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很快便端来了温水,完颜氏蹲下身子,细细地为对方清理着伤口,对于伤口的来源却是半点不问。
只教胤祯一肚子编好的言辞都没了用武之地。低下头看着眼前一脸温和的福晋,胤祯头一回没了言语,张张嘴本想打破这尴尬的气氛,却半响也不晓得说些什么。
药膏甫一上身,便是一阵儿沁凉,早先的疼痛也散了些许。胤祯舒服地叹了口气,继而略显僵硬撇开视线,仿若随意道:
“这药膏子倒是挺好使的,不过跟爷我一惯用的好像不大一样。”
“不瞒爷,阿哥所里备着的已经使完了,这些是妾身嫁妆里带过来的。不过爷放心,这药阿玛早年也是常用着的。”
说话间完颜氏手上动作不停,很快便抹好药,又将纱布一条条缠了上去。不同于早上的胤祯自个儿的粗糙敷衍,完颜氏包扎的动作很是细致熟练。
胤祯见状不由有些惊讶,高声道:“完颜哦不是,岳父他老人家不是早早退出西大营了吗?”
完颜氏微微一笑,仿佛丝毫没将对方的质疑放在心上,依旧语气温和道:
“阿玛素来是个倔脾气,如今虽身在兵部,不比各营军事紧凑,但平日里再没少了锻炼切磋。”
“哦,这样哈……哈哈。”十四有些尴尬道:“果真不愧是泰山大人!这心气儿,怪不得连皇阿玛都要时时夸赞一二。”
“爷谬赞了,非是要多挣口气儿,完颜家世代从武,阿玛从小便教导哥哥们不拘什么时候,勿要忘了根本………”
完颜氏微微一顿,睫毛微动,这才又继续道:
“如今虽算的上安稳,可孰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