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你的话我会再去证实的,还有什么需要补充吗?”高家明收起本子,看向再次坐下的赵令平问。
赵令平摇了摇头,没有再说话。
次日,警局办公室。
“死者林晓豪,南江市余昌县人。8月14日从余昌搭k8526火车来西水县,在赵令平处落脚,是租客赵令平的朋友。他购买了8月20日下午4点的火车准备回余昌,大概3点10分有人目击他推着箱子从赵令平处出门,便没有回来。但是当晚赵令平回家,却发现林晓豪死在房内。”高家明朝众人简要地复述了一下案情。
他又补充道:“从现场来看,当天林晓豪没有搭上火车,便回到赵令平处。当他在床上睡觉时,有人闯进了赵令平家里,见床上有人,便用刀杀死了他。”
许向平将桌上的凶器袋拿了起来,看向道:“现场除了那把插在林晓豪身上的刀便没有别的凶器,而那把刀本是赵令平家的水果刀,一直放在客厅的茶具上。”
“赵令平家中被翻得乱七八糟,很有可能是入室盗窃,发现有人,便下了杀手。”高家明猜测道。
“我觉得我们应该分两条路走。第一条路,派人去余昌县,了解一下赵令平是否有什么仇人或者与他人有什么恩怨,他们是否来了西水县;第二条,询问一下周围的人,看当天晚上是否有人看到可疑人物,进入赵令平的家或者说在附近逗留。”张警官站起身来,环视了一下众人道。
高家明和许向东来到赵令平所在的楼层。
赵令平因为房子里发生的凶杀案所以暂时搬到工厂的宿舍去住了。此时,那房子虽然紧闭,但附近人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心理作用似的,总觉得那房子有股邪气,导致那一楼层好几家隔天便搬了家,唯独留下最右侧的那家人没搬。
“你好,我是西水县刑侦队的高家明,这位是我同事许向东,这是我们的证件,能问你一些事吗?”高家明敲开了那家门道。
只见一个五十岁上下年龄的男人一身酒气地站在门口说:“可以,你们快进来。来,我请你们喝酒。”
高家明两人进了门,只见那男人的桌子上放了好几瓶酒和一小碗花生米。
“师傅,你一个人在家呀。”高家明不知道怎么开口,只得如此问到。
那男人也不避讳些什么道:“我家里就我一个。我老婆跟我离了婚,把我家闺女带走了,连看都不让我看。我那闺女长得可俊了,现在十五岁了。”
“师傅,想问下怎么称呼你?”
“我叫单期超,不过,我在家排行老七,他们都叫我老七,你们也可以这么叫我。”老七从厨柜里拿出三个酒杯,一一摆在桌上说。
“七哥,平时都是做什么,今天怎么没上工呀?”高家明坐在老七对面问。
“我在酿酒厂上班,最近厂里没什么事,老板就给我们放了假。”老七给怀子里倒酒,又续道:“尝尝我自酿的酒,比一般的都要回甘。”
高家明两人都尝了尝酒,觉得确实如老七所说,只不觉这酒的浓度也高,两人只不过抿了小小一口,便觉得喝了一大杯似的。
“酒是好酒,不过今天我们是有事来找七哥的,还望七哥不要怪罪。”高家明把酒杯放下说。
“好说好说,你们是想问昨天那命案的事吧?”老七扔了一颗花生米到嘴里说。
两人点头。
有的人死了,但没有完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