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家明显然忽视了莫期的愤恨说:“你知道他的名字吗?”
“不知道。当初他给我钱时戴着一个猪八戒的面具,我多留了一个心眼,在他后面跟踪了他,只看到了他摘下面具的样子,至于名字我就不知道了。因为当时,他付了钱之后便坐火车离开了,我只知道他坐的车是去西水县的。”
莫期又继续说:“你们来找我,是因为找到当时的那个人吗?”
高家明有些愕然说:“怎么会这么想?”
“因为你们是西水县来的,我想是不是那个人又犯了案,才使你们来这里。”
“这个你可能猜错了。其实我们来这里,是让你认一下人的。”高家明从公文包里掏出林本华的照片,递给莫期说。
“这个人你认识吗?”高家明站起来,俯着身子,指着照片上的人问。
莫期看着照片上的人足足看了有好几分钟,最后他把照片放在桌上说:“这个人我认识,但我不知道他的名字。”
“是那个雇你放火的人吗?”
莫期没有说话,只点了点头。
“你有证据证明你说的是事实吗?”高家明把照片重新放回公文包里问。
莫期摇了摇头,说:“我没有证据,如果有,当初我就不会被判十一年。”
“是不是有人来问过你谁让你放火的。”高家明没有再追问证据的事,而是说起另一件事。
“有很多人问过。你也知道放火烧掉一间那么大的书店在县里是个大新闻,所以总有报刊记者来找我问各种奇怪的问题。”莫期仿佛对于被问纵火烧书店这件事习以为常。
“你可以拒绝的。”高家明如此说道。
莫期显然对高家明这句话没有反应,而是对照片上的人更有兴趣。
“他是不是死了,那个照片上的人。”莫期笑着说,一股幸灾乐祸的表情。
高家明凑近莫期,眼睛直盯着他说:“你早就知道?”
“没有。不过之前有一个人拿了他的照片,问我是不是他指使的,我说是的时候,他的眼里有杀意。”莫期熄掉手中的烟,语气里透着点愉悦说。
“是这个人吗?”高家明把赵令平的照片放在莫期的面前问。
莫期再次点燃了一根烟,微眯着眼睛说:“是他。看样子他成功了。”
高家明把照片收起来,说:“你如果想要翻案的话,我可以帮你。”
莫期却是笑了笑说:“不用了,我在这里过得挺好的,至少不用挨饿受冻。”
高家明、许向东离开监狱后,便回了西水县。
次日,高家明、许向东去了当初林本华开钢琴店的地方,但那里早已被转了好几手,现在已经换成了家具店了。
家具店都是只听说了大企业家林本华,以及他身死的消息,对于他之前在这里开店的事一概不知。
线索就此断了。
高家明两人在街上一筹莫展时,接到了张警官的电话,电话里张警官说林本华与林潇潇确实是父女关系。
有的人死了,但没有完全死……