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拉不太愉快的唔了一声。
换回来的又是无奈的回答:“您要做什么,我都依您了。可也不能为了您想做的事情一直这么耗着吧?”他加重了“您想做”几个字。
薇拉愣了一下,随即有些不好意思。她是想挽留男人,但又想在他面前留几分矜持。她想了想,最终咬了咬牙,身体前倾:“那你出来吧。”
阿斯塔一手捧着她的臀,一手扶着她的腰。他的眼神在她的腰窝处流连了许久,就待她只要有点意思,他就接着做下去,却万万没想到,他的引导没有让自己听到想听的话,反而让对方把话说死了。
出来吧。
出不来的。
阿斯塔笑了一声,薇拉看不到他,只能听见他略显郁闷又无奈的笑,看不到他带着危险侵略气息的表情,也看不到他上下滚动的喉结,好像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般。
阿斯塔从嗓子里意味不明的嗯了一声,然后他把薇拉向前推,让她撑着桌子。自己则开始往外抽阳具。然而这个过程男人显然缺乏诚意和决心,他抽的无比缓慢又眷恋。离开的时候还要让女人的花穴好好感受他的形状,他退一步停一步,都是看薇拉的身体从一瞬间的紧绷再恢复到放松,等他稍微一动,她就又绷了起来。然后,周而复始。
这段漫长磨人的推拉,以薇拉被拉长的快欲和倾涌的欲望为结果。终于退到了穴口,薇拉感到了一丝委屈,即将空虚的感觉让她格外留恋这根狰狞却温吞的阳具。一边这样想,她一边不自觉的吮吸了一下阿斯塔的前端。娇嫩肥厚的鲍肉裹着他,视觉上已经够刺激他了,而薇拉又在他即将离开的时候,用柔软的媚肉贿赂他,千咬万吸的黏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