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艾晴天的声音艰涩，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解释自己刚才的举动。
差一点，差一点她就把话说出去了。
她还是太冲动了。
“艾姐，你能告诉我他在做什么吗？上次见他，他的白头发还没这么多？他的脸色也没有这么疲惫。”
或许将死之人是最诚实的，她看着艾晴天，眼底有泪光闪烁：“艾姐，我心疼了。”
在那一瞬间，艾晴天差点忍不住泪意，她猛地张了张嘴深呼吸一口气，强行扯起一抹笑说：“他在做他想做的事，朵朵，这是他的选择，但我想，他既然这么在乎你和孩子，很快就会察觉到什么对他而言才是最重要的。”
这个方法很卑鄙，可很快，林烨华就能回到朵朵的身边了。
朵朵笑了笑，只以为艾晴天是在安慰她，便说：“或许吧。”
隔天刚到公司，艾晴天迎面就撞上了一个略有些眼熟的人。
荪启七。
荪廉的妹妹。
“艾姐，你在这啊，我刚打算去你办公室找你呢。”
她说着就走上前，亲昵的挽住了她的手臂，像是跟她感情多好的样子。
听到这个称呼，艾晴天眉头一皱，微微一用力扯开了荪启七的手。
“叫我副总就好。”
艾姐这个称呼，她并不希望从荪启七的嘴里听到。
荪启七的脸色一僵，但又很快就恢复。
“哎呀，我们可都是亲戚，我叫你艾姐不是很正常的事吗？难道艾姐是不喜欢我吗？”
她故意露出很委屈的神色，艾晴天看着她，神色淡淡：“有点自知之明。”
荪启七脸上的笑顿时都快维持不下去了，她只好打圆场说：“副总您可真爱开玩笑。”
她是不敢再叫艾晴天艾姐了，艾晴天连个笑脸也懒得给她，径直往前走，荪启七连忙追上。
“副总，之前那个叫什么小菱的我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你知道吗？她天天在我面前说你坏话，我直接就听不下去了，跟她对骂了好久，她却还是不听！这种人太过分了，就该早早的赶出公司！”
自从听说了小菱的后果后，她就再也不敢光明正大的跟艾晴天做对了。
之前她哪里知道艾晴天在艾家的地位这么高，她在艾程面前千讨好万讨好却还比不过艾晴天一句话。
她是不甘心，不甘心的要死，但现在至少明面上，她是不能在和艾晴天作对了。
艾晴天撇了她一眼，按下了电梯，荪启七在她之后跟着按下电梯楼层键，见艾晴天没说话，她又说：“副总，之前一直跟在你身边的那个男助理呢？怎么最近都没见着他呀？难道他……辞职了？”
说到这里，她的眼神微微一转。
如果那个男助理辞职了，她是不是就有机会了。
当时他那个眼神是真的狠，但后面想想是真的很带劲，她也给得起钱，而且要是真没当艾晴天的助理，不就证明艾晴天不要他了吗？
那她也不嫌弃啊，将他捡过来也不是不可以，谁让那个男助理长的那么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