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借着手电筒的光来到了顶楼,走到了最里面的那间房说:“师傅,在这。”
开锁师傅让我拿着手电筒打着光,自己拿着工具在那里鼓捣,只不过几分钟就开了。
“师傅,谢谢。”我打开门,正准备掏钱给师傅。
开锁师傅拿着手电筒,似乎看到什么东西道:“你家里不会遭了贼吧!”
我忙打开电灯开关,只见里面一片混乱,而且地板上还有血渍。○
“这不会是死人了吧?”开锁师傅有些手抖地说。
我再往里走了一步,只见我房间里有一把带血的刀,床上躺着个满身是血的人。
我吓出一身冷汗地问:“师傅,你有带小灵通吗?”
“我哪有那玩意呀?”
“师傅,你下楼去找个地方报警,我在这里看着。你可千万别跑了,我一个人害怕。”我手抖着握着师傅的手说。
“你等着,我马上就来。”开锁师傅连滚带爬地下了楼。
五分钟后,开锁师傅回来了,我从厨房里拿了一瓶白酒,给我们两人壮胆。
你一杯,我一杯,等着警察到来。
十分钟后,我们听到了警笛声,有一种解脱了的感觉。
警察上了楼,直奔我们而来。
“你好,我们是县刑侦队的,我叫高家明,这位是许向东,这是我们的证件。”两人站在我们面前说。
那两人后面跟了五六个人,在得到我的允许后,进了屋,进行侦查。
“你好,请问谁是房主。”高警官从背着的公文包里掏出个小本子,打开后问
“我不是房主,是我租的房子,叫赵令平。房主在外地,一时半会回不来。”
“报警人叫王粟,请问是……”高警官看着小本子问。
开锁师傅抢先回答:“是我报的警,我叫王粟。”
“是谁发现床上的尸体?”例行公事的问答。
“是我们一起发现的。我今天钥匙不知道掉哪里了,所以叫了开锁师傅,开锁之后,发现房间里好像进了人,我们便进来看,发现床上躺着个人,身上插了把刀,我们吓死了。后来我就让师傅下去报警,我在这里守着等你们来。”
“死的人你们认识吗?”高警官面无表情地问,仿佛这是一个习以为常的事。不过,对于警官来说,确实是习以为常的事。
“我们都不敢看。”我和师傅一起说。
“那你们能去看看吧,也许是你们认识的人。”高警官提议道。
高警官这般说,我和师傅才壮起胆子看着已经被抬到客厅的尸体。
“是林晓豪。”我看着躺在地上的尸体说。
“你认识他?”
“我认识,是我的一个朋友。他前几天到我这边玩。不过,下午他就应该坐车回去了呀。”我有点不敢相信我的眼睛说。
“你还记得他有说几点的车票吗?”高警官看了看我,似乎想要从我脸上找出些什么东西。
我回忆了一下道:“昨天他和我说买了回去的车票,是下午四点的车。早上的时候,还好好的,他怎么会死呢?”
“他在这里除了你还认识其他人吗?”高警官想了想问我。
“这个我不太清楚,他没有和我说过。”我撒谎道。
有的人死了,但没有完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