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薇拉每每想到这儿都要爆粗口。女巫村的产业来源之一就是这些……咳咳，制作。曾经老国王在位期间，他沉迷于色情产业，以使得上行下效，女巫村从中捞了很大一笔。
早就说过吧。库修斯对商业走向不敏感，但他被稍一提点就对坑人敏感啊！
薇拉现在都蛮后悔和他吐槽：“女巫村写得东西越写越难看，喜欢的大女巫出不了头，流水线的僵尸代笔却赚了一堆……”
库修斯竖起耳朵：“僵尸代笔很赚钱？”
薇拉：“啊啊，是满赚的。但这不重要……我是说文学……”
薇拉渐渐小声：“你想怎么样？”她看着库修斯把“我也好想赚钱”写在脸上。
库修斯开口：“……我有个好主意。”
薇拉那时候当然是帮老公，她坑了姐姐们一把。库修斯显然早前没发现文学圈还有流水制品山寨货一说。
薇拉放弃了尊严。给他详细从收入角度对比了女巫作家和人类作家，不得不说，人类世界的色情小说家不仅不需要找灵感，看心情，年更。还可以大量炮制此类小说，完全可以用数量将女巫制作的市场侵蚀了。
“虽然但是，审美呢？”薇拉痛心疾首，“你根本不了解我们文化人。”
库修斯摸下巴：“但我了解男人啊。男人不在乎审美，我本来也不卖给你们。”
对，库修斯的流水线工业迅速流行在了底层民众中。为了让大家都看懂，薇拉甚至还让他添加插画。
库修斯眼睛又是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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