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天三人又一扇门一门打开往外面走去,过了好一会儿才摸索到了之前停棺材的房间。
女尸呢?怎么不见了?韩天打着手电就朝棺材里照去,那里原本躺着的女尸则不见了踪影。
奇怪了,谁要一具女僵尸做什么?王师兄站在一边开口说道。
不对,这僵尸也可以炼化成为护法或者杀人工具……徐道长走近棺材,看着里面和地面上一地的白色石灰说道。
石灰防腐,这里面似乎还洒了阴土……徐道长蹲下身捏起地上一撮土说道。
这脚印到了门口……徐道长跟着白色的脚印到了大门口说道。
哗啦啦外面的大雨依旧可以听到,而随着风倾斜,有些雨都飘进了屋子里。
可也有大问题,这么大的雨就是僵尸也受不了……徐道长看着韩天二人继续说道。
那要不出去看看?王师兄这次走到门口开口说道。
还是谨慎一点为好……徐道长开口说。
那好吧。王师兄又转过身走回到韩天身边,三人一起又在屋子里走动查看了起来。
韩天三人在屋子里走动着,而外面不远处则有鬼物游荡在黑暗的雨水里,那些亮灯的人家仔细去看,都是一个个坟堆前燃烧的香烛。
这栋大宅其实就在荒野里的一堆坟地里,韩天三人没有选择离开这里,正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铃铃突然之间外面响起了铃铛的声音,而一个身穿麻衣的男人则狼狈的朝着这间废弃的清俭堂跑了过来。
终于有救了……这个浑身湿透的男人则一把推开这扇大门就钻了进来。
你是?韩天拿着手电照向这个男人说道。
钱持经,是你吗?徐道长则站在一边看着这个男人表情复杂说道。
见过师兄……钱持经听到徐道长的话抬头看了一眼,立刻行稽首礼说道。
师弟不用多礼,你怎么跑到这儿来了?徐道长看着钱持经面色凝重的说道。
师兄,我也是受人之托……钱持面有难色的说道。
你啊,整天不务正业,赶尸那是我们该做的吗?徐道长看着钱持经痛心说道。
长生久视才是正途,这等术法小道……徐道长看着钱持经又是一顿说教。
徐道长,这位钱道长看着很眼熟啊……韩天走近钱道长身边说道。
哦,我想起来了……韩天突然开口看着徐道长说。
我见过这位钱道长一面……韩天看着不断打手势的钱道长话音一转说道。
嗯,既然见过,那就好办了……徐道长看着韩天说道。
韩天又把王师兄介绍给了钱道长认识,而几人认识之后才说起了这里的事情。
我这次来就是为了赶一具女尸……钱持经对着韩天三人说道。
这已经尸变的尸体你也敢赶?徐道长看着钱持经斥责说道。
我这不是也不知道嘛……钱道长有些为难的说道。
外面怎么样?徐道长走到钱持经身边开口问道。
都是鬼,幸亏我带了铃来……钱道长说着看向徐道长说。
一路上没事吧?徐道长语气温和的看着钱持经说道。
没事的……钱道长看着徐敏卿回答说道。
那就好。徐道长点点头说。
呼呼突然之间,身后的木门被吹开了,一群穿着各色衣服的鬼怪飘了进来。
来者是客,就留下吧……一个年轻漂亮的女鬼则在两个婆子丫鬟的伺候下走进了门来说道。
贵妈,掌灯,春喜,你去给给几位贵客看茶……这梳着?(di)髻佩戴各色头面,身穿立领长衫,下着妆花织金大红马面裙的女人则在佣人的搀扶下坐了下来。
两个身穿蓝黑色袄裙的老年女人则把旁边的灯给点亮了,而两个梳着双螺髻的丫鬟则给韩天四人端上来了茶水。
请坐吧。女人莞尔一笑,又一招手,屋里的桌子和板凳就飞了出来落在了韩天四人的面前。
夫人是北方人?徐道长看着女人的动作直接开口问道。
差不多,先喝茶吧……女人一扬手,四盏白釉小盏(鸡心杯)里的清茶就悬浮在四人的面前,韩天四人一时间有些为难了起来。
算了,不喝就不喝吧,这可是上好的洞庭碧螺春……女人又一挥手,四个仆人就转身端着茶水离开了这里。
夫人有话不妨直说……钱持经笑呵呵的站起身看着在宽大红酸枝靠背官帽椅上坐着的女人说道。
那好,我就明说了,这栋宅子的地基在万历朝时就存在了,那时我就住在这边不远……后来到乾隆年间(1778)才有黄姓人造屋……女人抬头看着韩天四人说道。
请四位帮忙,把我那可怜的女儿超度了……这女人开口又看着韩天四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