昱日,余阿姨在她们的课本里找到了一份遗书,遗书上是她们的集体签名。
遗书上说她们拜托别人买来了带毒的巧克力准备自杀,但是巧克力被肖老板没收了,不过,他们决定趁肖老板不在,偷巧克力一起自杀。
警察调查了那盒巧克力,据说那盒巧克力是外人寄来的,上面没有留任何信息,除了肖五辰和孩子们留在上面的指纹外,他们只找到了半截指纹,但是凭那半截指纹根本就找不到人。
肖五辰和余阿姨锒铛入狱,因为警察们发现那些孩子的尸体都有陈旧伤,她们的下、体都有撕裂伤。
这一事,弄得满城风雨,我爸因此也受到牵连,毕竟他也算是幸福孤儿院里的幕后者,只不过他神通广大,把自己摘得一干二净。
他心情不好,我也连带着受了不少气。
林晓豪死了,我是在报纸上看到的,难怪这几天都没有见他上线。
他是我的网友,他几天前来这边玩,我们便在溜冰场见了面,在那里我们无话不谈,好像多年未见的朋友。
他说他过几天回家的,怎么就死了呢。
几天后,我要去参加钢琴比赛,爸说他会抽时间来看我比赛,让我一定好好表现。
我只觉得心有千斤重,但我不能说什么,只能笑着说:“我一定会好好表现,拿到第一名。”
他摸着我的头说:“那到时候,我一定给你个奖励。”
我不知道如果我搞砸了会怎么样,但结果一定很恐怖。
我开始整日整日地练琴,就连晚上做梦都在练琴。
比赛前一天,不知道他为什么在家,他听着我弹着跑调的钢琴,阴沉着脸说:“潇潇,你一点才能都没有,你没有继承你妈妈的才能。”
我不知道怎么办,只手不停地弹,我不敢停,我怕停得那一刻,我的手再也不能弹琴了。所幸他没有再说什么,而是接了一通电话出去。
我应该庆幸他在乎生意比在乎我多一点。
比赛当天,我穿着胖婶早已准备好的礼服,头上戴着蓝色的山绣球花,坐在孙叔叔的车去往比赛现场。
孙叔叔说我爸要过一会儿才会过来,让我先去准备。
我坐在准备室里,看着钢琴谱,只感觉那些音符好像活了起来。
它们如同精灵一般,在空中自由自在,随着音乐毫不拘束地跳动着,仿佛在参加一场极乐盛宴。
我是第七个出场,登场前,我并没有看到我的爸爸,我长舒一口气,觉得自己得到了救赎。
然而当我站在舞台的中央时,仿佛有一束光打下来。我看到了坐在观众席上的我爸,只觉得头上浇了一桶冰水下来。
我坐在钢琴边的凳子上,闭紧双眼,看着钢琴上的《致爱丽丝》曲谱,长吸一口气,双手放在了钢琴键上。藲夿尛裞網
我十指翻飞,在钢琴键上跳跃,仿佛置身于爱丽丝仙境之中。
在仙境之中,我仿佛得到了自由,自由自在的,随心所欲的活着。
我的手指落在了最后一个琴键上,然后脱离了爱丽丝仙境,感觉有点沮丧。
我站起身来,正准备谢幕,却看到观众席上一片混乱。
台下的观众席上,我爸坐在那,一动不动,再也站不起来。
他的身边围着一些人正试图叫醒他,而另一些人则离得远远的,仿佛在逃离瘟疫一般。
我听着警笛声越来越近,嘴角勾起了一丝浅浅的笑。
有的人死了,但没有完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