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只记得库修斯牢牢在情人心里占据着他求而不得的地位,多少年前,一枚说不清情绪的种子种在心底,多少年后,被突如其来的浇灌了养分和肥料后,那颗种子一夜之间就被催生成参天大树。
他几乎要咬碎一口牙,从未有过的后悔冲撞着他的内心。他抬起眼,用毛骨悚然的眼神督了薇拉一眼,他说:“我真的很想,现在带你走。”
“……走得了吗?”薇拉从鼻腔里哼了一声。
走不了。她的心在库修斯那里,逃不开。而且一走又成了叛徒。
沃因希说不出话来,他低着头,继续对她的脚较劲。薇拉被蹭得有些不舒服了,就脚下用了力,她分开拇指,用脚趾间的空隙夹了夹男人的龟头,再趁他爽得倒抽一口气时,稍微用力,从他的睾丸往上推撵,将肉柱踩过一遍。
沃因希哪里被女人这样对待过。薇拉这花样也让他始料未及,她总不可能在床上踩……那个谁吧。
狼人想起了军队里的荤段子,有不对付的同僚嘴贱调侃他们,说再猛得狼人也是犬科,指不定面对哪个主子就要躺在地上露出肚皮让人踩着玩。当然,这位先让沃因希踩着玩了。
薇拉当然是看过本子的。狼人的敏感点绝对有龟头下方的那一圈带软毛的地方,她找的稳准狠。
她看过,狼人也看过……女巫x狼人的本子销量不止在女巫村好,在狼人那边也……咳咳咳咳。
沃因希的想法一开始就停不下来。她看那些书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