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薇拉的名声都会往下落。而现在又是需要大量征兵的时候。小伙子们不会给被情人拿捏的王打工。
是的,拿捏。
库修斯恼怒的按着太阳穴,他换好了睡衣,在一片寂静和女人轻软的鼾声中想事情,他不是不想睡。他是焦躁,说实话,薇拉真的不理他,他反而辗转反侧起来。
最后他将症状归咎于分析失败,他觉得薇拉不闹也会说点什么。甚至心中都因为自己预设的场景而生气了起来,盘算好要怎么教训一下薇拉,别让她今后做出更不可挽回的事情来,毕竟她的身份某种意义上如履薄冰,不应该再任性。
这时傲慢的男人全然没有考虑到。薇拉也许并不想要这个身份。他被宠坏了,笃定深爱他的女人无论怎样和他痛苦纠缠,也绝不会升起离开他的心思。
也许本来会是这样。
库修斯没由来的回想起,他曾在某个宴席上就着主人家女奴的手吃了一口点心,还抱着女奴在场中取乐般的转了一圈。震怒的薇拉知情后半夜突然醒来往他嘴里塞点心。
幸亏他在噎死前找到了水。
“只不过是个女奴。”库修斯喘过气来后,还得哄先发制人满脸是泪的薇拉,他心里却觉得薇拉不明白,她为何会介意一个女奴?不过是宠物一样的。
“不是女奴的问题。”薇拉摇头啜泣,“她分明也是人,你和她那样太暧昧太伤人了。”
……那是什么问题?库修斯当时不明白,现在却隐约明白了。
是他的问题。
薇拉的喘息声总是浅三下深两下,最后猛地一顿,再周而复始。库修斯知道这是她睡不好的标志,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