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肖银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将烟缓缓地吐出来，仿佛很享受此时此刻的光景。
高家明倒也没有急着说些什么。
许向东倒是有些急，以至于在椅子上不断地移屁股，但他见高家明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不想让别人觉得他不沉稳，于是只得干瞪眼。
马肖银看着在昏暗的光线下一闪一闪烟火，然后长叹一口气道：“这世道生意难做呀！”
看样子，他还在为没能把剪刀卖给高家明两人而郁闷。
高家明轻笑一声说：“如果你能给我们提供线索，我们可以考虑一人买一把剪刀。”
马肖银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笑道：“我不给你们算便宜，就平常价行吗？”
“当然可以。”高家明也是坦然说道，不过随后他又补充一句说：“但是如果没能提供线索，那就实在对不起，我们不能花了时间又花钱。”
马肖银一听这话，表情立刻耷拉下来说：“虽说我走南闯北惯了，但我还真不知道我说的能不能你们提供线索”
“这就只能碰运气了。不过，我的运气一向不好，你的，应该不错吧。”高家明开玩笑说。
马肖银却是吸了一口烟，嘿嘿笑道：“我的运气一向不错。”
许向东却是开始心痛兜里的钱来。他一个月的工资并不高，奈何自己的胃口又大，工资基本都花在吃上了，想着买一把剪刀的钱能买不少吃的，他就开始有些心肌梗塞。
“你什么时候来西水县城的？”高家明摊开小本子，手中拿着一支笔问道。
马肖银倒是想都没想说：“我是15日来县城的。我本来是打算在这待个三四天的，没想到在这待了快一个星期了。”
“你之前有来过这里吗？”高家明记录着他的话，继续问道。
马肖银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回忆了一番说：“大概三四年前来过这里吧，后来，一直在别外，直到最近才来这里。”
高家明淡淡地问：“有谁可以为你证明吗？”
马肖银最后吸了一口烟，将烟灭在了桌上的一个铁罐子里，略有为难地说：“这个可有点难度，警官。我这个人一向四海为家，虽然交了不少朋友，但是大部分时间还是一个人。”
“9月17日，你在哪里？”
“这不用问，肯定是在买剪刀，至于在那，我可能要想一想，毕竟我记性再好，也不可能一下子想了起来。”马肖银这般回答说，随后他便手托着腮帮，看着窗外的夜色，试图回到17日那天。
高家明没有急着要他回答，而是同他一起看着窗外。
许向东不知道该干嘛，只好在房间里走动起来。
马肖银的视线从窗外转移到了屋内，看向高家明说：“那天，我去长尾街那里买剪刀。如果不信的，你可以去那边问问。”
高家明轻“哦”了一声，没有说他不信，也没有说他言，然而他从马肖银的脸上也没有看出明显谎言的迹像，所以只得这般回应。
随后，高家明便从公文包里拿出颜茉莉的照片来，问道：“这个人你认识吗？”
有的人死了，但没有完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