冲动之下他在季寒身上留下来的痕迹所处的位置实在是太明显,明显到慕然只要一往那边看就控制不住的脸热,丢下一句‘困了’就哒哒哒的上了楼。
季寒坐在沙发上看他明显心虚的背影,眼中是浓浓的宠溺。
晚上,季寒在洗澡时,透过浴室里的镜子,能看见自己颈侧的吻痕,恰好处在一个衬衫不管怎么样都遮挡不住的位置上。
以前只知道慕然孩子气又娇气,没想到还有这样一副磨人又撩人的模样。
之前,在酒会上,丢慕然一个人在那里待着季寒肯定是放心不下的,跟薛导草草的说了两句话就赶了回去,叶泽跟慕然所说的每一句话他都没错过。
萧将现在已经被他送进了监狱,虽然如此,但他的存在,始终都是季寒心底拔不掉的一根刺,曾经年少时青涩莽撞的慕然,因为萧将跟他闹过太多次,两个人之间的矛盾多数是因为这个。
后面,慕然的一番话,就像是暖流轻轻的淌过他的心上。
季寒不得不承认,他被慕然的那一番话安抚了,他很喜欢看慕然之前在面对叶泽时,像是一只护食的小崽子似的模样,凶巴巴的挥动着自己的小爪子想将被人从自己的领地中驱逐。
伴随着脖子上吻痕一并入季寒脑海中的,是之后在酒店的门口,意乱情迷下的那一个吻。
季寒天性小心谨慎,自从进了娱乐圈后,因为无孔不入的狗仔,让他在外时更是注重自己的私生活,像是今天晚上那样放肆的举动,还是头一回。
一向生活在大众视野中的人,莫名有了一次乖张放肆的举动,意外的刺激感,与亲吻时带来的满足感,全都化为了温暖,铺满了季寒的心脏。
隔了几个墙壁,季寒的卧室里,慕然正将自己裏在了被窝里,暗暗地反思自己今天的所作所为,他被叶泽气的失去了理智,之前在酒店门口就
慕然清楚的知道季寒不喜欢将自己的隐私暴露在公众的视野中,对于季寒的喜好他选择尊重,所以在外面多数时候都很乖。
但慕然默默的回想了一番之前的事情,心中暗自的琢磨,就算再给他一次机会,他大概率还会像是之前那样。
别的能忍就忍了,但季寒不行。
慕然纠结的小眉头皱成了一团,仔细的回想之前两个人亲吻的细节,好像季寒并没有不喜欢自己的不
乖,也没有生气
成熟了不少的然崽默默的叹了口气,他想爬床,他真的想爬季寒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