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昆鹏见了宋大郎的神色才想起他身子骨弱,不能饮酒,只是如今下面几个人起哄,不让宋大郎喝,又有些下不来台面,正犹豫着,宋大郎冰雪聪慧如何不懂,便是接过,一口喝了。
“少掌柜好慡气,来来,俺也要跟少掌柜喝一杯。”其中有个莱阳的分号的掌柜端了酒杯上来。
正所谓乐极生悲,谁也没有想过,刚刚还是很愉快的宴会如今却是沉默压抑,一大群分号的掌柜站在门外衣服忧心忡忡的模样,时不时的抓着路过的小厮询问着,“少掌柜如何了?”
那小厮似乎是被派出去寻郎中的人,很是焦急,随口说道,“一直在吐血,小的的这就去了。/“啧啧,这到底什么病啊,一直吐血?”
“还不是你非要敬酒?这下要是有个万一……,早听过少掌柜从出生就带着病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