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修斯上手摸了摸,摸到了一手的水液,甚至渗透了内裤。他又抬眼看了一眼,看见薇拉脸上的泪痕未干,咬着下唇,像是受了天大的侮辱一样瞪他。
“你上面流眼泪,下面也委屈?跟着一块流水?”库修斯说,“还瞪我?我让你流的?”
库修斯一边说,一边仰头上去吻她。他用了劲啜吻她的唇舌,吮吸她的耳垂,在她耳边说一些秽语,她的眼泪又被气出来了。男人骨子里就是恶劣的,他之前希望她不要哭了,在床上又因为她的眼泪而兴奋。
“这么多年了?还是要笑就笑,要哭就哭。”库修斯凑上前碰她的鼻尖说,“你一点都不稳重。”
库修斯想逗逗她,但薇拉闻言反倒把眼睛睁开,督了他一眼,然后带着眼泪轻轻笑了一声,仿佛是库修斯讲了个笑话,把她逗笑了一样。
但库修斯觉得自己似乎被嘲笑了,他没由来的心下不满,蹙了蹙眉。薇拉见他这个模样,开心了不少,反倒躺好了,一份要等他伺候的样子。
库修斯的食指还埋在她体内,他带着茧的粗糙指腹来回刮磨。在薇拉的阴蒂上流连按压,满手的淫水蜜汁从他的拨弄中往下滑,滑过臀腰,滴在床上和他垫着她腿的大腿上。
库修斯还穿的全套体面,看起来威严的很。然而他烫金线的裤子带腕链的手袖都被可以的液体弄得湿哒哒的了。薇拉没有平时的热情,这个时候既不起来搂着他的脖子亲他,也不脱他的衣服摸他,库修斯觉得一阵委屈。他觉得自己穿得再整齐也无法在心理上给薇拉造成什么压力,她轻轻提臀往前靠,又磨又滑,让他大腿裤裆湿了一片。
薇拉再退开看一眼,发出了一声“啧”。
库修斯垂眸,低头看她,看她不似往常媚浪娇艳,反倒比他从容。他的阳具在裤子里涨得要死,迫不及待地要出来和女人打招呼。
“陛下,进来吧。”薇拉眼见箭在弦上,决心好好享受。库修斯却突然不想那么轻易满足她了,任由她美滋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