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梦？
苏洋再度睁开双眼，怔怔望着穹顶。他脑袋晕晕沉沉的，整个人的情绪还沉浸在刚才那一声声诘问中，难以自拔。
一滴泪顺着他的眼角，滑落到石台上。苏洋抬起手揉了揉酸胀的眼睛，脸上露出一抹凄惨的笑容。
还是别想了，苏洋深吸一口气，打起精神想要坐起来。
这时，他才发现，系统之灵侧着身子躺在他身边。
他们之间相隔很近，近到苏洋都能数得清她的眼睫毛。苏洋静静看着系统之灵，不知为何，躁动的心也随之平静下来。
系统之灵睡得并不是很安稳，哪怕在睡梦中，她还紧皱着眉头。一副很没安全感的样子。初认识她时，苏洋只当她是个女神经。
没想到她安静下来却这么勾人心魄。
苏洋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想要抚摸她的脸。手伸到一半，系统之灵忽然睁开双眼，两个人目光相对，尴尬的气氛在他们中间缓缓蔓延开来。
你醒了。苏洋干笑道，胆怯的把手缩了回去。
系统之灵吓了一跳，下意识一翻身，直接从石台上翻了下去。
哎呦。系统之灵摔疼了，一手揉着屁股，一手撑着石台边缘站了起来。她无意中看了苏洋一眼，立即意识到自己这个样子颇为不雅。系统之灵大窘，赶忙站直了身子，摆出一副端庄模样：你也醒了。
说这话时，她不敢去看苏洋，眼神发飘。
我睡了多久？苏洋也从石台上跳下来，转过身来无意间一瞥，他意外在石台上看到了那颗骰子。
三天了。系统之灵说完就抿紧嘴唇，脸燥热难当。
睡了这么久。苏洋目光始终黏在那颗骰子上，犹豫了很久，他才颤颤巍巍伸出手，捡起那颗骰子往石台上一扔。
骰子溜溜旋转，片刻后落定，苏洋一看点数，是三点。
他顿时松了口气。
总算是醒来了。
他转过身来，朝系统之灵笑了笑：妲雅呢？
系统之灵捧起那个玻璃罐子，在这儿。
苏洋好奇的瞥了那罐子一眼，妲雅的元魂在罐子里上下飘动，很可爱的样子。苏洋笑了，脸上难得露出几分轻松的笑意。
你还有什么事吗？苏洋看向系统之灵。
系统之灵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