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歌一怔。
男人声音低沉而轻缓，字字都似缱绻，怦然地炸开在她心间。
她努力抑制着不让嘴角上扬，却还是没忍住弯起一个弧度。
“还有。”她听见他又开口说道，“将来……”
起了个话头，不知怎的，又迟疑了下，顿了顿才慢慢地把话给补充完整，“将来若是我们两人年迈离世……”
他话还没说完，她眨了眨眼，就打断，“宝贝儿，你想得也太远了吧。”
“不远。”
活生生的例子，就摆在他们面前。
宫夜宴说，“被留下的人，往往才是最痛苦的。”
如明致远。
明歌显然也想到了。
不禁心有戚戚然。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
只听得脚步声在山林间渐行渐远。
到了车上，明歌就开始懒洋洋地打哈欠。
宫夜宴目光落在蜷缩在座位上的女人眼底微微青黛色上，深了深，“昨晚没有休息好？”
“嗯，还不是明辞……”
她只是下意识地回答。
提到明辞两个字，却突然一个激灵，登时睡意去无踪，来了精神，“明辞交女朋友了！”
宫夜宴，“嗯？”
这在他看来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不懂小妻子为什么这么激动。
“可是我怀疑那个女孩不是什么好人，我不喜欢她……”迎上男人平静的目光，明歌意识到自己的担心和怀疑，都好像有点儿无理取闹。
她微微抿起了唇，语气更慢，甚至有点儿苦恼，“我现在是不是有点儿像拿着五百万叫你离开我弟弟的恶毒姐姐呀？可是……我真的不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